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爺爺用自家葡萄釀了四十年酒。
上個月,鎮上來了個副所長,說他違規生產,罰款五萬。
我本想回村幫他打個官司,把錢要回來就行。
誰知道,省里來的專家嘗了一口那酒之后——
整個酒圈,瘋了。
當初拍桌子罰我們五萬的那位爺,現在托人排隊,就為求我賣他一瓶。
我笑了。
賣是可以賣。
但你猜怎么著?我開的價,夠他還一輩子房貸。
你問我為什么敢這么狂?
因為我爺這輩子,就沒釀過一瓶普通酒。
第一章
我叫林北,二十八歲,在省城一家小律所當律師。
說是律師,其實就是個打雜的。
寫訴狀、跑**、幫老板端茶倒水,月薪六千五,扣完社保到手五千二。
那天中午我正在工位上啃盒飯,手機響了。
爺爺打來的。
我爺爺今年六十八,一輩子住在清水鎮柳溪村,種葡萄,釀酒。
別人家的爺爺退休了打太極、下象棋,我爺爺退休了在院子里搗鼓酒壇子。
四十年了,一天沒斷過。
電話一接通,那頭就是一陣暴怒。
"林北!你給老子回來!"
"爺,咋了?"
"***,鎮上來了個**,說老子違規生產,罰老子五萬!五萬塊啊!老子賣葡萄一年才賺多少錢?!"
我一聽就急了。
五萬塊,對城里人可能就是兩個月工資。
但對我爺爺來說,那是他大半年的收入。
"爺,您別急,是哪個部門罰的?有沒有給罰款單?"
"給了!一張紙!老子看都看不懂!"
"行,您別跟人吵,我明天就回來。"
掛了電話,我跟所里請了假。
第二天一早,我坐了三個小時大巴,又轉了一趟鎮上的三蹦子,終于回到了柳溪村。
還沒進院子,就聽見里頭吵翻天了。
我推開門一看——
好家伙。
院子里站著四五個人。
打頭的是個中年男人,肚子圓得像揣了個西瓜,穿著件深藍色的夾克,手里夾著煙,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旁邊跟著兩個穿制服的年輕人,還有一個西裝革履的胖子。
我爺爺站在酒窖門口,臉漲得通紅,手里攥著一把鋤頭。
"我說了!這是老子自己種的葡萄,自己釀的酒,自喝的!你憑什么罰我的款?!"
中年男**了彈煙灰,笑了。
那笑,帶著一股子居高臨下的味道。
"林老爺子,我再跟你說一遍。《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五條,從事食品生產經營需要取得許可證。你沒有生產許可證,沒有衛生檢測報告,你這就是違規生產。罰款五萬,已經是從輕處理了。"
"放屁!"爺爺一鋤頭杵在地上,"老子釀了四十年了!以前咋沒人管?"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中年男人不緊不慢地吐了口煙,"林老爺子,我勸你啊,別不識好歹。五萬塊交了就完事了,要是鬧大了,我可以直接查封你的酒窖。"
我三步并作兩步沖過去。
"等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我。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你誰啊?"
"我是他孫子,林北。"
我掏出手機,打開錄音,亮了一下。
"請問您是哪個部門的?工號多少?執法依據是什么?現場執法記錄開了沒有?"
中年男人的臉色變了一瞬。
但很快就恢復了。
他掐滅煙頭,冷笑一聲:"我是清水鎮市場**管理所副所長,周建國。小伙子,你要是律師就更好辦了,回去查法條,你爺爺這種情況,罰款都是輕的。"
"那我問您一個問題。"
我走近一步。
"我爺爺的酒,有沒有對外銷售?"
周建國愣了一下。
我繼續說:"《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五條規定的是食品生產經營活動。如果我爺只是自釀自飲,不涉及銷售行為,請問您的執法依據是什么?"
院子里安靜了兩秒。
周建國的臉明顯僵了。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冷哼一聲:"誰說他沒賣?他每年釀那么多酒,自己喝得完嗎?村里人都知道他送酒給人喝。"
"送和賣是一回事嗎?"我盯著他的眼睛,"周所長,您是執法人員,應該比我更清楚,贈予和銷售在法律上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周建國的臉徹底黑了。
他旁邊那個西裝胖子湊上來,低聲說了
精彩片段
《罰我爺爺五萬的人,現在排隊求我賣他一瓶酒》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林北爺爺,講述了?我爺爺用自家葡萄釀了四十年酒。上個月,鎮上來了個副所長,說他違規生產,罰款五萬。我本想回村幫他打個官司,把錢要回來就行。誰知道,省里來的專家嘗了一口那酒之后——整個酒圈,瘋了。當初拍桌子罰我們五萬的那位爺,現在托人排隊,就為求我賣他一瓶。我笑了。賣是可以賣。但你猜怎么著?我開的價,夠他還一輩子房貸。你問我為什么敢這么狂?因為我爺這輩子,就沒釀過一瓶普通酒。第一章我叫林北,二十八歲,在省城一家小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