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行干起了直播趕海，當海民們鉚著勁抓石斑、活蝦這類海貨直接打包送去酒樓換錢的時候，我偏偏撿一些沒人要的東西。
海民們都笑我門外漢不識貨。
而我卻在看見直播間直線飆升的人數后，默默打開了櫥窗。
什么金背狐、海王星石斑、繡蝴蝶魚……
我統統上架。
海民們看得直發愣，怒斥我虛標天價沒人買賬。
可沒多久，我就收到了一條接著一條下單的消息。
海民們眼紅，紛紛效仿，卻錯把雜魚當貴魚，售假賠的傾家蕩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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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干什么！這塊是我的地盤！”
我被江洪推了一把，摔在趕海用的筐子里。
我站起來，看著灘涂上一**的海民，疑惑地問。
“這兒不是公用的嗎，怎么成你的地了？”
江洪指了指不遠處插的牌子，沒好氣道。
“你新來的吧！沒看到那么大個牌子啊，我們這些海民早就把地都分完了，你想在我的地盤挖到好東西就給錢！”
我想著總有先來后到，于是問道。
“多少錢？”
江洪獅子大開口。
“十萬。”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十萬？那我沒有。”
江洪擺了擺手，不耐地說。
“去去去，沒錢就別站在我的地盤。”
我沒辦法，只能沿著灘涂走，腳磨出血了也只找到了一塊滿地礁石，沒人要的小地方。
這么小塊地方，挖不出多少東西，只能以價取勝了。
思來想去，我打開了手機直播。
“大家好，我是新入行的趕海博主，今天第一天來趕海，大家多多支持。”
一旁的海民笑出了聲。
“第一天來趕海就開直播，也不怕什么都撈不到被人笑話。”
“像我們這種土生土長的海邊人都不敢開直播，年紀輕輕還是不沉穩啊。”
我只好同他們解釋。
“我之前是做潛水教練的，對海域方面的知識還算比較了解，所以……”
不等我話說完，海民們不耐煩打斷。
“我管你這那的，專業的事情就交給專業的人，怎么什么人都想來摻和一腳，小說看多了，真當自己是魚王啊。”
見解釋不通，我也不再說了。
我把鏡頭翻轉，對準了灘涂，灘涂剛退潮，離我不遠處又一塊沙子微微隆起，露出一個螺旋樣的觸腳。
我對著鏡頭道。
“那兒好像是個長腳章魚，不過……”
海民們又一次打斷了我的話。
“笑死了，還長腳章魚呢，那分明就是個螺啊！”
我走過去，蹲下來用鐵鍬扒開沙子，章魚的腳才全都露出來。
海民們的臉都綠了。
我對直播間的觀眾們說。
“但是這個長腳章魚不是我們今天的目標，我們不要。”
海民們以為我不識貨，瞬間來了底氣，譏笑道。
“我就說他剛才只是走運，他一個門外漢肯定不知道這個章魚價值八十一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