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下所有人情，把新品發布會預算壓到人均一千二。實習生卻在全員會上笑著問我："許姐，普通會場加盒飯才七百，你多報的五百，是給誰留的？"總監當場點頭："會省錢是本事，這次讓沈薇負責。"我沒解釋。她不知道，那些所謂多出來的錢，是我拿自己四年人脈換來的。更不知道，她查得越狠，最后跪得越難看。
-正文：
我剛把新品發布會方案發進公司大群，實習生沈薇就跳了出來。
"許姐，我看了你發的方案，人均一千二？兩天一晚，城郊溫泉酒店加發布會？"
"我剛問過同學，普通會議廳一天三千，酒店雙人間一晚一百八，餐標一百五，人均七百就夠了。"
"你這個一千二，是不是多算了什么？"
她甩出兩張截圖。
一張是某團購網站的酒店價格。
一張是城郊會議廳報價。
市場部有人立刻接話。
"確實有點高吧，我們去年去蘇州開會也沒這么貴。"
財務劉姐也跟著說："預算要核一核，不能只看方案好看。"
我盯著手機，笑了一下。
這套方案，我跑了一個月。
溫泉酒店是云瀾山莊新樓，平時對外不接散客，只接企業客戶。
會議廳帶燈光、同傳屏、茶歇和**休息間。
品牌發布那天，還有三家渠道商要到場。
酒店經理看在我連續三年給他們介紹客戶的份上，才把會議廳從兩萬壓到八千，房間從四百二壓到兩百。
晚宴餐標，我從三百砍到一百九。
舞美和物料，我找的是老賀。
老賀以前在大型活動公司帶項目，現在自己開工作室。
這套對外至少報七萬，他給我算三萬二。
全部攤下來，人均一千二。
我沒拿一分錢。
我還沒發消息，總監蔣明遠先出來了。
蔣明遠："沈薇這個問題提得好，年輕人敢說真話。"
蔣明遠："許念，你這段時間也辛苦了。既然沈薇有更省的辦法，這次發布會就讓她牽頭。"
群里一下熱鬧起來。
"支持降本。"
"能省四五百，誰不愿意？"
"沈薇剛來就能發現問題，厲害。"
坐我旁邊的何姐把椅子挪過來。
"許念，這方案不是你熬了好幾晚做的嗎？就這么給她？"
我合上電腦。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