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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偏心妹妹的女兒,我帶兒子離婚出走他怎么又著急
傅斯珩提前一星期訂了兩個的生日蛋糕,放到妹妹的女兒面前,讓她先選。
小姑娘指了粉色的,他寵溺地把另一個也拆開切好給她。
“知知喜歡的芒果,粉色蛋糕里可沒有哦!”
兒子眼里的光再次寂滅。
這些年,兩枚平安鎖,他讓妹妹的女兒先選,剩下的那枚也給了她。
接著摸摸兒子的頭。
“知知沒安全感,你有爸爸保護,不需要這個。”
開家長會,讓妹妹的女兒先叫了“爸爸”。
然后安慰兒子。
“知知沒有爸爸,今天我先當她的爸爸,你叫我叔叔也一樣。”
到最后出車禍,還是讓妹妹的女兒先進了救護車。
看著兒子流血的頭。
鼓勵他要堅持。
“知知怕疼,你讓她先去醫院,男子漢大丈夫,要讓讓妹妹。”
我知道傅斯珩偏心,但我怪不了他。
木木是我喝醉后不省人事,意外和別人懷上的。
我下定決心要離婚時。
卻聽見爸媽拿著車禍繳費單慶幸。
“你看著點小希,別讓她發現木木真的是斯珩的親生兒子。”
……
“媽,你說什么?”
我懷疑自己聽錯了。
木木怎么可能是傅斯珩的親生兒子?
五年前我喝醉,醒來后在酒店,不久就發現懷孕。
我跟傅斯珩坦白,哭著說要和他離婚。
他抱著我安慰。
“不是你的問題,也許那天你喝醉認錯人了,我不怪你。”
那時候他溫柔擦掉我的眼淚。
可現在,傅斯珩站在手術室外,一臉緊張。
“護士,知知沒事吧?她一路上哭得嘴都白了,一直喊疼。”
護士看了一下記錄表。
“哦,就是擦破了點皮,已經處理了。”
傅斯珩松了口氣,站了一個小時的腿,終于坐了下去。
但他眼眶發紅,眼底的心疼怎么都蓋不住。
“知知哪里受過這么重的傷,擦破皮不知道她會多疼。”
護士安慰他。
“別自責,多虧你一直護著小女孩,不然她估計要跟小男孩一樣進手術室了。”
難怪木木進手術室時一句爸爸都沒喊。
從前只要看到岑知知被抱。
他都會小心翼翼的問:“爸爸,也可以抱抱我嗎?一分鐘就可以的。”
我心口抽痛。
也許傅斯珩自己都不記得,四年來他抱過木木的次數屈指可數。
但上次岑知知撒嬌要他抱。
傅斯珩立馬掛斷視頻會議,一把將她舉起。
笑著說:
“昨天要抱八次,今天要抱九次,我們知知明天是不是要抱十次呀?”
傅斯珩想到什么,掏出手機。
“得提前備點祛疤膏,知知愛美,要是留疤會難過。”
“小蛋糕也要訂,她最喜歡的那家要提前預約,知知這么害怕,得好好哄哄。”
我的心一陣揪緊。
忍不住問,“那木木呢?”
傅斯珩有些無奈。
“木木是男孩子,哪有那么嬌貴,他沒什么大事,就是撞到了頭而已。”
他手中沒停。
埋頭一心挑選岑知知喜歡的蛋糕圖案。
隨口勸我。
“別鬧脾氣,萬一讓木木也學會這種小性子,以后怎么保護知知?”
木木只比岑知知大一個月,卻從小就被他教育天生就要保護妹妹。
就算自己受傷也不能讓妹妹受傷。
我的鼻腔涌上一股酸澀。
他到現在都沒想起過問木木傷重不重。
如果木木真是他的孩子,他又怎么會偏心到這種程度。
爸媽在一旁,見話題支開臉色幾秒鐘就轉變自然。
“聽說木木不算嚴重,術后多修養就可以了。”
我點點頭。
準備去買補湯。
爸媽叫住我。
“你給知知也買份,這件事把她嚇壞了,她喜歡玉米排骨湯。”
我爸掏出手機給我掃錢。
“你去城北那家買吧,遠是遠了點,但知知嘴挑,喜歡那家的,錢給你轉了,木木隨便跟著喝就行。”
我盯著轉過來的錢。
站著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