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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小時電話粥后的秘密
沈言周是最粘人的男友。
即便我們窮得叮當響。
他也要二十四小時和我開著語音,哪怕一句話不說,睡覺都不肯掛。
我無奈,他卻輕笑。
“你們女生不是最需要安全感。異地很苦,我只能用這種方式讓你安心。”
“我聽到你呼吸聲我才睡得好。等我完成項目,有錢娶你了,我們立刻結婚!”
因著這些話,我愿意吃著水泡飯,熬過又一個沒有空調的夜晚,
只為給我們的首付賬戶添磚加瓦。
直到五周年紀念前夕,
攢夠錢的我去江城想給他一個驚喜。
推開鎖壞了很久不舍得修的出租房門,
卻看到兩只手交疊在我和沈言周合照上。
戴著在昏暗燈光下仍然閃閃發光鉆石項鏈的女人發出嗤笑。
“你真是有情趣,這么大個老板,每天非要從別墅趕到這破出租屋。”
“你那朵小白花要是知道你關靜音和她邊打電話,邊和我一起,你說她會不會瘋?”
沈言周眼神一暗,
一把掐住了女人脖頸。
“你這個嫌貧愛富的女人,能回我身邊已是萬幸,你要敢多嘴一個字,信不信我要你的命?”
......
女人絲毫不慌。
勾唇輕笑,將脖子上的項鏈扯斷。
“行啊,沈總,那我先走了,你去找你的...”
話音還未落,
就被沈言周抓了回來。
他狠狠咬在她耳垂,沒有給那鉆石項鏈半分眼神。
“生氣了?別鬧。你現在走,才是要了我的命。”
“說吧,要什么?珠寶,包包,房子,還有什么能哄江大小姐開心?”
我站在原地,寒意侵入四肢百骸。
手機上亮著的和沈言周通話界面刺得我眼發疼。
“啪嗒”,“啪嗒”,手機屏幕的字體模糊了一片。
我在沈言周的相冊里見過那個女人。
我氣得一個月沒理他。
那時沈言周為了哄我,
打兩份工,甚至在街上都能睡著只為給我送幾顆鍍了金的豆子項鏈。
我心疼他,從此不再和他鬧脾氣。
沈言周卻滿臉鄭重。
“寶貝,你放心,我心里只有你一個。”
“留她照片只是因為我恨她。也為了警醒我自己要時刻努力,不能再因為窮被人看不起。”
那是沈言周送過我唯一的禮物。
我把寶貝掛在身上一刻也沒有摘下。
即便從那以后他變得**索索,說要給我們攢首付。
我也毫無怨言。
可現在,
沈言周能送人雜志上才見到的項鏈。
還將曾經侮辱他,當他面**理直氣壯的女人按在身下。
江泠勾上沈言周的脖子,點了點他的手機屏幕。
“關麥克風多沒意思。你打開,讓她聽著。”
沈言周眼神一暗,眼底帶了怒氣。
可經不住江泠鬧脾氣。
他還是打開了聲音。
“寶貝,你睡了嗎?我好想你。”
我下意識脊背一僵,
調低了音量,好像我才是做錯事的那個人。
我偶爾會一時興起會打視頻給沈言周。
他臉頰紅紅,卻一臉替我體貼的樣子。
“老婆,空調壞了我懶得去修。臉紅而已,我抗熱。”
每到這個時候,
我便會默默在從早餐里扣除一部分錢作為首付賬戶,加快攢錢。
卻沒想到那是情欲的潮紅。
原來他說的給我安全感,
其實是給他,讓他偷吃不被發現。
我的喉嚨仿佛被人掐住。
怎么都說不出半個字來。
“寶貝?”
沈言周話音里的關心不似作假。
“這個點不應該睡著啊?你在聽嗎?是不舒服?趁現在地鐵還開著,去醫院得趕緊...”
“你在干什么?”
我用盡全身力氣擠出幾個字。
沈言周一愣,動作卻沒停。
柔弱的女聲還是透過沈言周刻意的大聲傳到我的耳朵里。
把我的心撞到七零八碎。
“在改方案,等這個項目成功了,主管說給我升職,這樣我們就攢夠首付的錢了!”
我捏著手機的指節泛白。
每個月,我和沈言周都會把工資大部分放在共同賬戶。
這么多年,他工資一直是五千。
主管苛責是沈言周最常用的理由。
我想讓他換一份工作,心疼他總在熬通宵。
他卻說一定要在主管這得到認可。
卻沒想到,他所在的這家公司已經在沈言周名下。
其實我只要像現在一樣動動手,上網就能查到沈言周公司情況。
可他把我捧在手心里的五年,
我實在沒有理由去懷疑他。
我深深吸了口氣,
輕輕推開吱呀的出租屋門,朝里面冷冷道:
“**都是有別墅的人了,還需要和我攢首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