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學籍確認函身份被頂替
結婚三周年那天,我收到一張學籍確認函。
信是學校寄來的,用標準EMS紅色信封,寄件人寫的是“東南財經大學研究生院”。我拆開信封的時候,顧景琛正在餐桌對面切牛排,刀刃劃過骨瓷盤子的聲音刺耳又平穩。婆婆坐在他左手邊,用筷子夾起一塊糖醋排骨,瞥了我一眼。
“什么東西?”婆婆問。
我展開那張A4紙,上面印著我的姓名、***號、學籍編號,還有一行加粗的紅字:“研究生學籍狀態:已注銷。根據校內規定第9.3條,因身份信息與入學復核照片不符,學歷證書不予補發?!?br>我沒考上過研究生。
我本科畢業就進了顧家的公司做財務,從來沒報考過任何研究生。但是學籍注冊日期是三年前,正好是我和顧景琛結婚的那個月。我盯著那串學籍編號,腦子里一片空白。
顧景琛放下刀叉,擦了擦嘴角。“怎么了?”
我把確認函推過去。他接過來掃了一眼,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把紙折了兩折,塞進西裝口袋。
“回頭我讓人查查?!?br>婆婆的筷子停在半空,她盯著我看了三秒鐘,然后笑了。那種笑容我見過太多次,每次都是在證明“我當初說得對”的時候。“學校不會無緣無故注銷學籍,”她把排骨放回盤子里,骨頭磕在瓷面上,清脆的一聲響,“你自己心里沒數?”
我確實沒數。
但我記住了那個條款:第9.3條。
2 指紋簽名前女友的替身
第二天下午,我請了半天假,坐**去了東南財經大學。
研究生院在三樓,走廊里貼滿了學術論壇的海報。我找到學籍管理辦公室,一個戴著銀色細框眼鏡的女老師坐在電腦后面,聽說我要查學籍記錄,讓我出示***。
我把***推過去。她在鍵盤上敲了幾下,皺了皺眉。
“你是周晚?”
“是我?!?br>她轉動屏幕給我看。系統里調出來一張學籍照片:一個女人穿著白襯衫,短發齊耳,下巴尖瘦,眼睛微微下垂。那張臉不是我的臉。但照片下面綁定的***號,是我的號。姓名是我的名字。入學時間是三年前的九月。
我盯著那張照片,心臟像被人攥住了。
那張臉我認識。
她叫蘇蕎,是顧景琛的前女友。三年前我們婚禮那天,她站在酒店外面,穿一條白色連衣裙,淋著雨,等了他四個小時。這件事是我后來從顧景琛的司機嘴里聽說的。那天顧景琛在婚禮上為我戴上戒指的時候,手指在輕微發抖,我以為他緊張。
“能查到是誰報名的嗎?”我聽見自己聲音很平。
女老師又敲了幾下鍵盤。“報名材料都是郵寄過來的,原件上有你本人的簽字和指紋?!彼哑聊晦D回來,調出一張報名表掃描件。
簽字欄里“周晚”兩個字,筆畫利落,連筆處帶著習慣性的上揚。和我在支票上簽名的習慣一模一樣。旁邊的指紋采集區,按著一個清晰的右手食指指紋。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右手的食指指腹,指腹上還殘留著早上整理文件時被復印紙劃出來的細小傷口。
“我能申請重新核實身份嗎?”我問。
“可以,”女老師說,“但根據規定第9.3條,核實需要重新采集指紋和DNA比對,委托程序比較復雜。而且——”她猶豫了一下,“這個學籍已經注銷了,注銷原因是‘入學身份造假’。如果要恢復,就得證明當初報名的是你本人,或者證明你的身份被盜用了?!?br>“如果證明了身份被盜用呢?”
“那就要報警了?!?br>她在“報警”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我沒接話。
從研究生院出來,我在學校門口的打印店復印了兩份報名表。復印件上的照片依然是蘇蕎的臉,頂著我的人生編號,坐在我的研究生座位上讀了兩年書。我不知道她怎么拿到的我的***和指紋。我只知道三年前,顧景琛讓我在婚檢的時候多采了一份血樣,說是做基因檢測備份。
走出打印店的時候,我手機響了。是顧景琛的微信語音。
“晚上回家吃飯,媽燉了湯?!?br>他的語氣自然得像什么都沒發生。
我回了一個“好”,然后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那是我大
精彩片段
小說《莫名研究生學籍被注銷照片牽出冒名局》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皮耶爾王子”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周晚顧景琛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1 學籍確認函身份被頂替結婚三周年那天,我收到一張學籍確認函。信是學校寄來的,用標準EMS紅色信封,寄件人寫的是“東南財經大學研究生院”。我拆開信封的時候,顧景琛正在餐桌對面切牛排,刀刃劃過骨瓷盤子的聲音刺耳又平穩。婆婆坐在他左手邊,用筷子夾起一塊糖醋排骨,瞥了我一眼。“什么東西?”婆婆問。我展開那張A4紙,上面印著我的姓名、身份證號、學籍編號,還有一行加粗的紅字:“研究生學籍狀態:已注銷。根據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