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校花室友拋棄的窮學生,其實是千億財閥獨孫被我撿漏了
我有一種超能力,能看見他人未來3件倒霉事。
大學開學軍訓時,奇葩室友宋安雅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網(wǎng)戀的榜一哥哥,竟然就是連里那個穿著洗發(fā)**訓服、每天去食堂兼職打飯的窮新生傅硯辭。
為了不在剛結識的大學圈子里丟臉,宋安雅當場倒打一耙,把我一把推到傅硯辭面前:
“還以為我的網(wǎng)戀老公是什么京圈太子,沒想到是個連飯卡都充不起的窮*絲!姜梨也是個申請貧困補助的窮酸孤兒,你們倆窮鬼剛好配對,她才是你的網(wǎng)戀女友!”
她轉頭就鉆進了那個開保時捷的大二學長的副駕駛。
我順著她鄙夷的目光看去。
窮*絲?
可傅硯辭頭頂上飄著三行倒霉事:
明早將因隱瞞身份體驗生活,被千億財閥爺爺停掉每月五百萬的零花錢。
軍訓結束后將被迫繼承家族名下十棟商業(yè)樓,失去打工自由。
月底將面臨全球福布斯富豪榜的采訪曝光,失去低調(diào)人設。
再看看那保時捷學長頭頂?shù)模?br>
明天裝富二代租來的保時捷將被車主強制收回。
下周去醫(yī)院體檢,將確診晚期傳染性**。
下個月因網(wǎng)貸**,喜提銀手鐲鐵窗淚十五年。
看完他們的未來,我用高傲的眼神看著宋安雅:
“可以啊!我還正好對他一見鐘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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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安雅聽完我的話,笑得前仰后合,連剛做的假體下巴都快歪了。
“姜梨,你還真是餓了什么餿糠都吃得下啊!行,那祝你們天長地久!”
她翻了個白眼,拉開保時捷副駕駛車門坐了進去。
跑車引擎轟鳴,輪胎在跑道上摩擦出焦味,卷著尾氣開遠了。
周圍排隊的女生滿臉艷羨。
不遠處的連長吹響了哨子。
“那邊那兩個新生!干什么呢?全排都在等你們集合,還想不想訓練了!”
聽著連長的嚴厲呵斥,周圍新生紛紛不滿地看過來。
我拍了拍手里的軍訓帽,轉頭看向身邊的傅硯辭。
他穿著洗得發(fā)白的舊迷彩服,帽檐下的臉龐透著幾分局促。
我們并肩跑回方陣,傅硯辭偏過頭,手在空蕩蕩的褲兜里摸索了兩下。
他低聲說:“姜同學,對不起,害你被連累嘲笑了。”
“我連飯卡都沒錢充,馬上口渴了連瓶水都買不起,你會嫌棄我嗎?”
看著他賣力裝窮的可憐樣,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要不是看到他頭頂那行大字提示他身份被凍結,我真要被他騙了。
不就是演戲嗎?誰不會。
我挺直腰板,把我的貧困生補助飯卡拍進他手心,壓低聲音說:
“慌什么!姐姐雖然也是窮學生,但剛申請了三百塊錢的飯補。”
“以后你的水錢和伙食費,我包了!”
傅硯辭看著手里邊緣磨起毛的飯卡,滿臉錯愕。
他大概這輩子都沒想過會被申請貧困補助的孤兒用三百塊包養(yǎng)。
錯愕過后,他嘴角微微勾起,似乎覺得體驗生活差不多了。
他借著整理迷彩服下擺的動作,暗中摸出藏在腰側的微型手機。
他盲打指令發(fā)給管家,準備結束這場裝窮游戲。
然而下一秒機械女聲響起:
“提示音響起:您的爺爺已將您名下黑卡余額清零且凍結,祝變形計愉快。”
清晰的機械女聲在安靜的方陣里傳開。
傅硯辭當場僵住,那雙波瀾不驚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現(xiàn)了崩潰。
周圍幾個同學奇怪地看他:“哥們兒,你這山寨機漏音啊?鈴聲挺別致。”
我死死咬住嘴唇,把大腿掐紫了才沒讓自己爆笑出聲。
好一個體驗生活翻車現(xiàn)場,裝窮變真窮,這倒霉預言應驗得真快。
“別愣著了,真以為黑卡能掉天上啊。”
我拽住還在發(fā)愣的傅硯辭,趁著休息時間把他拖向第一食堂的后廚。
“干什么?”傅硯辭似乎還沒接受自己身無分文的事實。
“去后廚洗盤子勤工儉學賺水錢啊!三百塊錢怎么養(yǎng)兩個大活人?”
我白了他一眼,順手把一條帶著餿味的舊圍裙套在他脖子上。
傅硯辭僵硬地站在洗碗槽前,皺眉看著面前堆滿紅油的餐盤。
但在我的注視下,他還是挽起袖子把手伸進了油膩的泔水桶里。
剛刷了不到十個盤子,后廚的鐵皮門被人一腳踹開。
宋安雅端著星巴克,踩著限量版運動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她嫌棄地捏著鼻子,仿佛進了垃圾堆。
“哎喲,怎么軍訓休息找不到你們倆呢,原來跑來泔水堆里相親了呀?”
宋安雅大聲嘲笑,舉起手機對準了滿手油污的傅硯辭和灰頭土臉的我。
快門聲在狹窄的后廚里顯得很刺耳。
“宋安雅,你***啊!”我扔下刷子想去搶她的手機。
她早有防備,退到門外飛速打字記錄我們的落難生活。
幾乎同一時間,我和傅硯辭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我瞥了一眼屏幕,宋安雅竟然把照片發(fā)到了五百人的新生大群里。
她還極為囂張地艾特了所有人:
大家快看呀,姜梨和傅硯辭在泔水桶旁邊網(wǎng)戀奔現(xiàn)啦!絕配哦!
大家軍訓喝剩下的水千萬別扔,留著給他們當嫁妝吧!
群里瞬間炸開了鍋。
各種嘲諷的表情包、陰陽怪氣的譏笑留言不斷刷新。
提示音在后廚回蕩,整個連隊幾百號人仿佛都在恥笑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