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一個電話打來，張口就要我媽去伺候她。
"**反正退休沒事干，來我這住著，給我做飯洗衣服。"
我問："大姨，您打算給我媽開多少錢？"
她愣了："什么？我是她親姐！"
我笑了："您退休金3000，我媽打一次麻將最少贏800。您這點錢，還不夠她搓四把的。"
大姨氣得摔電話。
第二天，她帶著全家族的人上門逼我媽就范。
我媽還沒開口，我直接甩出一張紙："簽吧，按保姆市場價，月結。"
01
電話響了。
是我**手機。
她正在廚房忙活，擦著手出來。
“誰啊？”
我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大姨。”
我媽臉上的笑意淡了一點，劃開接聽。
開了免提。
大姨高八度的聲音從聽筒里沖出來。
“小芬，你干嘛呢？”
“姐，我準備做晚飯。”
“做什么晚飯，收拾收拾東西，明天過來我這兒。”
我媽愣住了。
“過去你那兒干嘛？”
“我還能讓你干嘛？伺候我唄。”
大姨的語氣理直氣壯，仿佛在宣布一個既定事實。
“你反正退休了，天天閑著也是閑著。”
“來我這住，給我做做飯，洗洗衣服，打掃打掃衛生。”
“我這腰不行，腿腳也不方便了。”
我**臉色有點難看。
她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我拿過手機。
“大姨。”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是陳陽啊。”
“嗯，是我。”
“你聽見了正好，跟**說說，讓她明天務必過來。”
“她一個人住我也不放心，過來正好跟我做個伴。”
我笑了。
聲音不大。
“大姨，您這話說得我有點糊涂。”
“您這是請保姆，還是請家政？”
大姨的聲音瞬間拔高。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我是她親姐！”
“親姐也得明算賬。”
我說。
“您打算給我媽一個月開多少錢？”
電話那頭徹底安靜了。
死一樣的寂靜。
過了大概十秒。
大姨難以置信的聲音傳來。
“錢？開什么錢？”
“我是她唯一的親姐！她不該管我？”
“該管。”
我點頭，語氣平靜。
“逢年過節，我們送禮，您生病，我們送錢，這都叫管。”
“但您剛才說的，是勞動。”
“做飯、洗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