男友陳嶼說要去**自駕游,我嚴重貧血,醫(yī)生說高原不建議去。
他卻抱住我,輕吻我的額頭說:
“我攻略都做好了,難道你不期待我們的第一次雙人自駕游嗎?”
我當然期待只屬于我們的自駕游。
可過去每一次“雙人游”,他的青梅周雨晴都會“恰好”出現(xiàn)。
二人世界總變成三人行。
“苒苒,你不想記錄下我們最美的樣子嗎?”
我和他說過我想去的是云南大理,去感受洱海邊的風、古城的慢時光。
可看著他明亮又期待的眼睛,我還是去了。
十天的路程,我強撐了十天,瘦了整整十二斤。
回來就暈倒進了醫(yī)院。
我躺在病床上刷到了周雨晴的九宮格朋友圈,配文是:
“沒想到隨口說了一句就得到了偏愛~太忙了沒去成,好可惜。”
“但我還是想說,有些地方,一定要和愛的人一起去!”
陳嶼回復說:
“我說了要把最美的**帶給你。”
我盯著屏幕,手指冰涼。
渾身止不住顫抖。
原來那些我冒著生命危險拍下的照片。
每一張,都是他給她的禮物。
既然如此,這個三人行的世界,我選擇退出。
……
“你這樣的體質(zhì)上高原就是玩命!仗著年輕就這么肆無忌憚!”
醫(yī)生皺著眉檢查我的狀態(tài)。
我的左手扎著留置針,補液順著管子往血**灌,涼的。
但又很溫暖。
我露出虛弱的笑,“謝謝您,我會的。”
“知道就好,你家里人呢?你這需要好好照顧,不能大意。”
我沉默了一瞬。
護士安慰般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們離開了。
病房里很安靜。
安靜到我一閉眼,就能回想起那些噩夢般的場景。
海拔四千七,我頭暈得像被人拿錘子砸后腦勺,每天眼前都是一陣一陣發(fā)黑。
便攜氧罐隨身攜帶,我渾身都發(fā)軟,站不穩(wěn),還得背著笨重的設(shè)備踉蹌著拍攝。
直到我高反燒到三十八度二,蜷在后座裹著沖鋒衣,還得抓緊時間把照片修出來。
就因為陳嶼迫不及待說想看我鏡頭下的他和**。
唯一讓我堅持下來的動力是陳嶼。
我想我再難受,只要看見他開心,我覺得這些都不算什么。
因為他是曾經(jīng)把我從無邊黑暗中救出來的人,是我拼命想抓住的光。
可現(xiàn)在,我才知道,這束光一直都不曾照耀我。
我閉上眼,又睜開,給陳嶼發(fā)了三個字。
“分手吧。”
陳嶼臉色如常地走進來,身旁是挽著他胳膊的周雨晴。
“苒苒,你別多想啊。我跟阿嶼從小一起長大的。”
“***一個被窩睡過覺的交情,這么多年了,要在一起早在一起了。”
周雨晴眼角彎彎的看向我。
“你別太敏感了,真的不至于跟他鬧分手。”
陳嶼抱臂靠在門框上。
“看著沒那么嚴重,這幾天好好養(yǎng)養(yǎng)就行。”
我身體一僵。
幾乎暈死在路上,他就只是輕飄飄一句好好養(yǎng)養(yǎng)嗎?
我低下頭,死死攥緊了床單。
周雨晴扭臉對他笑:
“你看我說什么來著,她肯定得鬧。”
“誰像你啊大小姐,”陳嶼嘴角動了一下,“我女朋友我當然得哄著。”
周雨晴狠狠剜了他一眼,開始嘟囔著說他重色輕友。
陳嶼笑著和她打鬧。
我看著他們旁若無人的互動,心口悶得發(fā)痛,喉嚨里都像堵著那塊石頭。
連開口都讓我耗盡了所有勇氣。
“你們要是沒事就出去,我要休息了。”
陳嶼沒動。
他低頭看手機,拇指劃了兩下。
“姜苒,做人要成熟一點,現(xiàn)在人我?guī)砹耍敢驳懒耍氵€想怎么樣?”
我抬頭盯著陳嶼的臉,一字一頓。
“我說的很清楚,我們分手。”
他的臉色瞬間冷下來,把手機揣兜里。
“姜苒,你又來了。天天把分手掛嘴邊,不就是想讓我緊張嗎?”
“這招對我沒用,這幾天你自己冷靜冷靜。”
門被哐一聲關(guān)上。
房間又只剩我一個人了。
周雨晴的聲音從門縫里擠進來,帶著揶揄:
“我就說她肯定得炸毛吧,你還不信。”
他們的歡笑聲漸遠。
我點開了陸衍的聊天框。
“我跟你走,去另一座城市。”
精彩片段
苒苒陳嶼是《我曾追光,直至黎明》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好故事”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男友陳嶼說要去西藏自駕游,我嚴重貧血,醫(yī)生說高原不建議去。他卻抱住我,輕吻我的額頭說:“我攻略都做好了,難道你不期待我們的第一次雙人自駕游嗎?”我當然期待只屬于我們的自駕游。可過去每一次“雙人游”,他的青梅周雨晴都會“恰好”出現(xiàn)。二人世界總變成三人行。“苒苒,你不想記錄下我們最美的樣子嗎?”我和他說過我想去的是云南大理,去感受洱海邊的風、古城的慢時光。可看著他明亮又期待的眼睛,我還是去了。十天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