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產期還有八天，顧承硯和白月光復合了。

他問我：“能把孩子打掉嗎？”

我說：“能。”

拉著他的手要他把我推下二十樓。

給他的白月光讓位。

顧承硯慫了。

他抓著我的袖口保證：“是我瘋了。但凡我再對不起你，就讓我出門****。”

后來他真的應了誓。

還給我和孩子留下了一份親手簽下的賠命書。

顧承硯帶著一身酒氣回家時，我還沒睡。

孕晚期的痛苦磨得人睡不著，腰像被重石壓著，腿腫得連拖鞋都塞不進去。

聽見門口響動，我喊：“承硯，幫我倒杯水。”

他在外面站了很久。

久到燒水壺自動斷了兩次電，他才推門進來。

他眼里全是***，襯衫領口歪著，身上有酒味，還有一股陌生的香水味。

我扶著床沿坐起來：“出什么事了？”

他看著我的肚子，像看著一件擋路的東西。

“沈見月。”

我說：“你說。只要不是天塌了，我陪你扛。”

他手背上的青筋動了動，像是終于下了決心。

孩子在肚子里踢了一下，疼得我背后冒汗。我沒出聲，等他說完。

顧承硯啞著嗓子開口：“能把孩子打掉嗎？”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么？”

“預產期還有八天。”我盯著他，“你讓我把孩子打了？”

“對。”

他說出這個字后，反倒順了。

“葉晴回來了。”

“她答應重新跟我在一起。”

“可是她不能接受我有孩子。”

屋里很靜。

靜到我能聽見自己牙齒磕在一起的聲音。

他還在等我點頭，像等我同意換掉一束花。

我摸到枕頭底下那把水果刀的刀柄，手心被硌得發疼。

“可以。”

顧承硯愣住。

下一刻，他臉上竟然露出喜色：“真的？”

我點頭，拖著肚子下床。

“跟我來。今天就能打掉。”

“讓你安心去找葉晴。”

他喝昏了頭，真就跟在我身后，還低聲說：“見月，我知道你最懂事。”

我走到落地窗前，推開窗。

冷風灌進來，吹得窗簾拍在墻上。

我抓住顧承硯的手，按在自己肩上，讓他往下看。

“推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