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進火場救了鄰居女兒，我燒毀半張臉，
反倒被她索賠五十萬精神損失費。
她帶記者堵門網暴，把我爸媽氣進醫院，逼得我崩潰**。
再睜眼，火光剛從她家窗戶冒出來。
我端著剛泡的面，慢悠悠數著秒：別急，兩分鐘，面熟了再說。
這一世，她女兒的死活，關我屁事。
01
我死過一次。
確切說，是從十七樓跳下去的。
風灌進耳朵的時候，我聽見我媽在ICU里喊我名字。
那聲音比風還冷。
但我已經沒力氣回頭了。
故事得從頭說。
我叫宋遠，二十七歲，住城南安和小區，6號樓，1702。
鄰居住1701，姓周。
周姐，全名周敏華。
小區里人人夸她會做人。
見誰都笑，逢年過節給樓上樓下送自己腌的泡菜。
我媽常說："遠遠你看看人家周姐，多熱心。"
"你要能找個這樣的對象，我做夢都笑醒。"
我沒接話。
我不討厭周姐，但也說不上多熟。
鄰居嘛，點頭招呼的交情。
那天晚上十一點多，我加完班回來。
電梯門開的時候，聞到一股焦味。
我以為誰家炒菜糊了。
走到樓道里，煙從1701的門縫底下往外鉆。
不是炒菜。
是火。
我拍門，沒人應。
打119，
煙越來越大，嗆得我彎腰咳。
我知道周姐一個人帶孩子。
她女兒才四歲。
我踹門。
踹了三腳，鎖沒開，我肩膀先撞上去。
門框變形，開了條縫。
熱浪從里面撲出來，我半張臉瞬間就沒了知覺。
我沖進去了。
客廳全是煙，火從廚房那邊燒過來。
我在小臥室找到那孩子。
縮在床底下，昏過去了。
我把她抱起來，往外跑。
經過客廳的時候，吊頂塌了一塊，燒著的板子砸在我右肩上。
我沒松手。
我把孩子遞給樓道里趕來的鄰居，自己靠在墻上滑下去。
右半邊臉全是水泡。
后來在醫院，醫生說二度燒傷，部分三度。
植皮手術做了兩次。
我在醫院躺了四十三天。
周姐來過一次。
就一次。
帶了一箱牛奶，說了句"謝謝啊宋遠，真是麻煩你了"。
跟說一件小事似的。
我沒在意。
我想著，人家可能也不容易，一個人帶孩子，經濟緊張。
我媽替我想得更遠："人家心里肯定記著呢，等你出院了肯定好好謝你。"
出院那天，我爸來接我。
他看見我的臉，站在病房門口沒動。
眼圈紅了半天，就說了句："走吧，回家。"
我媽在家做了一桌子菜。
我坐下來，她一直給我夾菜，一句沒提我的臉。
但我看見她筷子在抖。
我以為最難的部分過去了。
其實剛開始。
回家第九天，有人敲門。
周姐站在門口。
但這回沒帶牛奶。
帶了個男人。
那男人穿西裝，夾著個皮包，遞了張名片。
律師。
"宋先生，我代表周女士，就您未經許可強行進入我當事人住宅一事……"
我沒聽完。
我看著周姐。
她站在律師后面，沒看我。
低著頭，在摳手指甲。
"周姐，什么意思？"
她抬頭，眼眶發紅，聲音發顫："宋遠，我也不想這樣。"
"但是我女兒現在一看見你的臉就哭。"
"她做噩夢，一晚上醒好幾回。"
"醫生說是應激障礙。"
"我得給她治病，我沒錢……"
律師接過話："我當事人要求精神損失賠償五十萬元。"
五十萬。
我站在自己家門口，臉上的疤還在脫痂。
我救了她女兒的命。
她管我要五十萬。
02
我爸當時就在客廳。
他聽見"五十萬"三個字，茶杯摔在地上。
我媽從廚房跑出來。
周姐開始哭。
哭得特別大聲，整個樓道都能聽見。
"我一個女人帶著孩子，我容易嗎？"
"我不是忘恩負義，我是真的沒辦法。"
"你看看我女兒現在什么樣子！"
鄰居們開始開門。
1703的王叔探出頭。
樓下1602的劉阿姨上來了。
周姐轉身對著他們哭："大家評評理，我女兒才四歲，她現在看見火就發抖。"
"他沖進來的時候把我女兒嚇成那樣，我不該找他賠嗎？"
王叔皺眉頭，沒說話。
劉阿姨猶豫了一下："這……宋遠確實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