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半夜跪在我家門口，眼睛哭得通紅。
"求你了，你嫂子住院急需五十萬，你那鋪子抵押一下，救救她。"
我心一軟，差點就答應了。
直到我瞥見他車鑰匙上掛著的保時捷標志。
我愣住了："你那輛六十萬的SUV呢？你那套二百八十萬的別墅呢？"
他支支吾吾："那……那是我們家的根，不能動。"
我笑了，把門一關："我這一百五十萬的鋪子，也是我的**子。"
他在門外砸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我媽打來電話，第一句話讓我血壓直接飆到頂。
01
半夜十一點四十七分，門鈴響得像催命。
我剛把賬本合上，聽見門外有人喊我名字。
“沈清，開門，哥求你了！”
是我表哥賀志強。
我從貓眼看出去，他跪在門口，羽絨服敞著，頭發亂得不像樣。
他眼睛紅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身后樓道燈壞了一半，光一閃一閃，把他照得很狼狽。
我打開門。
“你這是干什么？”
賀志強一把抓住門框，聲音發抖。
“你嫂子住院了，急用錢，醫生說再不交費就耽誤治療。”
我心里一緊。
他老婆馬琳去年查出病，確實花了不少錢。
我問：“要多少？”
“五十萬。”
他說完，馬上又補了一句：“不用你出現金，你名下不是有個鋪子嗎？”
我手指一僵。
那間鋪子，是我爸走后留給我的唯一東西。
一百五十多萬買下來的小門面，在老城區，租給別人賣早餐。
租金不高，卻夠我每月還房貸，也夠我媽吃藥。
我皺眉：“你想讓我抵押鋪子？”
賀志強點頭，跪著往前挪了一步。
“就抵押一下，等我緩過來馬上還。”
“沈清，哥從小沒求過你，這回真走投無路了。”
他額頭往地上磕。
一下。
兩下。
樓道里全是悶聲。
我下意識要扶他。
親戚之間，誰沒有難處。
何況人命關天。
可我剛彎腰，就看見他右手攥著一串車鑰匙。
黑色皮套上，一個保時捷的標志晃了一下。
我手停在半空。
我看著那串鑰匙，又看向他腳上的皮鞋。
鞋面干凈，鞋底沒什么泥。
他不像從醫院趕來的。
倒像是從**坐電梯上來的。
我問：“你車呢？”
賀志強愣了一下。
“什么車？”
“你那輛九十萬的SUV。”
他眼神躲開。
“車還在。”
“那你那套別墅呢？”
“城南那套，去年你朋友圈還發過裝修照，說花了二百七十萬。”
他臉上的淚停住了。
樓道一下安靜。
我看著他。
“你要救你老婆，為什么不先押自己的車和房？”
賀志強嘴唇動了動。
“車要用。”
“別墅也不能動。”
我笑了一聲。
“為什么？”
他低著頭，聲音小了很多。
“那是我們家的根。”
我把他的手從門框上一根一根掰開。
“我這鋪子，也是我的根。”
他猛地抬頭。
“沈清，你怎么這么冷血？”
“那可是你嫂子！”
我退回門里。
“她是你老婆，不是我老婆。”
“你的家不能動，我的**子就該動？”
賀志強臉色變了。
他從地上站起來，膝蓋上的灰都沒拍。
剛才的可憐勁沒了，眼里全是火。
“你別忘了，**當年走的時候，還是我爸幫你們辦的后事！”
我握著門把。
“那份人情，我媽這些年還得夠多了。”
“你家買第一輛車，借了我媽三萬。”
“你兒子上私立，借了我五萬。”
“**住院，我又轉了兩萬。”
“這些錢，哪一筆還過？”
賀志強被我堵得臉漲紅。
他咬牙：“一家人算這么清？”
我點頭。
“從你跪在我門口，要我拿鋪子給你老婆抵押開始，就該算清。”
我把門關上。
門板還沒合嚴，他一腳踹上來。
砰的一聲。
我后背一涼。
“沈清，你今天不開門，我就跪死在這兒！”
我隔著門說：“隨你。”
他開始砸門。
一拳一拳。
“你有鋪子不救人，你會遭報應的！”
“**在地下看著你！”
“沈清，你給我出來！”
我拿起手機，按下錄音。
然后撥了物業電話。
物業保安上來兩趟，他都不走。
他坐在門口，邊哭邊罵。
樓上樓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