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名醫醫治夫君癱瘓,我意外覺醒異能。
渾身是傷回到韓家時,母親立即召集族人。
“老大癱瘓,你們一脈無法繼承香火。”
“怎能因老大無能,毀了韓家數年基業!”
可這數年基業,皆是我夫君親手鑄就。
我不吵不鬧,替韓沐辰簽下了斷親書。
當天夜里,弟弟將我們逐出韓家。
半年后,我和夫君歸鄉看望舊友。
沒成想半路遇見母親,她擋住我的去處。
“現在你弟妹身懷有孕,旁人伺候她我不放心。”
“我會喚人把柴房收拾好,還會給你工錢。”
“你就帶著沐辰回來,安心伺候你弟妹吧!”
我默然無語,掙開了她的手。
“你誰?”
母親臉頰顫了顫,眼睛死死盯著我。
“不過半年,你就把我忘了?”
“好好好!
看來你們在外日子過得一點也不苦一點也不累!”
“是我好心當了驢肝肺!
是我自作多情!”
她氣得臉扭作一團。
一時間,我甚是不解。
方才她還眉眼憐憫。
或許是覺得我應該卑躬屈膝,滿眼歡喜的去伺候弟妹。
見我拒絕,就成了被踩了尾巴的貓。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冷笑一聲。
她伸手又想攔我時,派來接應我的侍衛立即開口呵斥。
“大膽!
侯爺貴客豈容你隨意攀附!”
“來人,拉下去砍了!”
母親身子猛地一顫,險些摔倒。
“什么!
她不過是鄉野農婦,怎么會是侯爺的客人!”
“你定是搞錯了!”
我看了她一眼,轉頭朝侍衛搖了搖頭。
半年前被逐出韓家,我帶著夫君回娘家。
路上意外救下中暑的侯爺,與他成了忘年交。
是他出資,讓夫君再次有了入商海的資本。
如今他身子病重,來到此地靜心修養。
我自當趕來,親手為他料理身體。
“不要把事情鬧大。”
侍衛連忙點點頭。
上了馬車,夫君拉住了我的手。
“她若真的仁慈,當初不會對我見死不救。”
“韓家基業是我一手鑄就,她趁我病重,把家業全都交給弟弟。”
“當年你若不簽斷親書,我們怕是都不能活著走出韓家。”
“她的大恩大德我沒齒難忘,也不會再信她對我有半分親情可言。”
我嘆氣,摸了摸韓沐辰的手背。
隨著顛簸的馬車來到侯爺的山莊。
侯爺積勞成疾,面色憔悴。
朝我微微一笑,見我們迎入房內。
“侯爺,我現在就來為你施針。”
取出銀針,沒入穴道。
我指尖散發幽幽綠光。
只見侯爺神色漸緩。
“真不愧是神醫,半刻鐘便見效了,有你在我總算可以睡個安慰覺!”
“好在陛下舍得放你下鄉,你且在莊上借住幾日!”
我收拾好藥箱,搖了搖頭。
“一回來老醫仙便喚我去與他切磋,還是住在城郊方便兩頭走。”
“我現在就過去和春堂,順道為您開些補氣血的藥方。”
侯爺一愣,笑著點頭。
待我動身前往醫館。
只見門口圍了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