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去把唐僧師徒除掉
一閉眼，一睜眼------------------------------------------。。。。。（腦子寄存處）。。。。，今年二十八，是一家互聯網公司的運營主管。，說難聽點就是公司里最能加班的那條狗。連續三周凌晨三點改PPT，甲方第二十七版需求，領導說“辛苦了再改改就能下班”——然后我心臟一疼，眼前一黑。。。，上面趴著幾只不知名的水蟲。水波輕輕晃動，陽光從很遠的地方透下來，綠幽幽的，像辦公室那盆三個月沒換水的綠蘿。我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黏糊糊。指頭之間，長著蹼。。手指張開，蹼跟著撐開。手指合攏，蹼跟著收縮。不是貼上去的。是長出來的。，一睜眼——還在水里。“霸波奔！你怎么還躺著！”。我還沒來得及轉頭，一個頂著魚頭的家伙已經沖到了面前。魚頭。真正的魚頭。青黑色的鯰魚頭，兩根長須一顫一顫，嘴巴一張一合，露出兩排細碎的尖牙。，力道大得像拔河：“駙馬爺召集開會了！你怎么還躺著？遲到了駙馬爺可是要扣績效的！”。駙馬爺。碧波潭。，哐哐哐砸進我腦子里。我看過《西游記》。我知道碧波潭是什么地方。我知道駙馬爺是誰——九頭蟲。那個馬上就要被二郎神的狗咬掉一顆頭、被孫悟空一棒子爆頭的九頭蟲。我還知道霸波奔是誰——碧波潭一條底層鯰魚精。原著里就一句話的龍套。萬圣龍王并九頭駙馬及合潭精怪盡皆死絕。“合潭精怪”四個字里，就有霸波奔。，就發現自己離死不遠了。
“霸波奔？你怎么了？眼珠子都直了。”奔波兒灞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他的蹼和我的一模一樣，但長在他身上就理所當然，長在我身上就讓人想死。
“沒、沒事。”我站起來。腿在發抖。不是比喻，是真的在抖。抖得我腰上掛的一塊木牌都跟著晃，上面歪歪扭扭刻著兩個字——巡夜。看來這具身體之前的工作內容，就是每天晚上在碧波潭周圍轉一圈，看看有沒有可疑人員。換句話說，人形報警器。
“你腿怎么了？”
“抽筋。鯰魚愛抽筋。”
“是嗎？我也是鯰魚，我怎么不抽？”
“你是鯰魚里的異類。”
說話間我被拽進了大廳。大廳正中間站著一個穿青色長袍的年輕男人，眉眼俊朗，臉上掛著笑。那笑容怎么說呢——不是大老板的威嚴，也不是武將的殺氣。倒像是房產中介店長在開晨會。這就是駙馬爺。九頭蟲。西游世界里排得上號的反派。此刻他正用房產中介店長的語氣，宣布一個能讓所有妖怪尿褲子的消息。
“唐僧師徒，馬上就要經過咱們碧波潭了。”
大廳里安靜了一瞬。然后像炸了鍋。幾只蚌精把殼都合上了，發出***的脆響。一條老鯉魚精的須子開始打顫。奔波兒灞在我旁邊倒吸一口涼氣，小聲嘀咕：“完了完了，那孫悟空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兒——”我心想：我何止知道孫悟空吃人。我還知道按原著劇情，咱們這一屋子妖怪，有一個算一個，全得死。
駙馬爺的目光掃了一圈，忽然落在我身上。
四目相對。我心里咯噔一下。這種眼神我認識——上一世領導要點名的時候，就是這種眼神。
“霸波奔。”
“在、在。”
駙馬爺走到我面前，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我心跳的節拍上。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表情語重心長——標準的“領導派活兒”三件套。
“霸波奔啊，你跟了我這么多年，是我最信任的下屬。”
“駙馬爺您過獎了……”
“不，我不過獎。”駙馬爺嘆了口氣，“唐僧師徒來了，咱們碧波潭不能坐以待斃。想來想去，只有一個辦法。”
“什、什么辦法？”
駙馬爺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霸波奔，你去給我把唐僧師徒除掉。”
大廳安靜了。靜得能聽見水泡往上冒的咕嚕聲。我聽到了自己心臟停跳的聲音。
“駙、駙馬爺，您說的是那個……孫悟空？大鬧天宮的那個？”
“對。”
“十萬天兵天將都打不過的孫悟空？”
“沒錯。”
“那個一個人打翻過整個龍宮、龍王見了他都得叫哥的孫悟空？”
“就是他。”
我咽了口唾沫：“駙馬爺，我是鯰魚。不是鯊魚。”
駙馬爺很理解地點點頭：“我知道。但我相信你。”
“我不相信我自己啊！”
就在這時候，一道聲音忽然在我腦子里炸開。不是從外面傳來的，是從腦子里。清清楚楚，字正腔圓，像公司OA系統的提示音。
“叮——天道經營助手加載中。綁定成功。”
我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塊半透明的面板。淡藍色的，懸浮在水里，像一塊被水泡發的平板電腦。面板左上角是我的頭像——一張青黑色的鯰魚臉，小眼睛，塌鼻子，透著一種天然的倒霉氣質。
旁邊是基本信息欄。姓名：霸波奔。職務：碧波潭水產有限公司執行副總監（待定）。修為：煉氣期三層（菜雞）。戰力：約等于0.3個奔波兒灞。
“任務分析啟動。方案一：正面迎擊取經團隊。生還概率：0.003%。方案二：裝暈逃避。被追責概率：100%。建議：提前寫好遺書。”
我在心里罵了一句。
系統仿佛聽到了我的罵聲，面板上又彈出一行字：“本系統為輔助類金手指。提供情報分析、規則解讀、任務建議。偶爾發放修煉資源。不提供武力加成——除非你快死了。溫馨提示：就算快死了，武力加持也只夠你跑出三步。”
“……三步？”
“對。所以建議不要快死。”
我深吸一口氣。腿還在抖。但我已經想明白了：橫豎都可能死，那就在死之前做點有意思的事。駙馬爺讓我去除掉唐僧師徒，但誰說“除掉”就一定得是打打殺殺？我在上一世學了五年的企業管理，做了三年的運營，被甲方和領導輪番**——那些人殺我不見血，但比孫悟空狠多了。他們教會了我一件事：真正的降維打擊，不是武力碾壓。是規則重構。
“霸波奔！”駙馬爺的聲音把我拽了回來，“你怎么還愣著？”
我穩了穩腿。沒穩住。但我還是開了口。
“駙馬爺，屬下有個建議。”
“說。”
“光除掉太浪費了。不如——讓他們給咱們打工。”
“霸波奔？你怎么了？眼珠子都直了。”奔波兒灞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他的蹼和我的一模一樣，但長在他身上就理所當然，長在我身上就讓人想死。
“沒、沒事。”我站起來。腿在發抖。不是比喻，是真的在抖。抖得我腰上掛的一塊木牌都跟著晃，上面歪歪扭扭刻著兩個字——巡夜。看來這具身體之前的工作內容，就是每天晚上在碧波潭周圍轉一圈，看看有沒有可疑人員。換句話說，人形報警器。
“你腿怎么了？”
“抽筋。鯰魚愛抽筋。”
“是嗎？我也是鯰魚，我怎么不抽？”
“你是鯰魚里的異類。”
說話間我被拽進了大廳。大廳正中間站著一個穿青色長袍的年輕男人，眉眼俊朗，臉上掛著笑。那笑容怎么說呢——不是大老板的威嚴，也不是武將的殺氣。倒像是房產中介店長在開晨會。這就是駙馬爺。九頭蟲。西游世界里排得上號的反派。此刻他正用房產中介店長的語氣，宣布一個能讓所有妖怪尿褲子的消息。
“唐僧師徒，馬上就要經過咱們碧波潭了。”
大廳里安靜了一瞬。然后像炸了鍋。幾只蚌精把殼都合上了，發出***的脆響。一條老鯉魚精的須子開始打顫。奔波兒灞在我旁邊倒吸一口涼氣，小聲嘀咕：“完了完了，那孫悟空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兒——”我心想：我何止知道孫悟空吃人。我還知道按原著劇情，咱們這一屋子妖怪，有一個算一個，全得死。
駙馬爺的目光掃了一圈，忽然落在我身上。
四目相對。我心里咯噔一下。這種眼神我認識——上一世領導要點名的時候，就是這種眼神。
“霸波奔。”
“在、在。”
駙馬爺走到我面前，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我心跳的節拍上。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表情語重心長——標準的“領導派活兒”三件套。
“霸波奔啊，你跟了我這么多年，是我最信任的下屬。”
“駙馬爺您過獎了……”
“不，我不過獎。”駙馬爺嘆了口氣，“唐僧師徒來了，咱們碧波潭不能坐以待斃。想來想去，只有一個辦法。”
“什、什么辦法？”
駙馬爺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霸波奔，你去給我把唐僧師徒除掉。”
大廳安靜了。靜得能聽見水泡往上冒的咕嚕聲。我聽到了自己心臟停跳的聲音。
“駙、駙馬爺，您說的是那個……孫悟空？大鬧天宮的那個？”
“對。”
“十萬天兵天將都打不過的孫悟空？”
“沒錯。”
“那個一個人打翻過整個龍宮、龍王見了他都得叫哥的孫悟空？”
“就是他。”
我咽了口唾沫：“駙馬爺，我是鯰魚。不是鯊魚。”
駙馬爺很理解地點點頭：“我知道。但我相信你。”
“我不相信我自己啊！”
就在這時候，一道聲音忽然在我腦子里炸開。不是從外面傳來的，是從腦子里。清清楚楚，字正腔圓，像公司OA系統的提示音。
“叮——天道經營助手加載中。綁定成功。”
我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塊半透明的面板。淡藍色的，懸浮在水里，像一塊被水泡發的平板電腦。面板左上角是我的頭像——一張青黑色的鯰魚臉，小眼睛，塌鼻子，透著一種天然的倒霉氣質。
旁邊是基本信息欄。姓名：霸波奔。職務：碧波潭水產有限公司執行副總監（待定）。修為：煉氣期三層（菜雞）。戰力：約等于0.3個奔波兒灞。
“任務分析啟動。方案一：正面迎擊取經團隊。生還概率：0.003%。方案二：裝暈逃避。被追責概率：100%。建議：提前寫好遺書。”
我在心里罵了一句。
系統仿佛聽到了我的罵聲，面板上又彈出一行字：“本系統為輔助類金手指。提供情報分析、規則解讀、任務建議。偶爾發放修煉資源。不提供武力加成——除非你快死了。溫馨提示：就算快死了，武力加持也只夠你跑出三步。”
“……三步？”
“對。所以建議不要快死。”
我深吸一口氣。腿還在抖。但我已經想明白了：橫豎都可能死，那就在死之前做點有意思的事。駙馬爺讓我去除掉唐僧師徒，但誰說“除掉”就一定得是打打殺殺？我在上一世學了五年的企業管理，做了三年的運營，被甲方和領導輪番**——那些人殺我不見血，但比孫悟空狠多了。他們教會了我一件事：真正的降維打擊，不是武力碾壓。是規則重構。
“霸波奔！”駙馬爺的聲音把我拽了回來，“你怎么還愣著？”
我穩了穩腿。沒穩住。但我還是開了口。
“駙馬爺，屬下有個建議。”
“說。”
“光除掉太浪費了。不如——讓他們給咱們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