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撞破夫君和表姑娘衣衫不整。
暴脾氣的薛太夫人當場震怒，抬手打向柳芊芊。
“拖去祠堂，杖責三十，逐出家門。”
可我剛懷孕不久的腹中忽然響起稚嫩哭聲。
“娘親，救柳姨，她才是真正對你好的人，她會保護你的。”
“祖母把柳姨趕走了，馬上就要想辦法害死你了。”
我信以為真，當場護下柳芊芊，奪了婆婆中饋，還在巫蠱案里指證她。
婆婆被從家中拖走，活活燒死。
可當我生產血崩時，夫君和柳芊芊冷笑著站在我床邊，看著我血盡而亡。
“哪有什么胎聲，不過是我點的牽魂香。”
“你和那個一心護著你的老不死的，在黃泉下團聚吧！”
再睜眼，我回到捉奸那日。
腹中聲音又響起：“娘親，快救柳姨。”
我笑了。
冷眼看著婆婆的巴掌扇在柳芊芊臉上。
……
柳芊芊跪在地上，震驚地捂住臉。
薛太夫人站在她面前，手里的沉香拐杖都在抖。
“寄居侯府，吃顧家的飯，用顧家的銀子，還敢爬世子的榻？”
“來人，把她拖去祠堂，杖三十，明日送回柳家！”
柳芊芊驚叫一聲，立刻往顧懷瑾身后縮。
顧懷瑾擋住她，朝薛太夫人怒道：
“母親，我與芊芊兩情相悅，若非當初你偏偏要我娶溫蘅，我根本不可能娶她。”
“如今我不過是想抬芊芊進府做妾，你為何也百般阻攔？”
“你心里可有過我這個兒子！”
我站在門口，眼底冰涼。
上一世，也是這夜。
我帶人撞見他們衣衫不整。
薛太夫人當場暴怒，恨不得撕了柳芊芊。
可我腹中忽然響起一道稚嫩哭聲。
“娘親，別讓祖母打柳姨。”
“祖母會害死你，也會害死我。”
我信了。
我護住柳芊芊，與婆婆離心。
后來巫蠱案里，我親口說，是薛太夫人厭惡我商賈外家，咒我腹中孩兒。
族人把她拖進祠堂。
火燒起來時，她隔著烈焰看我，眼里不是恨，是痛。
再后來，我生產血崩。
顧懷瑾握著柳芊芊的手，站在床邊笑。
他說：“你真以為胎兒會說話？”
柳芊芊俯身，在我耳邊慢慢道：“那是牽魂香。你聞久了，自然會聽見我想讓你聽的話。”
我死的時候，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