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規則怪談綜藝里的萬人嫌炮灰,原主將在第一期就被**撕碎。
彈幕都在罵我作精、快死。
沒人知道**爬到我腳邊時,它突然僵住了。
因為我笑著說:“你妝花了,要我幫你補嗎?”
整個直播間瞬間炸了。
第一章 開局即地獄
“蘇晚晚!***又走錯路了!”
耳機里炸開的怒吼讓我猛地回神。
面前是一條陰森森的走廊,墻上貼著泛黃的符紙,空氣里彌漫著腐朽的霉味。
我手里舉著**桿,手機屏幕上彈幕正瘋狂滾動。
蘇晚晚能不能死啊,看到她就煩
全隊就她一個沒找到線索,還擱這迷路呢
節目組從哪找的這么個廢物花瓶
我花了三秒鐘消化完腦海里的記憶。
穿書了。
穿進一本規則怪談綜藝文里,成了同名炮灰女配蘇晚晚:作精、廢物、拖油瓶,專供觀眾發泄負面情緒的活靶子。原書劇情里,她會在第一期節目進行到第十七分鐘時,因為觸犯走廊禁忌,被**活活撕成碎片。直播間兩千萬觀眾看著她的死亡過程,彈幕一片叫好。
距離死亡事件發生,還有四分鐘。
“晚晚!你在聽嗎?”耳機里隊長的聲音壓著怒氣,“站在原地別動,我們來找你。”
“別。”我開口,聲音比想象中平靜,“我知道線索在哪。”
彈幕瞬間沸騰。???她知道個屁
又開始作了,每次都說知道,每次都是拖后腿
賭五毛錢,她馬上要哭
我沒理會彈幕,抬手撕下墻上正中間那張符紙。
“蘇晚晚你瘋了!”耳機里傳來倒吸涼氣的聲音,“節目組說了不能碰…”
符紙背后,露出一行血紅色小字:第三十七號病房,床下第三塊地磚。
我笑了。
原主的記憶里有這段。她確實看到了這行字,但她蠢到原路返回去找隊友,結果在走廊轉角觸犯了“不得回頭”的禁忌。**從她背后爬上來,脊椎被一節一節捏碎。
傻不傻?線索就在眼前,你倒是用啊。
**?真有線索?
這肯定是劇本,蘇晚晚怎么可能找到線索
前面的,這是直播
走廊盡頭傳來沉悶的腳步聲。咚、咚、咚。像有什么沉重的東西在地上拖行。
我瞥了眼時間。三分十七秒。
“隊長,我報線索,你記。”我轉身朝走廊深處走去,語速飛快,“三十七號病房床下第三塊地磚,應該藏著病歷本。走廊禁忌有至少三條:不許回頭、不許碰**符紙、不許…”
耳機里突然變成刺耳的電流噪音。
我摘下耳機,隨手扔進口袋。此時我已經走到走廊中段,兩側病房的門突然同時打開,冷風灌出來,帶著腐肉的甜腥味。
腳步聲在我身后停下了。
“蘇晚晚——”
不是耳機里的聲音。是貼著我的后頸響起的,濕漉漉的,像**一口濃痰。
彈幕瘋了。
啊啊啊啊啊啊后面!!
******她后面是什么東西
導演組不喊停嗎這是真事???
我沒回頭。但我面前有一面蒙塵的鏡子,鏡面模模糊糊映出我身后的景象:一個渾身腫脹發白的東西趴在天花板上,頭朝下擰了一百八十度,那張五官錯位的臉正對著我的后腦勺。
它的嘴張開到一個不可能的角度,牙齒像碎玻璃碴子,從我的頭頂緩緩往下咬。
我盯著鏡子里那張扭曲到極致的臉,忽然笑了。
“你的粉底液色號選錯了,”我說,聲音穩得自己都有點意外,“這種冷白皮應該配玫紫色調。你現在用的這個,顯黑。”
**僵住了。
彈幕有過三秒鐘的空白。然后,炸了。???????
她是不是有病
我聽到了什么???粉底液???
那張碎玻璃碴子嘴停在我頭頂兩公分處。腐爛的眼球轉了轉,像在努力理解我說的話。
我轉過身,仰頭看著它。那股腐臭味幾乎能把人熏暈,但我前世在殯儀館當過三年入殮師,什么場面沒見過。
好在原主有個隨身帶化妝品的好習慣。
“而且你嘴唇都干裂了,”我從口袋里摸出一管潤唇膏,“要補嗎?”
**的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水管堵住了。
它退后了一點。
就那么一點。
但足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穿成萬人嫌,我在規則怪談綜藝爆火》,男女主角分別是蘇晚晚方晴,作者“棠溪月溪棠”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我穿成規則怪談綜藝里的萬人嫌炮灰,原主將在第一期就被厲鬼撕碎。彈幕都在罵我作精、快死。沒人知道厲鬼爬到我腳邊時,它突然僵住了。因為我笑著說:“你妝花了,要我幫你補嗎?”整個直播間瞬間炸了。第一章 開局即地獄“蘇晚晚!你他媽又走錯路了!”耳機里炸開的怒吼讓我猛地回神。面前是一條陰森森的走廊,墻上貼著泛黃的符紙,空氣里彌漫著腐朽的霉味。我手里舉著自拍桿,手機屏幕上彈幕正瘋狂滾動。蘇晚晚能不能死啊,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