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棄子五年求復合?我攜娃嫁商圈頂流》中的人物許可心陸嶼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浪漫青春,“發發菜”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棄子五年求復合?我攜娃嫁商圈頂流》內容概括:
有個小孩敲開我家門,包子臉很嚴肅。不說話,只仰頭,圓眼睛一眨不眨盯著我。
我覺得好笑,蹲身與他平視,“小屁孩?你找誰?”
他瞪圓了眼,奶聲奶氣質問,“阿姨,你是不是**?”
樓道窄的轉不開身,昏黃燈泡滋滋響。
小孩站那,一身剪裁妥帖的小西裝,臉蛋粉雕玉琢,跟這破**樓半點兒不搭。
我一愣,下意識拽著他胳膊拉進屋,甩上門。
**樓不隔音,就這一句,夠隔壁幾個八婆蛐蛐半個月。
我兇狠捏了把他的小臉,笑了:“小屁孩,知道**什么意思嗎?就敢胡說八道?”
他氣得鼓起腮幫子,從口袋里扯出張老相片,往地上一坐,扯著嗓子哭喊:
“你就是**!我在爸爸皮夾里看見你的照片!你們在親嘴!”
我一瞬怔住,蹲在地上,手指抖得厲害。
照片邊緣磨得發毛,畫面里是五年前的京市車站。
寒風卷著雪粒子,我踮著腳,吻著陸嶼。
那時他剛考上京大,我被繼父打得躲在柴房里哭。
他**進來,背著我就跑,兩個人湊了僅有的三百塊錢,連夜坐綠皮火車。
車廂里擠得腳都沾不了地,他就一直攥著我的手,掌心的汗濕了又干,干了又濕。
直到下車踩上京市的土地,才敢松一口氣。
我們在車站旁若無人地接吻,淚水淌進唇里,苦的,咸的,泛著澀味,可誰也沒先分開。
路過的阿姨搖頭嘖嘖。
我不管,緊緊擁著他,笑得耀武揚威。
沒人信他能帶我這個累贅來京市,可我偏就來了,做夢都不敢想的日子,我攥住了。
在京大附近租了間單間,墻皮掉得像癬,夏天漏雨冬天灌風。
我學歷低,去理發店做洗頭小妹。
他課余去家教,晚上回來時總帶串糖葫蘆,紅得透亮。
舊電視只有三個臺能看,熒幕里播東京的雪。
我盯著看,他忽然握住我冰涼的手貼在他臉上:“以后帶你去。”
我環住他脖頸,傻笑。
他神色漸漸變了,緊緊擁著我,摔進被窩里,熱烘烘鬧成一團。
那晚沒做措施,懷孕**個月才發現。
他摸著我的肚子,眼睛很亮,“生下來吧,別怕,我養。”
可一出生,寶寶確診先天性心臟病,進了**室。
他輟了學,白天跑三份工,晚上回來時渾身是灰,卻先抱我,“沒事,錢我來掙”。
我抱著皺巴巴的孩子,貼著他胸口,憋著眼淚:
“小名就叫錢錢吧,以后有很多錢,能撒著玩,能健康長大。”
他說,“好”。
就那天清晨,他抱著錢錢,走得輕,我沒醒。
等我再找他,電話成了空號。
我發瘋一樣找了幾年,逢人就問,尋人啟事貼了滿街。
曾經,我以為他會丟下錢錢,像丟下我一樣。
“你叫什么名字?”
我顫聲問,指尖懸在小孩臉頰上方,想碰又不敢碰。
小孩扭過臉,眼圈紅了:“錢錢,我叫錢錢,媽媽取的。”
他忽然撞進我懷里,小手死死揪著我的衣角,抽噎著:
“保姆說你是**,但我知道你是我媽媽,我要你,你不許趕我走......”
我抱著他顫抖的小身子,心臟絞痛,只能一遍遍說,“不趕你走,不趕......”。
等他哭累了,我借著他的兒童手表,撥了陸嶼號碼。
五年不見,他聲音還是那樣,沉,透著股頹喪的倦:“嗯?錢錢,想爸爸了?”
喉頭梗塞許久,我終于扯出若無其事的調子:“是我,你兒子在我這。”
那頭沉默,其實可能才三秒。
可我已經忍不住夾槍帶棒:
“不好意思,陸總發達了,哪能還記得我這個前任,你......”
刻薄的話沒說完,他那頭傳來車子啟動聲,靜靜打斷:“我知道,可心。”
“等我,馬上到。”
話語很輕,像從前他哄我吃藥時的調子。
他到的時候,錢錢哭累了,蜷在沙發酣睡。
門鈴響,我拉開門,他站在那,西裝筆挺,眸光沉靜。
我掐著掌心,在尖銳的痛意里,終于問出那個折磨我五年的問題:
“當年,你為什么一聲不吭就帶著錢錢走了?你有想過我嗎?”
話出口,情緒一瞬崩潰。
我砸他,拳頭落在他胸口,悶響:
“是你帶我來京市的!你說一輩子的!為什么把我一個人丟在這?”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啊?!”
無數個夜里,我恨他恨的要死。
最疼的時候詛咒他,咒他死在外面最好。
陸嶼忽然走上前,掌心握著我的腰。
“當年......我有苦衷,所以在回國第一天就送錢錢來找你。”
他深深望入我眼底,“你也還愛我,不是嗎?我現在有很多錢,你想要的我都能給。”
“但,可心,我必須向你坦白。”
陸嶼的指腹摩挲我的唇,“你只能以**身份留在我身邊。錢錢也不能給你,只是暫時讓你看顧幾天。”
“我有未婚妻了,如果不是她不能生育,又想要個孩子,五年前,我根本不會給你懷孕的機會。”
我怔在那,臉上的淚還掛著,卻一巴掌狠狠扇上他的臉。
“陸嶼,你憑什么覺得,我愿意當三?憑什么替我決定錢錢的去留?我不會讓!”
我抹了把臉,譏諷看他。
“我要結婚了,是明媒正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