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蘇晚,是陸庭宴的妻子,一個能吸收他人負面情緒的怪物。
他把我當成他白月光宋瑤的專屬情緒垃圾桶,隨用隨棄。
直到宋瑤被毀容,陷入崩潰絕望,陸庭宴再次將我推到她面前。
「晚晚,最后一次,幫幫瑤瑤。」
他不知道,在我上次為他割腕后,我的共情神經,已經斷了。
1.
「滾!都給我滾出去!」
宋瑤歇斯底里的尖叫聲幾乎要掀翻天花板,昂貴的古董花瓶被她掃落在地,摔得粉碎。
鏡子里映出她纏滿繃帶的臉,那里不久前剛經歷了一場慘烈的車禍,據說半張臉都爛了。
昔日風光無限的大明星,如今成了個人人避之不及的怪物。
她的絕望和怨毒像是濃硫酸,腐蝕著整個別墅的空氣。
陸庭宴,我的丈夫,心疼地看著她,眼底的***像是蛛網。
他轉身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蘇晚,」他聲音沙啞,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去,吸收掉瑤瑤的痛苦。」
他把我推向那個崩潰的女人,就像把我推向一個燃燒的火山口。
我順從地低下頭,長發遮住了我毫無波瀾的眼睛。
好啊。
我走過去,輕輕握住宋瑤因為激動而顫抖的手。
她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用那雙盛滿驚恐和憎惡的眼睛瞪著我。
「別碰我!你這個怪物!」
下一秒,一股龐大的、幾乎要將我靈魂撕裂的絕望洪流,順著我們相觸的皮膚,瘋狂地涌入我的身體。
那是刀片刮過骨頭的痛,是墜入無底深淵的失重感。
我悶哼一聲,臉色瞬間慘白,冷汗浸透了后背。
陸庭宴緊張地看著宋瑤。
肉眼可見的,宋瑤眼中的瘋狂和絕望在褪去,漸漸恢復了平靜,呼吸也平穩下來。
她疲憊地倒在床上,睡了過去。
陸庭宴終于松了口氣。
他走過來,像往常一樣,居高臨下地拍了拍我的頭,語氣帶著一絲施舍般的滿意。
「做得很好,晚晚。我就知道,你最乖了。」
他以為我還是那個可以任他擺布的工具。
可他沒看見,我垂下的眼眸里,一片死寂。
更沒注意到,我的心臟處,一根看不見的神經,早已悄然繃斷。
2.
這是我吸收宋瑤負面情緒的第五年。
陸庭宴發現我這個能力時,欣喜若狂。
他說我是上天賜給他和宋瑤最好的禮物。
宋瑤是娛樂圈頂流,壓力巨大,情緒極不穩定。
而我,就是她的情緒穩定劑。
宋瑤因為被對家搶了資源而嫉妒發狂,陸庭宴便把她的怨恨全導給我。
那股怨毒的情緒在我體內沖撞,我三天三夜吃不下飯,最后抑郁發作,在浴室割了腕。
血流了一地,陸庭宴回來后,只是皺著眉叫了私人醫生。
他甚至沒有看我手腕上猙獰的傷口,只是冷漠地對醫生說:「別讓她死了,瑤瑤還需要她。」
我躺在病床上,聽著他云淡風輕的話,心里的血流得比手腕還快。
原來,我的命,只是宋瑤的附屬品。
我不能死,因為我的「藥效」還沒過。
3.
宋瑤被私生飯騷擾,被網暴,陷入極度的恐懼。
她把自己鎖在房間里,尖叫,砸東西,誰都無法靠近。
陸庭宴強行把我拖進房間,將我跟她鎖在一起。
「蘇晚,讓她安靜下來,否則你也不用出來了。」
門被反鎖的聲音,成了我的催命符。
黑暗中,宋瑤像個瘋子一樣撲向我,掐著我的脖子,把她所有的恐慌和不安都灌注給我。
我被那股滅頂的恐懼攫住,渾身抖得像篩糠,牙齒不受控制地咯咯作響,最后甚至咬碎了一顆后槽牙。
我嚇得失禁了。
尿液的騷臭味和恐懼的鐵銹味混在一起,成了我一輩子的噩夢。
等陸庭宴再打開門時,宋瑤已經恢復了正常,而我,像一灘爛泥一樣縮在角落里,渾身污穢,眼神空洞。
他嫌惡地用手帕捂住鼻子,叫傭人把我拖出去清洗。
自始至終,他沒有給我一個眼神。
4.
我終于受不了了。
我跪在地上,拉著陸庭宴的褲腳,哭著求他放我走。
「庭宴,我求求你,我快要死了,你放過我吧……」
他蹲下來,用那雙曾讓我無比迷戀的眼睛看著我,語氣卻冰冷刺骨。
「死?」他輕笑一聲,「蘇晚,你天生就沒心沒肺,怎么會死呢?」
他把我拖起來,像拖一條狗一樣,再次關進了那個不見天日的黑屋。
他說:「等你什么時候想通了,什么時候再出來。」
在那個黑屋里,我叫過,哭過,鬧過。
最后,我徹底安靜了。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感受著那些殘存在我體內的、屬于宋瑤的怨恨、恐懼、嫉妒、絕望,像無數條毒蛇一樣啃噬著我的五臟六腑。
我忽然想,如果我沒有心就好了。
如果我感受不到這一切就好了。
就在那個念頭達到頂峰的瞬間,我聽到身體里傳來「啪」的一聲輕響。
像是一根繃了太久的弦,終于斷了。
那一刻,所有啃噬我的痛苦,都消失了。
世界一片清明。
我切斷了我的共情神經。
5.
從黑屋出來后,我變得格外「聽話」。
陸庭宴對此很滿意。
他以為他徹底馴服了我。
宋瑤這次毀容,對她的打擊是毀滅性的。
陸庭宴讓我二十四小時陪著她,隨時準備吸收她爆發的絕望情緒。
我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精準地執行著他的每一個命令。
宋瑤醒來后,看到守在床邊的我,愣了一下。
隨即,她眼中迸發出惡毒的光。
「陸**,」她故意拖長了語調,帶著施虐的**,「我渴了,去給我倒杯水。」
我面無表情地去倒水。
當我把水杯遞給她時,她卻「一不小心」手滑,滾燙的熱水盡數潑在了我的手背上。
皮膚瞬間紅腫,**辣地疼。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宋瑤假惺惺地道歉,眼底卻全是得意的笑,「我不是故意的。」
陸庭宴聞聲趕來,看到我紅腫的手,第一反應卻是皺眉看我。
「怎么這么不小心?瑤瑤現在情緒不穩定,你要多擔待她。」
他拉過宋瑤的手,緊張地檢查她有沒有被燙到,嘴里還輕聲安**。
我看著他們,心里毫無波otion。
手背上的疼,對我來說,就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
我只是平靜地說:「我去處理一下傷口。」
轉身的瞬間,我看到宋瑤眼中閃過一絲錯愕。
她大概是奇怪,我為什么沒有像以前一樣,露出一絲一毫的痛苦和委屈。
6.
接下來的兩天,宋瑤變著法地折磨我。
她讓我跪在地上給她擦地,然后故意把果汁倒在剛擦干凈的地板上。
她讓我給她念書,卻在我念得口干舌燥時,把書搶過來撕得粉碎,罵我念得難聽。
她甚至當著我的面,和陸庭宴接吻,然后挑釁地看著我。
陸庭宴默許了她的一切行為。
在他看來,只要能讓宋瑤發泄情緒,我受點委屈不算什么。
反正我「沒心沒肺」。
我默默承受著這一切,將他們施加給我的所有惡意,悉數吸收。
那些負面情緒不再能傷害我,而是轉化成一種奇異的能量,在我體內盤旋、壯大。
我能感覺到,一場巨大的精神風暴,正在醞釀。
只需要一個契機,它就會摧毀一切。
而陸庭宴和宋瑤,正在親手把這個契機,送到我面前。
7.
第三天,陸庭宴的母親,我的婆婆周嵐來了。
她一見她一身高定香風套裝,妝容精致,眉眼間與陸庭宴有幾分相似,卻多了幾分刻薄與傲慢。
她徑直從我身邊走過,像是沒看到我這個人,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篤篤的聲響,每一下都敲在人心上。
「瑤瑤!我的好孩子,你怎么樣了?」
周嵐沖進宋瑤的房間,聲音里是毫不掩飾的心疼。
陸庭宴跟在她身后,低聲解釋著什么。
我被他們徹底遺忘在客廳,像個透明的擺設。
幾分鐘后,周嵐怒氣沖沖地從房間里出來,一雙厲眼直直射向我。
「你就是這么照顧瑤瑤的?房間里一股子藥味,窗戶關得那么死,是想把她悶死嗎?」
「還有,我聽說你手腳不干凈,把瑤瑤燙傷了?蘇晚,我當初就不同意庭宴娶你,你這種上不了臺面的東西,只會惹是生非!」
她的聲音尖利刺耳,每一個字都淬著毒。
我垂下眼,平靜地接受著她噴涌而來的惡意和鄙夷。
這股情緒,比宋瑤的絕望更冷,更硬。
陸庭宴皺眉,「媽,不關她的事,是我讓她這么做的。」
「你還護著她?」周嵐難以置信地看著兒子,隨即把矛頭對準我,「你到底給我兒子灌了什么**湯?一個不會下蛋的雞,占著陸**的位置,你配嗎?」
我依舊沉默。
我的沉默似乎更加激怒了她。
她指著我的鼻子,罵得更難聽了。
而我,只是感覺到體內那股正在積蓄的力量,又壯大了一分。
很好,還不夠。
再多一點。
8.
周嵐的到來,讓我的處境雪上加霜。
她接管了別墅,對我頤指氣使。
「蘇晚,去給瑤瑤燉一碗燕窩,要用天山雪燕,文火慢燉三個小時。」
「蘇晚,瑤瑤的床單看著不舒服,去換一套真絲的,要親手熨燙平整。」
「蘇晚,你站在這里礙眼,去院子里把草拔了。」
我像個陀螺一樣被她使喚得團團轉,卻沒有任何怨言。
我越是順從,她眼中的厭惡就越深。
她大概覺得,我這樣的逆來順受,是對她權威的無聲挑釁。
這天下午,她神神秘秘地請來一位據說是從深山里來的「神醫」。
那神醫穿著道袍,留著山羊胡,煞有介事地給宋瑤把了脈。
然后,他捻著胡須,說出了一番石破天驚的話。
「宋小姐這是氣血兩虧,怨氣郁結,要想恢復容貌,需用至親之人的心頭血做藥引,敷在臉上七七四十九天,方可見效。」
我正在旁邊給他們倒茶,聞言,手輕微地抖了一下。
不是害怕,是興奮。
我能感覺到,體內的風暴,似乎嗅到了引爆的**味,開始不安地躁動。
9.
「心頭血?」陸庭宴的眉頭擰成了川字,顯然不信這種無稽之談。
但宋瑤的眼睛卻亮了。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抓住陸庭宴的手,聲音凄厲。
「庭宴,我要試!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要恢復我的臉!」
周嵐也在一旁煽風點火:「是啊,庭宴,死馬當活馬醫嘛!瑤瑤的臉最重要!」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落在了我身上。
我是陸庭宴法律上的妻子,是這個家里和他最「親」的人。
那個所謂的「至親之人」,不言而喻。
陸庭宴的臉色很難看,他看著我,眼神復雜。
有掙扎,有不忍,但更多的,是被逼到絕境的瘋狂。
宋瑤從床上爬下來,跪到我面前,抱著我的腿哭求。
「蘇晚,不,嫂子,我求求你了,你救救我!只要你肯幫我,以后我給你當牛做馬都行!庭宴是你的,我再也不跟他爭了!」
她哭得肝腸寸斷,眼淚鼻涕糊了我一褲子。
陸庭宴走過來,蹲下身,扶著我的肩膀。
他的聲音,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
「晚晚,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但是……就當是我求你,最后一次幫瑤瑤,好不好?」
「只要瑤瑤的臉好了,我保證,我馬上送你走,給你一大筆錢,讓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他把條件開得如此**。
他以為我會像以前一樣,為了他這難得的溫柔,為了那虛無縹緲的自由,再次妥協。
我看著他,也看著跪在我腳下的宋瑤,和一旁滿臉期待的周嵐。
他們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自私和貪婪。
這些濃烈的情緒,是精神風暴最好的養料。
我輕輕地笑了。
在他們錯愕的目光中,我點了點頭。
「好。」
10.
我的回答,讓在場的三個人都愣住了。
他們大概準備了一萬句勸說我的話,卻沒想到,我答應得如此干脆。
宋瑤的哭聲戛然而止,她抬起淚眼,不敢相信地看著我。
周嵐眼中的算計和審視一閃而過。
陸庭宴扶著我肩膀的手,微微收緊,他深深地看著我,似乎想從我臉上看出些什么。
可我的臉上,什么都沒有。
沒有恐懼,沒有委屈,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靜。
「你……你說真的?」陸庭宴的聲音有些干澀。
「真的。」我再次點頭,「什么時候開始?」
我的爽快,反而讓他們不安起來。
但宋瑤恢復容貌的渴望,很快壓倒了那絲不安。
她欣喜若狂地從地上爬起來,「現在!就現在!」
周嵐也立刻附和:「對對對,宜早不宜遲!神醫,您快準備吧!」
那位「神醫」顯然也是個見錢眼開的主,立刻從藥箱里拿出一套看起來就很不專業的工具:一根粗大的銀針,一個青花瓷碗。
他用酒精燈燒了燒針尖,就朝我走來。
「陸**,得罪了。取心頭血,過程會有些疼,您忍著點。」
他一邊說,一邊掀開我的衣服,準備在我心口的位置下針。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我切斷共情后,老公跪求我替白月光去死》,講述主角蘇晚陸庭宴的甜蜜故事,作者“九月崽崽”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我叫蘇晚,是陸庭宴的妻子,一個能吸收他人負面情緒的怪物。他把我當成他白月光宋瑤的專屬情緒垃圾桶,隨用隨棄。直到宋瑤被毀容,陷入崩潰絕望,陸庭宴再次將我推到她面前。「晚晚,最后一次,幫幫瑤瑤。」他不知道,在我上次為他割腕后,我的共情神經,已經斷了。1.「滾!都給我滾出去!」宋瑤歇斯底里的尖叫聲幾乎要掀翻天花板,昂貴的古董花瓶被她掃落在地,摔得粉碎。鏡子里映出她纏滿繃帶的臉,那里不久前剛經歷了一場慘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