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帶我去做近視眼科手術。
我角膜薄不符合手術條件,他卻說:“怕什么,早做完早享受清晰的世界。”
我被哄著去了手術室,直到手術結束,我才知道所謂的近視手術其實是把我的角膜移植給了他失明的青梅。
他偽造我的簽名,把我推進采集室。
最后我雙目失明、重度感染,絕望地死在了出租屋。
再睜眼,我躺在醫院術前準備床上。
護士拿著單子進來:“林晚,準備去角膜科做最終匹配確認。”
丈夫沈嘉衍坐在床邊,溫柔地摸了摸我的頭。
“別怕,睡一覺就好了。”
我看著他,直接撥通了報警電話。
1
電話接通后,沈嘉衍臉上的溫柔碎得很快。
我沒給他反應的時間。
“**,我叫林晚,二十九歲,現在在澄光眼科醫院術前準備區。”
“我懷疑有人借近視手術名義,偽造我的術前資料和捐獻文件,準備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摘取我的眼角膜。”
“我只同意做屈光矯正,從未同意任何角膜供體手術。”
“請立刻出警。”
沈嘉衍猛地站起來,伸手搶我的手機。
“林晚,你是不是瘋了?”
我立刻提高聲音。
“救命啊!有人要強行非法行醫!”
準備區外的腳步聲停住。
簾子被拉開,兩個護士同時看過來,隔壁床患者的家屬也探出頭。
沈嘉衍的手僵在半空。
他很快放軟了表情,像一個被妻子無理取鬧傷透心的丈夫。
“不好意思,她術前焦慮嚴重。我們就是來做近視手術的,她平時膽子小。”
我扯了下嘴角。
“做近視手術,為什么要簽角膜供體摘取確認?”
護士臉色變了。
沈嘉衍眼神一冷。
“清禾,不懂就別亂說。”
我從被子下面抽出那份他剛才壓著不讓我看的文件。
上一世,我看見第一頁寫著“視力矯正確認”,就沒再往后翻。
這次我直接翻到第三頁,攤開給所有人看。
項目欄里寫得清清楚楚。
角膜組織供體評估。
供受體匹配復核。
**供體授權。
我指著“供體”兩個字。
“這個供體,是誰?”
護士不敢說話了。
沈嘉衍閉了閉眼,像是忍到了極限。
“知意的情況很急,你只是先配合做個復核,又不是馬上……”
他說到一半,猛然停住。
我看著他。
“溫知意是受體,對嗎?”
他不說話。
我繼續問:“我什么時候知道自己成了供體?”
“我什么時候簽過捐獻同意?”
“我的第一次術前評估明明寫著適合普通飛秒手術,為什么系統里變成了特殊角膜術式?”
沈嘉衍臉色徹底沉下去。
護士終于意識到不對,轉身去叫護士長。
我對電話那頭補充:“我要求封存我的病歷、原始檢查影像、簽字材料。”
“沒有我本人當面確認,任何人不得帶我進手術室。”
沈嘉衍咬牙:“你知道你這一通電話,會害死誰嗎?”
我抬眼。
“誰想活,誰去排正規供體。”
“別來偷我的。”
上一世,我就是被他這副痛心疾首的模樣騙了。
他告訴我只是多做一項檢查。
他說夫妻之間,要互相信任。
然后我被推進手術室。
再然后,我再也沒見過太陽。
十分鐘后,轄區***的人到了。
帶隊的是程警官,四十歲左右,眼神很穩。
沈嘉衍搶先開口。
“警官,我妻子情緒不穩定。我們正常就醫,她突然報警,說醫院要摘她眼睛,這太荒唐了。”
我把手機錄音打開。
從護士進門催我簽字,到沈嘉衍脫口而出的“知意情況很急”,一字不落。
沈嘉衍的唇色一點點褪掉。
我把自己的舊檢查報告、預約記錄、繳費單一起調出來。
“我預約的是全飛秒近視矯正。”
“我從未預約過任何角膜供體項目。”
“我申請筆跡鑒定。如果這里有我的捐獻簽名,一定不是我寫的。”
程警官看向醫院負責人。
“封存相關材料。”
負責人臉色難看,卻不敢拒絕。
就在這時,準備區門口傳來一道輕得像風的女聲。
“清禾姐,你為什么要把承硯逼成這樣?”
我轉頭。
溫知意被人扶著站在那里,眼睛覆著淺灰色紗布,整個人瘦得像一碰就碎。
2
她是沈嘉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丈夫騙走我的眼角膜給他青梅,重生后我讓他牢底坐穿》,是作者榨汁機的小說,主角為林晚沈嘉衍。本書精彩片段:丈夫帶我去做近視眼科手術。我角膜薄不符合手術條件,他卻說:“怕什么,早做完早享受清晰的世界。”我被哄著去了手術室,直到手術結束,我才知道所謂的近視手術其實是把我的角膜移植給了他失明的青梅。他偽造我的簽名,把我推進采集室。最后我雙目失明、重度感染,絕望地死在了出租屋。再睜眼,我躺在醫院術前準備床上。護士拿著單子進來:“林晚,準備去角膜科做最終匹配確認。”丈夫沈嘉衍坐在床邊,溫柔地摸了摸我的頭。“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