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銷售，一年為公司創收兩億。
年終獎卻是0。
我拿著合同沖進董事長辦公室，討個說法。
他卻反手給了我一巴掌。
“給你發工資就不錯了，還敢要獎金？”
我捂著臉笑了，當著他的面，撥通了他死對頭的電話。
“喂，王總，那兩個億的單子，我們重新談談？”
01
我為公司拿下兩億的單子。
簽合同那天，整個銷售部為我開慶功宴。
部門總監高舉酒杯，說我的年終獎至少八位數。
今天，年終總結大會。
屏幕上，我的名字和兩億的業績掛鉤。
但獲獎人，是我那廢物表哥，陳浩。
董事長，也就是我的親舅舅陳國梁，滿面紅光地把一個象征性的百萬獎金支票遞給陳浩。
他說：“陳浩初出茅廬，能為公司拿下如此大單，后生可畏。”
臺下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我坐在角落，身體的血液一點點變冷。
會議結束，我拿著合同的復印件，敲響了董事長辦公室的門。
舅舅坐在大班椅上，慢悠悠地品著茶。
“陳曦來了，坐。”
我沒坐。
我把合同復印件放在他面前的紅木辦公桌上。
“舅舅，我那兩億單子的提成呢？”
他眼皮都沒抬一下。
“什么提成？”
“合同上****，百分之五。”
一千萬。
他放下茶杯，終于正眼看我。
眼神里沒有半點親情，只有冰冷的審視。
“那單子，我已經算在你表哥頭上了。”
“為什么？”
“他是我兒子，公司未來的繼承人，他需要業績。”
我的心沉到了底。
“那我呢？我辛苦一年，跟了九個月的項目呢？”
“你是我外甥女，公司難道虧待你了？每個月給你發的工資還不夠？”
我氣笑了。
“合同！我們簽了合同！”
他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比我高出一個頭的身影，帶著巨大的壓迫感。
“陳曦，別太**。你父母走得早，是我把你養大，”
“給你工作，你為公司做點貢獻，為你表哥鋪鋪路，不是應該的嗎？”
“所以我的功勞，就該被他搶走？”
“什么叫搶？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
我捏緊了拳頭，指甲陷進肉里。
“我要我的錢，一千萬，一分不能少。”
他看著我，忽然笑了。
那笑容，讓我遍體生寒。
“錢？”
他抬起手。
“啪！”
一聲脆響。
我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辣地疼。
耳邊嗡嗡作響。
“給你發工資就不錯了，還敢要獎金？”
“你吃我家的，用我家的，沒有我，你早就**街頭了！白眼狼！”
我捂著臉，慢慢轉回頭。
我看著他扭曲而憤怒的臉。
我也笑了。
當著他的面，我掏出手機。
找到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接通得很快。
“喂？”一個沉穩的男聲傳來。
陳國梁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認得這個聲音。
“喂，王總嗎？”
我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
“我是陳曦。”
“對，城南那個兩億的項目。”
“我想，我們可以重新談談。”
手機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一聲輕笑。
“陳小姐，我隨時有空。”
我掛斷電話，看著面色鐵青的陳國梁。
“舅舅，你兒子的業績，好像要飛了。”
他指著我，手指因為憤怒而顫抖。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轉身，拉開辦公室的門。
門外，聞聲而來的同事們擠在一起，臉上寫滿了震驚。
我的表哥陳浩也在。
他一臉幸災樂禍，顯然是來看我笑話的。
看到我臉上的紅腫，他愣了一下，隨即眼底閃過快意。
我沒理會任何人。
我徑直從他們中間穿過，走回自己的工位。
我打開電腦，開始打包我所有的客戶資料和項目文件。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王凱發來的短信。
“半小時后，你公司樓下的咖啡館。”
02
半小時后，我坐在咖啡館的靠窗位置。
一杯美式，不加糖不加奶。
苦澀的液體滑過喉嚨，壓不住心里的翻江倒海。
王凱推門進來。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灰色西裝，氣度沉穩。
他是恒通集團的老總，也是我舅舅陳國梁在生意場上最大的死對頭。
兩人斗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