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秀蘭,五十六歲,退休教師,上輩子被兒媳送進精神病院,綁在床上活活折磨死。
死之前我發了三個誓:
一、如果還有下輩子,我再也不當好人。
二、誰讓我死,我先讓她死。 三、體面是**,瘋批才能活。
然后我就重生了。
婚禮上,她端著茶喊我“媽”。
我接過茶杯,潑在她臉上。
“你喊誰媽?我是***。”
全場傻了。兒子要攔我,我反手一巴掌甩過去。
“你也是,廢物。”
然后我掏出手機,當眾播放她跟閨蜜罵我的錄音——
“那老不死怎么還不死?”
婚禮變靈堂。
這輩子,我先瘋為敬。
1
我重生了。
重生在兒子的婚禮上。重生在我前世仇人端著茶跪在我面前的那一刻。
水晶燈晃得我眼疼。司儀在臺上扯著嗓子喊:“下面請新娘給婆婆敬茶。”
林婉清穿著白婚紗,端著紅茶杯,笑得跟朵白蓮花似的。她彎下腰,把茶杯舉過頭頂,聲音甜得能膩死人。
“媽,請喝茶。”
我低頭看著她。
這張臉,前世我看了三年。在精神病院的探視窗后面,她每個月來一次,每次都笑得這么甜。“媽,你好好養病。媽,房子已經過戶了,您放心。媽,您就在這兒安心待著吧,別想出去了。”然后她轉身走,高跟鞋踩在走廊上,噠噠噠噠噠,像釘子釘進我的棺材板。
我被她綁在床上電擊了三年。灌藥灌到大**失禁。護士嫌我臟,拿冷水沖我,一邊沖一邊罵“老不死的真惡心”。那間病房永遠彌漫著一股說不清的味道——消毒水、尿液、汗臭,和一種只有絕望的人身上才會散發出來的酸腐氣。我在這股味道里呼吸了三年,到后來已經分不清這味道來自房間,還是來自我自己。臨死前我聽到的最后一個聲音,是隔壁床的病人用床單上吊時,鐵架床腿摩擦地面的吱嘎聲。
我死在一個凌晨,死因是心臟驟停。官方記錄:病患情緒不穩,突發并發癥。
死之前我發了三個誓。
一、如果還有下輩子,我再也不當好人。
二、誰讓我死,我先讓她死。
三、體面是**,瘋批才能活。
然后我就重生了。
“媽?”林婉清還舉著茶杯,臉上堆著笑,“您接茶呀。”
我伸手。
她以為我要接茶,笑得更甜了。
我接過茶杯,手一歪,整杯茶潑在她臉上。茶水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淌,流進婚紗的蕾絲領口里,把白的染成黃的。林婉清的笑容還掛在臉上,但眼睛已經懵了。
“你喊誰媽?我是***。”
全場安靜了。不是那種禮貌的安靜,是所有人被雷劈了一樣愣在原地、嘴巴張著、腦子短路的安靜。司儀舉著話筒,下巴差點掉地上。林婉清的母親站起來,臉上的粉底裂出褶子。林婉清的父親酒杯停在半空,像個冰雕。
周明遠第一個反應過來,沖上來拽我袖子:“媽!你這是干什么!”
我轉過身,反手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啪。”
比司儀的音箱還響。
周明遠捂著臉,眼珠子快瞪出來。他從小到大我沒打過他。前世林婉清欺負我,他假裝沒看見。林婉清把我送進精神病院,他在同意書上簽字。林婉清轉移我的房子,他說“媽你年紀大了別操心了”。他以為這輩子我還是那個會忍的好媽媽。
去***。
“你也是,廢物。”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被人害死的時候,你在哪兒?你在幫你老婆數錢。”
“媽你在說什么……”
“別叫我媽。”我掏出手機,“我叫沈秀蘭。今天之前,我是**。今天之后,我是***。”
然后我點開手機,按了播放鍵。
林婉清的聲音從手機里炸出來,整個婚禮大廳聽得一清二楚。
“那老不死的,一分錢都不肯掏,我恨不得她明天就死。”
“你別急,慢慢來。她那套房子值兩百多萬呢。等她死了,全是咱們的。”
“她那個廢物兒子,我說往東他不敢往西。你放心,這個家遲早是我的。”
錄音還在繼續,林婉清開始講她打算怎么“處理”我。先換藥讓我身體變差,再跟親戚說我老年癡呆,最后送進精神病院,神不知鬼不覺。
手機音量
精彩片段
《重生后,我把惡媳送進了精神病院》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前海拾貝”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沈秀蘭林婉清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重生后,我把惡媳送進了精神病院》內容介紹:我叫沈秀蘭,五十六歲,退休教師,上輩子被兒媳送進精神病院,綁在床上活活折磨死。死之前我發了三個誓:一、如果還有下輩子,我再也不當好人。二、誰讓我死,我先讓她死。 三、體面是狗屁,瘋批才能活。然后我就重生了。婚禮上,她端著茶喊我“媽”。我接過茶杯,潑在她臉上。“你喊誰媽?我是你奶奶。”全場傻了。兒子要攔我,我反手一巴掌甩過去。“你也是,廢物。”然后我掏出手機,當眾播放她跟閨蜜罵我的錄音——“那老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