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預知死期后,我親手送渣夫入獄》中的人物賀芷若周奕帆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羽隹”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預知死期后,我親手送渣夫入獄》內容概括:入職體檢那天,我收到了醫院發來的電子報告。所有指標一切正常,唯獨最底下多了一行紅色批注。"三個月后你會確診胃癌晚期。""周奕帆每天泡給你的養胃粉里摻了東西。""他上個月以你的名義買了五百萬的人身意外險,受益人是他自己。"我以為是惡作劇,撥打醫院客服,對方說報告里根本沒有這行字。我截圖放大反復確認,紅字清清楚楚印在屏幕上。下一秒,周奕帆的消息彈了出來。"寶寶,今天體檢累了吧?我熬了粥,養胃粉也泡好了...
入職體檢那天,我收到了醫院發來的電子報告。
所有指標一切正常,唯獨最底下多了一行紅色批注。
"三個月后你會確診胃癌晚期。"
"周奕帆每天泡給你的養胃粉里摻了東西。"
"他上個月以你的名義買了五百萬的人身意外險,受益人是他自己。"
我以為是惡作劇,撥打醫院**,對方說報告**本沒有這行字。
我截圖放大反復確認,紅字清清楚楚印在屏幕上。
下一秒,周奕帆的消息彈了出來。
"寶寶,今天體檢累了吧?我熬了粥,養胃粉也泡好了,溫著呢。"
"對了,上次你說胃不舒服,我又給你買了三罐新的,換了個牌子,效果更好。"
我盯著那句話,手指發抖,悄悄打開了廚房的監控回放。
凌晨兩點十七分,周奕帆蹲在灶臺前,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透明小瓶。
他往養胃粉里倒了三滴,又仔仔細細地把瓶子藏回了第二個抽屜。
動作太熟練了,熟練到像做過一百次。
我保存了視頻,然后回了他一條消息:
"好呀,等我回來喝。"
......
我按下發送鍵,屏幕幽冷的光打在臉上。
深吸了一口氣,我推開家門。
剛換下高跟鞋,周奕帆就系著那條印著**小熊的圍裙迎了出來。
他手里端著個白瓷碗,熱氣騰騰。
“寶寶,快來趁熱喝。”
“我守著砂鍋熬了整整兩個小時的皮蛋瘦肉粥,里面加了新買的養胃粉,對你的胃腸最好了。”
我盯著那碗粥,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凌晨兩點監控里那個透明小瓶,和那三滴不知名的液體,仿佛就漂浮在粘稠的米粒之間。
我強壓下作嘔的沖動,往后退了半步。
“我今天體檢抽了血,胃里反酸,實在喝不下。”
周奕帆臉上的溫柔瞬間凝固了。
他端著碗的手往前送了送,語氣帶上了幾分責備。
“不舒服才更要喝啊。”
“我推了朋友的局,專門在廚房里聞了兩個小時的油煙味,你連一口都不嘗?”
“賀芷若,你現在怎么變得這么難伺候?”
客廳的沙發上,婆婆趙秀芳吐出一口瓜子皮,吊著眼角看過來。
“奕帆可是從小十指不沾陽**,結了婚天天圍著你轉。”
“你不就是開了個公司賺點錢嗎?有什么可金貴的。”
“連自己老公的心意都糟蹋,真是不識好歹。”
我看著這對母子,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過去三年,這種道德綁架在家里每天都在上演。
我曾經為了維護家庭和睦,無數次咽下委屈,逼著自己喝下他遞來的每一杯水。
但現在,那水里有毒。
我沒有像往常一樣服軟,而是抬手揉了揉眉心。
“我確實喝不下,放著吧。”
周奕帆冷笑一聲,把碗重重磕在餐桌上。
幾滴滾燙的粥濺在原木桌面上。
“放著?放著就涼了!”
“我天天變著法子給你養胃,你倒好,把我的心血當垃圾。”
“你是不是覺得你賺得多,就可以在家里對我頤指氣使?”
他越說越激動,甚至逼近了我一步,居高臨下地盯著我。
“賀芷若,你摸著良心問問,除了我,誰還能受得了你這種冷冰冰的脾氣?”
我看著他這張寫滿“深情”與“委屈”的臉,只覺得荒謬至極。
五百萬的人身意外險。
每天準時摻入毒藥的養胃粉。
他不僅要我的錢,還要我的命。
我垂下眼簾,掩蓋住眼底翻涌的寒意。
不能打草驚蛇。
在沒有查清那到底是什么毒藥,沒有拿到確鑿的證據之前,我必須忍。
我深吸一口氣,換上一副疲憊又內疚的神情。
“奕帆,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今天實在太累了,頭暈得厲害,可能有點低血糖。”
我伸手去端那個瓷碗。
“我喝,你別生氣了。”
周奕帆的神色這才緩和了一些,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這還差不多,快喝吧,涼了藥效就不好了。”
我端起碗,送到嘴邊。
在他期待的目光中,我的手腕突然一抖。
“啪”的一聲脆響。
瓷碗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黏膩的粥濺了一地,連周奕帆的拖鞋上都是。
“哎呀!”我驚呼一聲,捂住頭蹲下身。
“對不起奕帆,我手突然沒力氣,沒拿穩。”
趙秀芳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這個敗家娘們!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想喝就直說,摔摔打打的給誰看?你當這是你自己的公司呢!”
周奕帆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他看著滿地的狼狽,眼神里沒有半點對我身體的關心,只有沒能看著我把毒藥喝下去的惱怒。
“賀芷若,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他扯下身上的圍裙,狠狠砸在椅子上。
“你自己收拾吧,我沒心情伺候了。”
說完,他拉著趙秀芳轉身進了主臥,重重摔上了門。
客廳里恢復了死寂。
我蹲在地上,看著那灘混著玻璃渣的粥,眼底的偽裝瞬間褪去。
我抽出幾張廚房紙,小心翼翼地將沾滿粥和養胃粉的碎瓷片包裹起來。
連同地上那些黏稠的液體,一點不落地收進了一個密封袋里。
隨后,我拿著拖把,將地面清理得干干凈凈。
做完這一切,我走到廚房,拉開了第二個抽屜。
那個透明的小瓶,正靜靜地躺在角落里。
我拿出手機,拍下了小瓶的位置和包裝,然后將密封袋塞進包里最深處。
主臥里傳來趙秀芳的咒罵聲,夾雜著周奕帆的附和。
“她就是賺了幾個臭錢,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媽您別跟她一般見識,早晚有一天,我會讓她知道這個家誰說了算。”
我站在門外,聽著這番毫不掩飾的算計。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推開客房的門,反鎖。
拿出手機,撥通了楚南星的電話。
“南星,明天上午,幫我做個加急化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