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十年積蓄，返鄉在村里建了第一個現代化養豬場。
手把手教村民防疫、配料、接生，一起致富。
五年時間，讓村民們的平均年收入從八千漲到五萬。
豬瘟來了，我提前半個月預警，村民們都沒放在心上。
結果全村的豬都死了，只有我家的活了下來。
豬肉價格暴漲，我賺了，村民們卻不干了。
“憑什么只你一個人發財？絕對是你故意把瘟傳給我們！”
“沒錯！你就是眼紅我們也養豬搶你飯碗，想讓我們的豬死光后你獨吞！”
我費心解釋，他們卻聯名舉報我污染環境。
村長帶頭，要求我把豬場搬到村外。
我不同意。
他們就趁我不在家，把我家豬場的圍欄全拆了，兩百多頭母豬被放跑。
我媽去攔，被推倒在地，腦出血住院搶救。
事后我找他們理論，卻沒一個人承認。
“豬自己跑的，關我們什么事？”
“就是！沒準就是你賺黑心錢，才遭報應了！”
我氣極反笑。
連夜賣掉所有存欄豬，注銷合作社的技術賬號，拆了設備搬去隔壁村。
嫌我擋了發財路？
那豬場我不養了，整個村還是繼續窮著吧。
……
村長***帶頭將一只死豬崽，砸在我腳邊。
唾沫橫飛的質問：
“王磊！你今天必須給大家伙一個交代！”
“全村的豬都死絕了，怎么就你家的豬活蹦亂跳？”
他身后烏泱泱站著的幾十號下*村村民。
也在旁邊七嘴八舌地跟著起哄：
“對！是不是你故意把瘟傳給我們的，好一個人霸占市場？！”
“我前天還看你在**里噴藥水，誰清楚你噴的是不是毒藥！”
“你就是眼紅我們養豬搶你生意！”
我盯著地上的死豬。
掃過這群熟悉的面孔，心中冷笑。
半個月前，為預防豬瘟我拿著檢測報告，挨家挨戶敲門。
苦口婆心勸他們封圈消毒，隔離病豬。
他們當時怎么說的？
“王磊啊，你那是城里人的嬌貴養法。”
“咱們農村土豬皮實著呢，哪有那么容易得病。”
劉麻子更是直接推我出門。
“我這豬正貼膘呢，你讓我減飼料？餓瘦了你賠錢啊？”
現在豬死光了，卻全跑來找我算賬。
我深吸一口氣。
壓下心里的火氣，解釋道：
“我家豬能活下來，是因為我做了全封閉防疫，每天測溫。”
劉麻子冷哼一聲：
“你少拿那些聽不懂的話來糊弄人！誰不清楚你這批豬賺了幾十萬！”
“我們虧得血本無歸，你這是踩著我們的心血發大財！”
鄰居王嬸更是一**坐在地上。
拍著大腿干嚎：
“我的老天爺啊！沒天理了！”
“我家辛苦養的三十頭豬全死了！這以后日子可怎么過啊！”
我看著他們這副模樣，心頭陣陣發涼。
這五年，我掏心掏肺。
村里只要有母豬難產，我半夜爬起來去接生。
誰家買不起好飼料，我墊錢去城里拉。
可念在鄉里鄉親的份上，我到底還是軟了語氣。
“我這次賺了點錢，可以拿出十萬塊借給村里復產。”
“大家拿去買新豬仔，把圈重新消殺一遍，還能趕上年底出欄。”
本以為我這話能平息他們的怒火。
誰料劉麻子一聽，直接跳腳：
“你賺了上百萬，拿十萬打發叫花子呢！”
王嬸也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我鼻子大罵：
“王磊，你把我們的豬害死了，這十萬塊錢根本不夠！”
“你必須把你賺的錢平分給全村，就當是給我們的精神賠償！”
“對！平分！”
村民們揮舞著手里的鋤頭扁擔，步步緊逼。
我看著這群貪得無厭的嘴臉，氣極反笑：
“五年前，你們連**都不會蓋。”
“是我掏空十年積蓄建了養豬場，手把手教你們配飼料、打疫苗。”
“這幾年你們哪家沒買車、蓋新房？現在怎么有臉跟我提賠償？”
劉麻子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呸！誰求你教了？”
“你就是想拿我們當免費勞動力，幫你試錯！”
“你賺大頭，我們喝湯，你還有理了？”
***的兒子李大強走上前，用力推了我一把。
語氣囂張：
“廢話少說！今天你要是不賠錢，明天我們就砸了你這破場子！”
“讓你的豬也活不成！”
我被推得踉蹌，后背撞在鐵門上。
看著他們猙獰的面孔，我心底殘存的情分斷了。
我站直身子，直視村長***。
“你們的豬死了跟我沒有半毛錢的關系，借錢復產的事，當我沒說。”
“從今以后，你們養豬的事，我絕不再管！”
說完我轉身走進院子，反手關上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