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了三天品牌方，我終于幫公司賬號談下了頂級護膚品**，上架費一百二十萬。
公司月會上，剛孵化的小主播卻冷不丁切出PPT：
“裴總監，我聯系了義烏那邊的代工廠，同樣包裝的護膚品，三件套才九十九。”
“你這一百二十萬的上架費，到底是給品牌方了，還是進自己腰包了？”
她委屈地咬著唇：
“同樣的包裝，我只要兩萬預算，就能讓這個大牌在我們直播間上架。”
老板語重心長：“裴真，公司不養蛀蟲，這次618就讓年輕人挑大梁吧。”
我聽完，干脆利落地注銷管理賬號。
她不知道，那一百二十萬買的是品牌方的防偽和獨家流量。
九十九**際大牌？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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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里的空氣像凝固了一樣。
屏幕上，我看著林小雅那張精心**的PPT，標題為：
"618低成本爆款方案"。
底下坐著的二十幾號人，目光在我和她之間游移。
老板周建民靠在椅背上，手指有節奏地敲著桌面：
"裴真，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我掃了一眼林小雅，她站在屏幕旁邊，嘴角露出幾分得意。
我有什么要說的？
我可以告訴在座所有人，那一百二十萬的上架費，買的是法國際頂級護膚品"賀蓮娜"的官方防偽碼、獨家直播授權書、以及品牌方承諾的不低于三千萬的平臺流量扶持。
我可以告訴他們，為了拿下這個**，我在巴黎蹲了亞太區總裁整整三天，從他**的酒店等到他出席的晚宴，這才換來一個可以坐下來談的機會。
我還可以告訴他們，九十九塊錢連賀蓮娜一個瓶子的成本都覆蓋不了。
林小雅口中"同樣的包裝"，在法律上有一個精準的名字：
假冒注冊商標罪，三年起步，金額巨大的，七年以上。
但我什么都沒說。
因為我太了解周建民了。
他不是不懂，他是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下個月給投資人看的銷售數據，是那個給公司價值翻倍的漂亮曲線。
至于賣的是真貨還是毒藥，消費者會不會爛臉，那是"售后部門的事"。
"沒什么要說的。"
我站起來，合上筆記本電腦。
周建民明顯松了口氣："那行，6***促就交給小雅全權負責。裴真你……從旁協助一下。"
從旁協助？
說得真好聽。
我沖他笑了笑，轉身走出了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