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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懂植物說話后,我傍上千億太子爺
父母雙亡后,我開始能聽到植物的心聲。
五歲我因為一棵梧桐樹救回了閨蜜林舒喬,
六歲給一朵吱哇亂叫的薔薇澆水,認識了同樣愛花的男友。
我們三人一起走過美滿的的二十年。
閨蜜成了私立醫院的權威專家,陸子衿成了植物學家,
而我只是個沒什么用的試用期護士。
“溪溪,你可從來沒聽過植物說話,那都是你的臆想。”
在他們的矯正下,我再也沒聽過植物說話。
直到京圈太子爺成了植物人,閨蜜一臉沉痛:
“病人腦電波徹底消失,已經腦死亡,準備拔呼吸機。”
病人家屬兩眼放光。
我耳邊卻炸開咆哮:
“誰敢拔!”
“別以為本少爺不知道,林舒喬和陸子衿昨天還在邊上玩病房普雷。”
“等本少爺起來你們這些收了賣命錢的,我全給你們送去吃牢飯!”
眼看林舒喬的手就要碰到呼吸機,
我一個箭步沖上前:
“……我看誰敢動我老公?”
……
植物人也算植物么。
我腦中一片噪亂的空白,顧不得多想。
陸子衿眉頭一沉拽摟住我:
“溪溪小笨蛋,這時候你別添亂。”
“沒聽到舒喬說什么嗎?”
雖然已經戀愛十多年,陸子衿總是輕視我。
我和林舒喬一起自習,他笑我小腦瓜太笨學不會。
我和林舒喬一起考醫學專業,他寵溺地勸我別不自量力。
我做的一切,在陸子衿眼里都可愛、笨拙。
全都是努力在索取他的注意力。
他既愛我,又憐憫我:
“你的腦子那么笨,又只是個試用期小護士,不要質疑舒喬的診斷。”
畢竟林舒喬和我不一樣。
她打小聰明。
五歲就能做乘法。
上學時候學**是滿分,和陸子衿輪流拿年級前兩名。
又成了一起留學歸來的頂級腦科醫生。
她人淡淡的、妝淡淡的。
連看我的眼神也是淡淡的寵愛:
“溪溪小笨蛋,你再想幫我,也不應該拿霍總的命來開玩笑。”
“霍霆梟已經沒救了。”
兩人都來摸我的腦袋,卻被我躲開。
我聲音平靜:
“你診斷錯了。”
“我老公沒有腦死亡。”
“你老公?!”
林舒喬像聽見了最好笑的笑話:
“你和陸哥戀愛這么多年,怎么還瞎叫其他人老公呢?”
“所有報告都是我親自看的。”
“霍總之前已經換了五個醫療團隊,就連最資深的腦科專家也無法讓他睜眼。”
“我說他治不好,他就治不好。”
四周的醫生護士也忍不住哄笑:
“這人誰啊?”
“腦子是不是有病?”
我站在人群中央。
任憑四周的譏笑鉆進耳朵。
這些惡意,從小到大我已經聽得太多。
人人都覺得我沒用,偏偏我也不爭氣。
以前碰到嘲笑,總是陸子衿站出來護著我,林舒喬捂住我耳朵。
可這一次,他倆誰也沒有動作。
反倒是耳邊的霍霆梟,在心里罵罵咧咧:
“什么天才什么神醫,連自己的女人和朋友都護不住。”
“背叛摯友,茍且**的垃圾罷了。”
我眼皮輕輕一跳。
人總在面對傷害和惡意時堅不可摧。
卻在感受到善意時軟弱想哭。
一滴**幾乎要砸落,
林舒喬卻壓根沒有注意到我的臉色:
“別管溪溪了。”
“直接拔管。”
霍霆梟終于慌了:
“本少爺才二十八!”
“還是第一財閥掌權人啊!我不能就這么死了!”
還要救嗎。
小時候第一次開口,說我聽得懂植物說話時,
換來的不是贊賞。
而是周圍人的羞辱、嘲笑:
“沈蔓溪聽得懂植物說話?”
“大家快來看,沈蔓溪是個***!”
哪怕是關系最好的陸子衿林舒喬,也勸我不要多事。
可現在,我已經沒有閨蜜和男友了。
見我遲遲沒有動作。
林舒喬和陸子衿交換了一個眼神。
看到他們的默契,再看他倆手指上的對戒:
明明是三個人一起買的戒指,我的掉了,他倆卻還堅持戴著。
任誰看了都要說他倆才是天生一對。
反應過來時,我已經擋在霍霆梟身前:
“讓我來治。”
“霍霆梟就能繼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