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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當日被詆毀,可本宮無需向任何人自證清譽
父皇念沈硯救駕有功,將我下嫁顧家。
大婚當日,沈硯表妹的孩子忽然盯著我的小腹道:
“皇舅母的肚子里怎么以前住過四個小妹妹和三個***啊?”
滿堂賓客瞬間面色異樣,議論聲四起。
我皺著眉尚未開口。
沈硯就已快步迎了上來。
“殿下,童言無忌。”
“公主殿下身份尊貴,我自然不會因此計較什么。”
“就當......是我沈家吃個啞巴虧好了。”
一句話,就將這盆臟水結結實實扣到了我頭上。
他表妹滿眼挑釁,假惺惺地捂住孩子的嘴跟我道歉。
“殿下恕罪,孩子年紀小不懂事,口無遮攔。”
“您千金之軀,總不能跟一個孩子計較吧。”
我笑了,
“孩子不懂事,當**也不懂事?”
指著表妹隨意一揮手。
“把這人拖出去斬了。”
本宮是大周最尊貴的嫡出大公主,還需要跟你們自證?
......
我話音落下。
數名親兵立刻拔刀上前就要拿下沈硯的表妹柳依依。
她的孩子頓時嚇得哇哇大哭。
沈硯猛地上前一步,將柳氏母子護在身后。
“公主殿下,勸您三思!”
他說著,自懷中取出一塊鎏金令牌,高高舉起。
“我沈硯北境救駕,舍命護圣駕周全。”
“此乃圣上親賜免死**!”
親兵們見到**,也只能后退一步。
沈硯神色愈發冷峻。
“今日誰想動我的家人,便先從我**上踏過去!”
方才下轎時。
我便瞧見柳依依裙擺不慎勾住門檻,沈硯竟下意識伸手扶住她的腰。
然后那孩子一手牽著柳依依,一手牽著沈硯。
三人站在府門前,相視而笑,倒真像極了一家三口。
原以為是我敏感了。
如今看來,半點沒有冤枉他們。
我輕輕挑眉。
“你對表妹倒是上心啊。”
“知道的,明白她是你表妹。”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
沈硯眼底飛快掠過一絲慌亂。
不過瞬間便冷靜下來。
“公主慎言!”
“依依的夫婿雖沒有軍功赫赫,但也是披甲執戈,為國捐軀的好漢!”
“沈某自要拼死護住忠烈之人留下的孤兒寡母!”
柳依依紅著眼眶,怯怯抓住沈硯的衣袖,
聲音哽咽道:
“表哥......”
“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別為了我與公主起沖突。”
“依依死不足惜,只求莫要連累了你......”
說著便落下淚來。
那副柔弱可憐的模樣,仿佛真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硯心疼壞了。
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依舊寸步不讓。
“有何連累一說?!”
“若沒有無數將士浴血沙場,何來百姓安寧?又何來公主今日錦衣玉食、金枝玉葉?”
“公主卻只因一句童言,便要當眾斬殺將士遺孀。”
“如此行徑,豈不寒了天下將士的心!”
一番話擲地有聲。
四周賓客聽后神色微變。
“難怪沈兄能舍命救駕,這般重情重義,實在令人敬佩!”
“就是!公主未免太過跋扈!”
“莫不是真被那孩子說中了......嘖嘖嘖......”
議論聲越來越大。
沈硯見狀,更是挺直了腰桿質問我。
“原本不過是孩子一句無心之言,大家聽過便也罷了。”
“可殿下如今卻急著**滅口。”
“如此看來......莫不是心虛了?!!”
若是我不理會,便是默認;若我問罪,就是心虛。
天下還有如此荒謬的道理?
我拿過禮官手中的婚書,像扔什么臟污之物一般,丟到一邊火盆里。
直接轉身就走。
“既如此,這婚便不成了。”
“起轎,回宮。”
眾人齊齊愣住。
我輕瞥一眼沈硯,淡淡道:
“你如此能言善辯,就隨本宮一同入宮吧。”
“看你可有膽子把方才這些話,當著本宮父皇的面,再說一遍?”
沈硯臉色終于變了。
我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免死**上,勾起嘴角。
“沈硯,污蔑皇室可是殺頭的大罪。”
“本宮提醒你,你的免死**,只能免一人不死。”
“進宮的路上好好想想,到時候是留著保你自己的腦袋,還是保你的好妹妹!”
說罷,我轉身便要登轎。
親兵們也強硬地上前。
“請隨公主入宮!”
就在這時,忽然一道蒼老而威嚴的聲音自人群后方傳來。
“放肆!”
“如今的小輩,當真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