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遇天災?不怕,全家進城找二伯!------------------------------------------“嬌嬌!你醒醒啊!別嚇娘啊!當家的,嬌嬌身子都涼透了,連氣都沒了,這可怎么辦啊……”,夾雜著呼嘯的冷風和劈頭蓋臉的急雨。,刺骨的寒風像刀子一樣往她臉上狠刮。。,試圖用單薄的身體替她擋雨,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嘴唇凍得發(fā)紫。,一雙手上全是干裂的口子和泥巴。“醒了!秀蘭,嬌嬌睜眼了!”漢子聲音嘶啞,激動得渾身都在打顫。,腦子里突然一陣尖銳的刺痛。,如潮水般瞬間涌入腦海。,村里的莊稼全被淹毀了。,再待下去只有等死。、剛剛高中畢業(yè)的姑娘。,她跟著父母一路逃荒進城,想來投奔城里當工人的二伯。
結果又冷又餓,發(fā)了高燒,體力不支死在了這條泥濘的土路上。
叱咤風云的滿級大佬林嬌嬌,就這么陰差陽錯地穿了過來。
接手了這個爛攤子。
“嬌嬌,你覺得怎么樣?身上還冷不冷?”張秀蘭摸著女兒滾燙的額頭,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砸在林嬌嬌臉上。
林嬌嬌咽了口干沫,嗓子疼得像吞了一把生銹的刀片。
她抬眼看了看這一對兜里比臉還干凈的夫妻,輕輕搖了搖頭:“娘,我沒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林建國用力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
他指著前方灰蒙蒙的建筑群:“前面就是城里了,咱們去機械廠找你二伯。”
“你二伯在廠里是個副主任,大小是個干部,總能給咱們一口飯吃。”
林建國說著,背對著林嬌嬌蹲下身子。
“來,爹背你走,你剛緩過來,不能再淋雨受凍了。”
林嬌嬌本想拒絕,但她試著動了一下,發(fā)現這具身體實在虛弱得很。
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肚子里更是餓得火燒火燎。
她只能順從地趴在便宜爹骨瘦如柴的背上。
一家三口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泥水里,頂著風雨,繼續(xù)朝著城里的方向艱難走去。
兩個小時后,機械廠**樓。
逼仄的樓道里光線昏暗,空氣中彌漫著煤球味和淡淡的飯菜香。
樓道兩側到處堆著蜂窩煤、爛木箱和各種雜物。
林建國放下林嬌嬌,顫抖著手敲響了一扇刷著綠漆的木門。
“誰啊?這大下雨天的。”
門“吱呀”一聲從里面拉開了。
一個穿著整潔灰色中山裝的中年男人探出頭來。
當他看清外面的三人后,眼睛猛地瞪大,滿臉不敢置信。
“大哥?大嫂?!”
林建設震驚地看著渾身濕透、抖成篩糠的三人,趕緊一把拉開木門。
“哎喲,我的老天爺,你們怎么搞成這副樣子!快進屋,快進屋!”
屋里,二嬸趙春梅正拿著毛線簽子織毛衣。
一回頭看見這三個泥人,也是嚇了一大跳,手里的毛線團都掉在了地上。
“大哥大嫂,你們這是打哪兒來啊?怎么弄得一身泥水?”
“老家發(fā)了大水,連下了一個月的雨,實在沒活路了……”
林建國局促地站在門口,兩只腳不安地蹭著地。
他看著屋里光潔的水泥地,生怕自己身上的泥水弄臟了弟弟的家,死活不肯往里邁步。
“都這時候了還管什么地臟不臟的!快進來!”林建設急得直跺腳。
他大步跨上前,一把將林建國拽進屋里,轉頭沖趙春梅大聲喊著。
“春梅,快!去拿幾條干凈毛巾!再沖三碗熱紅糖水過來,給大哥大嫂驅驅寒!”
“好嘞,我這就去!”趙春梅沒有絲毫遲疑,放下毛衣就跑去翻箱倒柜。
她找出來幾條平時不舍得用的干凈毛巾,趕緊遞了過去,又轉身去拿暖瓶倒水。
林嬌嬌接過毛巾擦著還在滴水的頭發(fā),站在一旁暗暗打量著這位二伯。
林建設的眼里滿是真切的焦急與心疼。
他甚至顧不上自己干凈的衣服,手忙腳亂地幫林建國拍打著身上的泥水。
二嬸趙春梅端著三個印著紅雙喜的搪瓷茶缸走過來,里面是濃濃的紅糖水,還在冒著熱氣。
樓道里這番不小的動靜,很快引來了不少吃完飯閑著沒事的鄰居。
大家紛紛探頭探腦地往屋里看。
“老林,這是鄉(xiāng)下來親戚了?”隔壁端著飯盒的王大媽好奇地問了一句。
林建設擦了一把頭上的汗,挺直了腰板,對著門外的鄰居們大聲回應。
“這是我親大哥大嫂!老家遭了洪災,一路逃荒來我這兒避避難!”
說著,他緊緊握住林建國那雙滿是老繭的手,眼眶泛著明顯的***。
“大哥大嫂,你們把心放肚子里,到了我這兒就跟到自己家一樣!”
“有我林建設一口干的,就絕不讓你們喝稀的!咱們親兄弟,打斷骨頭連著筋!”
這番話擲地有聲,在樓道里回蕩。
林建國感動得老淚縱橫,干裂的嘴唇直哆嗦,連連點頭。
張秀蘭也捂著嘴,背過身去壓抑地哽咽起來。
林嬌嬌捧著滾燙的紅糖水,慢慢喝了一小口。
溫熱的糖水順著食道滑進冰冷的胃里,瞬間驅散了不少身體的寒氣。
她看著忙前忙后的林建設,心中暗想,這位二伯目前看來,確實是個熱心腸的人。
等三人喝完紅糖水緩過勁來,林建設嘆了口氣,面露難色。
“大哥,你們來得突然,我這屋里就兩張小床,曉白還得睡一張。”
“你們先坐著歇會兒,我去找找廠管科的老劉,看能不能給你們先騰個地方落腳。”
說完,林建設連傘都沒打,披上一件舊雨衣就沖進了雨里。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林建設滿頭大汗地跑了回來。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臉上帶著幾分如釋重負的喜色。
“大哥大嫂,嬌嬌,走,住的地方弄妥了。”
林建設幫著拎起那個干癟的蛇皮口袋,領著一家三口出了門。
他們沿著昏暗的樓道,一直走到一樓樓梯的死角處。
這里有一間原本用來堆放廢舊拖把和破銅爛鐵的雜物房。
林建設掏出鑰匙打開門,拉下了一根滿是油污的燈繩。
昏黃的燈光亮起,照亮了這個不足十平米的逼仄空間。
房間里有一股很重的霉味,墻角還掛著幾張蜘蛛網。
窗戶只有巴掌大,玻璃還碎了一塊,正往里呼呼漏著冷風。
里面只有兩塊木板拼成的簡易床,連床墊都沒有。
“大哥,我跟管科的老劉磨破了嘴皮子,好說歹說才通融出這么個地方。”
林建設**手,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和歉意。
“條件是差了點,但好歹能遮風擋雨。你們先委屈幾天,等天晴了我再想辦法。”
林建國趕緊拉住弟弟的手,滿臉感激:“老二,這已經很好了!要是沒有你,我們一家三口今晚非得凍死在街上不可。”
張秀蘭也連連道謝,轉身就開始收拾屋里的灰塵。
林嬌嬌沒有說話,她深吸了一口氣,邁步踏進了這個漏風的小房間。
就在她的前腳掌剛剛落地,站穩(wěn)身子的那一瞬間。
她的腦海深處,突然毫無征兆地響起了一道冰冷的機械音。
“滴!檢測到宿主生命體征穩(wěn)定,環(huán)境符合激活條件。”
“滴!前排出售瓜子花生礦泉水·智能吃瓜系統1.0版正在綁定……”
“綁定進度10%……50%……100%!”
“綁定成功!吃瓜雷達已開啟!”
林嬌嬌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滿級大佬的底氣在這一刻徹底歸位。
金手指到賬了。
在這個缺衣少食、寸步難行的七零年代,有了系統,她就有了生存的絕對資本。
哪怕開局是地獄難度,她也能硬生生蹚出一條****來。
林嬌嬌正站在原地,閉著眼睛在腦海里仔細研究這個吃瓜系統到底怎么用。
系統的界面十分簡潔,右上角顯示著一個吃瓜值的余額。
就在她準備點開面板看看里面具體功能的時候。
小房間那扇破舊的木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道嬌滴滴的驚呼聲。
那聲音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嫌棄與厭惡。
“爸!咱們家樓道里怎么一股子鄉(xiāng)下泥腿子的土腥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