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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困難癥男友將婚房落在閨蜜名下后,我不要他了
在民政局等待撤銷預約時,有人遞過一份婚前問卷。
如果能重來,這段關系里你最想改變什么?
我想了幾秒,用筆重重寫下。
收回對一個重度選擇困難癥患者的包容。
眼熟的工作人員看看我又看看答案,驚呼出聲。
“你不是陸先生未婚妻嗎?他連領證日子都慎重的選了三個月。”
我捏著流產(chǎn)手術單的手緊了緊。
想起閨蜜昨天更新的朋友圈。
照片里陸澤遠正站在售樓部,笑著陪她砸金蛋收樓。
底下評論都在羨慕,能讓選擇困難的陸總一秒刷卡。
可沒人知道,那是他以“選不好戶型”糾結(jié)了一年的婚房。
在我出差的三天里,他不僅果斷付了全款。
房產(chǎn)證上,還只寫了閨蜜一個人的名字。
把問卷遞進窗口,我勉強擠出個笑容。
“他不是選不出來,只是沒打算選我罷了。”
既然他選了房子的女主人,我也該替肚里的孩子做決定了。
.......
在工作人員惋惜的眼神中,我走出大門。
手機屏幕還停留在林夏薇昨晚發(fā)的那條朋友圈。
照片里的她捧著金蛋碎片,笑得明媚又張揚。
配文寫著,
謝謝最愛我的好閨蜜,把未婚夫借我挑房子,眼光真好。
回到聊天界面,翻看與陸澤遠的聊天記錄,像是一場漫長而滑稽的獨角戲。
滿屏都是我事無巨細的分享、詢問和規(guī)劃。
他的回復寥寥無幾。
永遠只有那幾個字。
嗯,都行。
你做主。
對話的最后一條,還停留在三天前我問他婚房確定好了沒。
三小時后他回了三個字。
再看看。
手指懸停在屏幕上方,我沒有絲毫猶豫。
取消置頂,刪除聊天記錄,一氣呵成。
半小時后,我坐在了市中心醫(yī)院的婦產(chǎn)科診室里。
醫(yī)生推了推老花鏡,眉頭緊緊擰在一起。
“早孕四周,但你的胃底靜脈重度曲張,繼續(xù)妊娠可能會危及生命。”
“我建議還是跟家屬商量后盡快手術。”
我靜靜地聽著,手掌無意識地覆上平坦的小腹。
剛確認自己有了孩子,轉(zhuǎn)眼又要失去她了。
我隱隱有過預感,但還沒來得及確認就被安排出差了。
離開那天早上,我干嘔出聲,陸澤遠以為我胃病又犯了。
我有氣無力靠在他肩頭,突然就問他,
如果我們現(xiàn)在有個孩子,該叫什么名字。
當時正在替我拍背的陸澤遠,動作瞬間僵住。
他眉頭緊鎖,幾乎是一口回絕了我。
“現(xiàn)在絕不合適。”
“薇薇近期轉(zhuǎn)崗遇到大難題,我每天得手把手教她業(yè)務。”
“你要是有了孩子,我哪顧得過來?”
“再說了,選學區(qū)房、挑月子中心,這些事想想就頭疼。”
我聽到這話,當時只笑笑說自己就是隨口一問,心里卻悄悄把懷孕這件事壓了下去。
想著等出差回來再好好跟他商量,沒想到根本沒能等到那個時候。
我收回思緒,在流產(chǎn)手術預約單上,工整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不用商量了,手術越快越好。”
確定好后天手術,我拿著開好的單據(jù)離開診室。
剛走到拐角,熟悉的聲音急促傳來。
“醫(yī)生呢?快來看看薇薇的傷口。”
“用最好的進口藥,絕對不能留疤。”
陸澤遠正抱著膝蓋破皮微紅的林夏薇,滿臉心疼地沖進外科急診。
我站在門口,直直盯著對面。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視線,林夏薇從他懷里探出頭。
對上我的目光后,她立刻發(fā)出一聲嬌呼。
“南喬?天吶,對不起對不起。”
她掙扎著從陸澤遠懷里跳下來,一瘸一拐地走到我面前,親昵地挽住我的胳膊。
“我剛才**階不小心摔了一跤。”
“實在害怕,才叫澤遠來的。”
“咱們是最好的閨蜜,你千萬別吃醋呀。”
陸澤遠這才注意到我,他愣了一下,隨后皺起眉頭,語氣責怪,
“你出差回來怎么連個招呼都不打。”
他目光掃過我手里的單據(jù),隨口問了一句,
“你來醫(yī)院看胃病嗎?檢查結(jié)果如何?”
我下意識將流產(chǎn)單往包里塞去,不想在這種時候節(jié)外生枝。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藏什么,連我也不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