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陳飛秦淮茹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四合院:被誣陷后,我掀翻全院》,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1959年冬天。陳飛醒來的時候,腦袋像要裂開一樣。冰涼的水管子硌得他手腕生疼,上衣早被人扒了,整個人光著膀子被反綁在院里的水管上。一盆冷水兜頭潑下來,他渾身打了個哆嗦。“喲,醒了!”這聲音里透著幸災樂禍。陳飛使勁眨了眨眼,院里黑壓壓全是人。昏黃的燈光下,那些他再熟悉不過的面孔,一個個都變得扭曲起來。“陳飛,你他媽不是個東西!”賈東旭第一個躥上來,甩手就是一巴掌。臉上火辣辣的疼,陳飛腦子反而清醒了幾...
1959年冬天。
陳飛醒來的時候,腦袋像要裂開一樣。
冰涼的水管子硌得他手腕生疼,上衣早被人扒了,整個人光著膀子被反綁在院里的水管上。一盆冷水兜頭潑下來,他渾身打了個哆嗦。
“喲,醒了!”
這聲音里透著幸災樂禍。
陳飛使勁眨了眨眼,院里黑壓壓全是人。昏黃的燈光下,那些他再熟悉不過的面孔,一個個都變得扭曲起來。
“陳飛,***不是個東西!”
賈東旭第一個躥上來,甩手就是一巴掌。
臉上**辣的疼,陳飛腦子反而清醒了幾分。他張了張嘴想說話,舌頭僵得根本使不上勁。腦子里一團漿煳,怎么也想不起來剛才發生了什么。
他只記得自己下了班剛進院,就聽見秦淮茹在喊救命。他跑過去一看,秦淮茹衣裳不整地蹲在墻角。還沒來得及問怎么回事,后腦勺就挨了一下。
“都給我住手!那是我兒子!”
老爹陳大山的聲音從人群后面傳過來。他推開擋路的人往里沖,但易中海和劉海中一人一邊把他攔住了。
“陳大山,你兒子干的好事你還有臉說?”
易中海指著秦淮茹,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人家東旭媳婦走夜路,你兒子就敢在院里耍**!”
秦淮茹披頭散發靠在賈張氏懷里,領口扯得大開,露出的皮膚在路燈下泛著光。她低著頭,肩膀抖得厲害,可那雙眼睛卻從凌亂的發絲間悄悄往人群里瞟。
陳飛總算能出聲了,嗓子像是被砂紙打磨過:“我沒……我聽到她喊救命才過去的……”
“還敢嘴硬!”
傻柱沖上來就是一腳,狠狠踹在他肚子上。
劇痛讓陳飛整個人弓成了蝦米,胃里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傻柱這貨在院里是出了名的沒腦子,下手沒個輕重,全是賈東旭和易中海在后面支使的。
“我看得清清楚楚!”
許大茂扯著嗓門尖叫,“我親眼看見陳飛把淮茹按墻上,手都摸進去了!”
“對對,我也看見了!”
院子角落里又冒出幾嗓子,全是平時跟賈家走得近的那幾個。
陳飛的心一點一點往下墜。他抬起頭,目光掃過那些幸災樂禍的臉。劉光天、閻解成、三大媽……平日里見了面還能打個招呼的鄰居,這會兒全變成了指證他的證人。
李秀英擠開人群,撲到兒子身邊:“小飛不是那種人!你們肯定弄錯了!”
“弄錯?”
賈張氏嗓門大得能把整條街的人都喊來,“我兒媳婦的清白都讓你兒子毀了,你還敢說弄錯?今兒個非得叫***來抓這個**!”
秦淮茹很配合地放聲大哭起來,那哭聲凄厲得像是死了親爹親娘,任誰聽了都覺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求求你們別說了……”
她一邊哭一邊抓著衣領,“讓我死了算了,我沒臉活了……”
“淮茹你別想不開!”
賈東旭趕緊抱住她,轉頭瞪著陳飛,眼睛里全是狠勁,“你個***,老子今天非弄死你!”
又是一陣拳腳砸下來。
陳飛咬著牙,硬是一聲沒吭。他心里清楚,這會兒說什么都沒用了——整個院子的人早就串通好了,今天非要把他釘死在這根恥辱柱上不可。
陳大山氣得渾身哆嗦:“你們這是栽贓!我兒子不可能干這種事!”
“老陳啊,事情都明擺著了,你就別護犢子了。”
易中海嘆了口氣,擺出一臉痛心疾首的模樣,“院子里出了這種丑事,總得給大家一個交代。我已經讓人去叫***了。”
“不行!不能叫***!”
李秀英哭喊著,“小飛要是被抓走,這輩子就完了!”
“現在知道怕了?”
賈張氏叉著腰,唾沫星子飛濺,“你兒子耍**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怕?”
“我沒有!”
陳飛猛地抬起頭,眼睛里全是血絲,“是秦淮茹故意害我!你們聯合起來搞我!”
“死到臨頭還嘴硬!”
傻柱又是一腳踹過來。
***的王干事帶著兩個**匆匆趕到了現場。易中海一個箭步迎上去,噼里啪啦地說了一大通,話里話外全往陳飛身上潑臟水。
“根本就不是這回事!”
陳大山急得想沖上去解釋,可**直接把他攔到了一邊。
秦淮茹又開始了新一輪表演。她哭得稀里嘩啦,說話斷斷續續,把“事發經過”
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她說自己晚上去廁所回來,半道上被陳飛拽到了院子角落,要不是她拼了老命反抗,再加上賈東旭來得及時,自己怕是早就毀了。
“同志,你們可得替我做主啊!”
她撲通一下跪在地上,那模樣可憐巴巴的,誰看了都得心疼。
王干事皺著眉頭,轉臉看向陳飛:“你有什么要說的?”
陳飛直視著秦淮茹的眼睛:“秦淮茹,你摸著良心說,我到底碰沒碰你一根手指頭?”
秦淮茹眼神閃了一下,可馬上又嚎了起來:“陳飛,我都成這樣了,你還想不認賬……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賈東旭一把摟住她:“淮茹你可別想不開!**同志一定會給咱們主持公道的!”
王干事看了看兩邊的人,最后目光停在陳飛身上:“這么多人都在指認你,你還有什么好解釋的?”
“他們串通好的。”
陳飛的聲音平靜得嚇人,“我不知道他們為什么要害我,但我真什么都沒干。”
“同志,你可別聽他瞎扯!”
許大茂蹦了出來,“咱們這么多人親眼看見的,還能冤枉他不成?”
“就是就是!”
“把這**抓走!”
院子里喊聲一陣高過一陣。陳飛掃了一眼那些熟悉的臉,突然覺得特別諷刺。這些人平時見了面還會打招呼、借個鹽借個醋的,這會兒卻恨不得把他往死里整。
王干事被這陣仗弄得有點懵。他擺了擺手:“行了行了,都別吵了。陳飛,你先跟我們回所里配合調查。”
“同志,我兒子真沒做……”
李秀英還想求情,被陳大山拽了回來。
陳大山看著兒子,眼睛都紅了:“小飛,爸信你。咱行得正坐得直,跟他們去說清楚就沒事了。”
陳飛點了點頭,**給他解開了繩子。他活動了一下發麻的手腕,冷冷地掃了一圈院子里的人。賈東旭、易中海、傻柱、許大茂、秦淮茹……他一個個看過去,像是要把這些人的臉全都刻在腦子里。
“走吧。”
王干事催促道。
陳飛被帶出四合院的時候,身后傳來賈張氏尖利的嗓子:“活該!這種**就該拉去槍斃!”
夜色里,陳飛回頭看了一眼自己住了二十年的院子。昏黃的燈光下,那些熟悉的面孔全都模模糊糊的,就像戴上了一張張丑陋的面具。
他不知道這些人為什么要害自己,但他心里清楚——從今晚開始,一切都不一樣了。
爹媽每天都來,帶著家里做的飯菜和換洗衣服。每次見面,老娘都哭得稀里嘩啦,老爹就反復說:“別怕,爹在想辦法,肯定能把你弄出去。”
可到了**天,兩人都沒來。
第五天,還是沒見人影。
第六天,王干事推開拘留室的門,臉繃得跟鐵板似的:“陳飛,你的案子結了。**罪,送去**三年。”
“啥?”
陳飛一下站起來,“我爹媽呢?他們咋說的?”
“你爹媽?”
王干事頓了一下,“他們簽字同意了。”
陳飛整個人像被人當頭敲了一棒,愣在原地。不可能,爹媽不可能同意這事。
“我要見他們!”
他吼了出來。
“見不著了,字都簽了。”
王干事擺手,讓**把他押出來,“收拾收拾,下午送你去**農場。”
陳飛被帶出***的時候,終于看見了老爹。
陳大山站在街角,整個人像被抽干了精氣神,老了十幾歲。看見兒子出來,他快步迎上去,嘴唇哆嗦著,話都說不出來。
“爹,到底咋回事?我媽呢?”
陳大山抓住兒子的手,使勁握了握:“小飛,聽爹說。大院里那些人聯名寫了檢舉信,說你屢教不改,要求嚴懲。***那邊壓得緊……爹找了所有人,只能爭取到三年,不然最少十年。”
陳飛腦子嗡嗡響:“可我沒干啊!我啥都沒干!”
“爹知道,爹啥都知道。”
陳大山眼淚往下掉,“但咱斗不過他們……小飛,你先去,爹一定想辦法,一定把你弄出來……”
“我媽呢?”
陳大山眼神躲閃了一下:“**……病了,躺家里呢。你放心,爹會照顧好她和**妹。”
陳飛還想說話,**已經把他推上了車。他扭頭看,老爹佝僂著身子站在街角,越來越遠。胸口突然堵得慌,一種說不出的不安涌上來。
押送車顛了一整天,總算到了京郊那個**農場。
陳飛被分到第三大隊,每天就是開荒種地。天不亮就得爬起來,干到天黑才收工。吃的粥稀得能照見人影,窩窩頭硬得跟石頭似的。
他拼命干,想著表現好能減刑。他信老爹一定會想辦法救他出去,他得撐住。
可一個月后的那天下午,管教李國強把他叫到辦公室,臉色說不出的古怪。
“陳飛,有個事得告訴你。”
李國強頓了一下,“你家里出事了。”
陳飛心猛地一沉:“啥事?”
“火災。”
李國強說得很慢,像怕他扛不住,“你們家院子著了火,你爹媽……沒能跑出來。”
整個世界一下子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