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外,顧景琛焦躁地抓著頭發,他的白月光林薇薇正命懸一線。
他猛地抓住一個路過的、穿著洗得發白舊衣的女子,嘶吼道:“你不是學醫的嗎?快進去看看!”
蘇晚被他推得踉蹌,腕上那枚廉價的紅繩露了出來,上面系著的,是一枚顧景琛絕不會認錯的、失傳已久的“逆生針”針尾。
她看著眼前這個曾因她“克夫無用”而將她掃地出門的**,輕輕抽回了手:“顧先生,求人,不是這個態度。”
1
七月的風黏膩得像糖漿,裹挾著汽車尾氣和街邊小吃攤的油煙味,糊在蘇晚臉上。她站在云城市中心最繁華的十字路口,身邊是川流不息的人群和刺耳的鳴笛。三年了,離開這個城市,離開那個掛著“顧”字門牌的別墅,她以為自己再也不會回來。可命運有時就是這么吝嗇,連一點喘息的余地都不給。導師突發惡疾,她必須回來取一件留在舊居的、關乎師門秘典的舊物。
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唰”地一聲,以一個囂張的急剎,停在了路邊。車門打開,先伸出來的是一雙踩著十二厘米紅底高跟鞋的腳,然后是保養得宜、珠光寶氣的張美蘭。她摘下墨鏡,眼神像掃描儀一樣掃過街邊,精準地鎖定了站在報刊亭旁、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棉布襯衫和舊牛仔褲的蘇晚。
“喲,我當是誰呢?”張美蘭的聲音尖利,穿透了街道的嘈雜,瞬間吸引了周圍幾個等紅燈的行人。“這不是我們顧家那位‘功成身退’的前少奶奶嗎?怎么,外面混不下去,又想回來扒著我們景琛吸血了?”
蘇晚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手指蜷縮了一下,又緩緩松開。她沒回頭,只是將手里那份剛買的、關于罕見植物毒素的英文期刊卷得更緊了些,指節泛白。
張美蘭卻不肯罷休,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帶著一股濃郁的、膩人的香水味,停在蘇晚身后一步之遙。“我就說嘛,當初給你那筆分手費,夠你回鄉下蓋棟樓安度晚年了,非不識好歹。怎么,錢花完了?”她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針,上下打量著蘇晚樸素的衣著,“穿成這樣,是故意做給誰看?想讓我們景琛內疚?省省吧!你這種不下蛋的雞,晦氣!當初大師就說了,你命格硬,克夫克家,我們顧家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周圍的議論聲像蚊蚋一樣嗡嗡響起。幾個提著菜籃子的大媽放緩了腳步,眼神好奇又帶著點審度。一個穿著西裝的白領皺了皺眉,似乎想說什么,但看到張美蘭那輛豪車和渾身散發的“不好惹”氣息,又把話咽了回去,只是不著痕跡地往旁邊挪了兩步。
蘇晚終于轉過身,她臉色有些蒼白,是長期熬夜研究古籍和藥理的那種蒼白,但眼神清亮平靜,像秋日結了薄冰的湖面。“顧夫人,”她的聲音不高,卻足夠清晰,“我們之間,早在三年前**判決書下達那天,就沒有任何關系了。請讓一下。”
“關系?誰跟你有關系!”張美蘭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陡然拔高,她猛地從隨身的愛馬仕包里抽出一張折疊的紙,狠狠甩在蘇晚身上,“看看!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你當年的體檢報告!不孕!是不下蛋的母雞!我們顧家香火差點就斷在你手里!你還有臉出現在云城?”
那張紙輕飄飄地落在蘇晚腳邊,被風一吹,翻了個面。上面“**發育不良,受孕幾率極低”的診斷字樣,和那個鮮紅的、刺眼的婦科專用章,在陽光下格外醒目。一個路過的小學生好奇地蹲下想看,被***一把拉走,還低聲斥責:“別看,晦氣!”
蘇晚的目光落在那張紙上,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不是因為羞辱,而是因為那診斷章的邊緣,有一處極細微的、不該有的暈染——假的。她抬起眼,看向張美蘭,張美蘭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得意和惡意,眼角的余光還瞥向了街對面咖啡廳二樓的落地窗。蘇晚順著她的視線看去,隱約能看到一個優雅的女人剪影,正端著咖啡杯,朝這邊看。林薇薇。她們聯手做的局,目的不僅僅是羞辱,更是要徹底將“不孕”、“晦氣”、“克夫”的標簽釘死在她身上,讓她在這個她曾生活過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出山后,前夫一家跪求我原諒》是作者“江阿生丶”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蘇晚顧景琛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手術室外,顧景琛焦躁地抓著頭發,他的白月光林薇薇正命懸一線。他猛地抓住一個路過的、穿著洗得發白舊衣的女子,嘶吼道:“你不是學醫的嗎?快進去看看!”蘇晚被他推得踉蹌,腕上那枚廉價的紅繩露了出來,上面系著的,是一枚顧景琛絕不會認錯的、失傳已久的“逆生針”針尾。她看著眼前這個曾因她“克夫無用”而將她掃地出門的前夫,輕輕抽回了手:“顧先生,求人,不是這個態度。”1七月的風黏膩得像糖漿,裹挾著汽車尾氣和街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