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誰說娘娘是作精?陛下偏偏獨寵她
“妧妧……好乖……”
“那里不可以親。”
蕭錦妧緩緩睜開眼,“……好冰。”
冰涼的觸感從腰間上蔓延。
她低頭看去,輕薄的紗衣半褪,白皙的胸口上還留著幾塊咬痕。
地上更是狼藉一片。
不等蕭錦妧回過神來,唇瓣忽然被人一咬。
映入眼的,是男人形貌昳麗的面容,“妧妧,專心些。”
一陣一陣的燥熱逐漸從心底蔓延上來,就連攬在她腰間的那只手也帶著些許灼熱在那片皮膚上蔓延開來。
蕭錦妧伸手攀上紀昭聿的脖頸,紗衣袖口隨之滑下,露出一截纖細的藕臂。
冰涼的觸感壓不下心底里的燥熱。
蕭錦妧眼前模糊一片,雙手卻被眼前人束住。
“好熱。”
聽著蕭錦妧的嚶嚀,紀昭聿將她的手束住,**著蕭錦妧的每一絲理智。
“妧妧,想要什么,自己來。”
如同鬼魅般的聲音鉆入蕭錦妧的耳朵,理智的弦在一瞬間崩掉,蕭錦妧湊上身,去尋紀昭聿的唇。
那一絲絲的燥熱似乎被壓下去了些,冰涼的觸感引的蕭錦妧發出一聲*嘆。
似乎像是飲鴆止渴,蕭錦妧大膽動了動,跌入了紀昭聿懷里。
男人被壓到了某處,悶哼一聲。還不來得及反應,蕭錦妧伸手探入了自己的衣襟,到處點火。
就連胸前的柔軟也一并壓了下來。
“倒是大膽。”紀昭聿輕笑一聲。
蕭錦妧腦中混沌一片,面前人身上處處冰涼,指尖劃過的每一寸似乎都能壓制住她心中的燥熱。
不等蕭錦妧清醒片刻,密密麻麻的吻鋪天蓋地向她襲來。
“……輕點。”聲音里帶著幾分顫意。
……
蕭錦妧猛然睜開眼。
海棠紅色的床幔,繡著纏枝紋云絲錦被以及鼻尖縈繞著熟悉的清雅熏香,這是……關雎宮。
昨晚的荒唐如潮水般涌現。
不過是多飲了幾杯桂花酒,頭便昏昏沉沉。
然后是……是和紀昭聿在偏殿顛鸞倒鳳……!?
身上的紅痕不似作假,再往后……便想不起來了。
“娘娘,陛下遣了***,親自送來御賜物件,在外頭候著呢。可要奴婢進來為您梳妝?”
得了蕭錦妧的應,春桃推門進來。
“奴婢手腳麻利些,若是慢了,***怕是會等的著急。”
蕭錦妧抬手輕撫云鬢,勾唇一笑,“不急。”
宮里都是些拜高踩低、見風使舵的家伙們,這宮里只有她一人,便上趕著巴結她,待新秀一入宮,這些人轉頭便攀附新寵,將往日的殷勤拋得一干二凈。
垂眸在梳妝盒里挑挑揀揀,尋了一枚纏枝釵簪在鬢間。
外殿。
李德忠手持著拂塵,站在一旁畢恭畢敬,身后跟著徒弟常祿。
“師傅,這貴妃娘娘何時才肯露面呀?”
李德忠沒接話,眼神瞟過去睨了常祿一眼,“主子的事,哪是咱們能隨意揣測的。”
話雖如此說著,李德忠唇角仍是噙著得體的笑。
貴妃娘娘入宮一年不得陛下寵愛,昨晚宴會上只是無意間說那桂花酒味道不錯,便得了陛下的青睞。
昨晚陛下還親自把娘娘抱回來。
自己在陛下身邊跟了這么久又怎能不懂陛下的意思?
“貴妃娘娘到——”
話音未落,石榴紅色蹙金繡羅裙曳地,環佩輕響,細碎金紋隨著步履流光。蕭錦妧云鬢高挽,鬢邊簪著一朵芍藥與纏枝釵。
烏發襯得金釵雅致,芍藥艷而不俗,柔婉里藏著幾分疏離冷意。
她身姿端挺,緩步踏入殿內,目光淡淡掃過躬身侍立的李德忠與兩名小太監,未發一言,周身卻自有后宮貴妃的威儀,壓得殿中氣息驟然一靜。
李德忠連忙垂首躬身,腰背彎得極低:“奴才參見貴妃娘娘。”
常祿亦緊隨其后,伏地行禮,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娘娘,陛下遣奴才來給您送些東西。”
李德忠往后退了一步,露出常祿和幾個手上的金絲楠木托盤,“陛下說了,不過是些尋常的物件,贈給娘娘解悶兒。”
蕭錦妧單手撐頭,指尖點在鬢角,目光落在那幾個托盤上,唇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
暖玉髓鐲、千年伽南沉水香還有珊瑚琉璃佩一對。若說這些都是隨意解悶的話,那這解悶的分量,未免重得太過刺眼。
“***辛苦了。”蕭錦妧唇角勾起一絲弧度,“春桃,賞。”
春桃聞言上前,塞了一個荷包在李德忠手里。
李德忠掂了掂,笑意未減半分,“娘**好意,奴才心領了……”
不等李德忠說完,蕭錦妧揚了揚下巴,“公公辛苦了,不過是請公公喝茶罷了。”
言盡于此,李德忠將荷包收下,“奴才多謝貴妃娘娘。”
幾人走后,夏棠端著茶盞上前,“娘娘,陛下賜來的這些東西……”
蕭錦妧垂眸,“除了珊瑚琉璃佩,都收進庫房。”
不過是給一巴掌再給一個甜棗罷了,紀昭聿對新秀一見鐘情,再用自己當擋箭牌,這不過是在巴掌落下來的甜棗罷了。
“那珊瑚琉璃佩,砸了便是。”
“是……?”夏棠驚的渾身一抖,“娘娘,這怕是不合適吧,畢竟是御賜之物……”
蕭錦妧揚了揚下巴。
那又如何?
紀昭聿喜歡乖的,和她又有什么關系?
“那顏色我不喜歡,老氣,現在就砸吧。”
“哐啷”一聲響,珊瑚琉璃佩碎在了地上。
消息傳到紫宸宮時,紀昭聿批閱奏折的手一頓,朱筆在奏折上暈開一小團墨跡。
殿內靜得落針可聞,李德忠垂首立在下方,大氣不敢喘。
他本以為貴妃娘娘從此便可扶搖直上,卻沒料到她竟這般桀驁,連陛下御賜的珍寶,說砸便砸。
完了完了……
這下可全完了。
貴妃娘娘剛得陛下青睞,轉眼就將御賜之物摔了。
這不是明擺著打陛下的臉嗎!
紀昭聿抬眼,聲音帶著幾分笑意:
“她倒是膽子大。”
是了。
這才是妧妧。
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姑娘。
紀昭聿輕笑的聲音傳入李德忠耳朵里,李德忠茫然抬起頭,這還是那個素來冷心寡情的帝王嗎。
“去關雎宮!”
紀昭聿那顆沉寂已久的心,再次跳動起來。唇角笑意漸深,眸底翻涌著久違的興味與占有欲。
李德忠行禮,“擺駕關雎宮——”
紀昭聿思忖片刻,“去庫房,將新進貢的蜀錦與鮫人紗,送到關雎宮去。”
李德忠剛轉身,紀昭聿繼續吩咐道:“還有東海夜明珠,翡翠玉如意,琉璃蓮花燈,一并送到關雎宮!”
“是。”李德忠故作鎮定。
出了內殿,李德忠忍不住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
陛下到底是對貴妃娘娘不一般,就差把國庫也搬到關雎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