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穿著婚服坐在床邊，突然見到了來自三年后的閨蜜。
她笑盈盈地祝我新婚快樂，我也笑著跟她撒嬌：
“周賀然新婚夜還在公司加班，我一個人獨守空房，你說他是不是該打？”
許知愿忽然沉默了，眼神也變得奇怪。
“梨夢，你想知道，我們三年后是什么關系嗎？”
我愣了一下，笑著答：
“肯定還是最好的閨蜜呀，我和周賀然三年后也會很幸福吧。”
她搖頭，聲音很輕：
“不，三年后你們離婚了。”
“他把你送進了精神病院，而我，成了周**。”
我的笑容僵在臉上。
她繼續說：
“不信的話，去打開你和周賀然曾經那套小公寓的監控，看看我們在做什么。”
我顫抖著點開監控畫面。
小公寓的床上，周賀然摟著許知愿，吻得瘋狂。
他**她的臉，聲音嘶啞：
“知愿，今晚之后，我就是沈梨夢的人了，可我最愛的還是你。”
手機從掌心滑落，摔在地上。
許知愿笑著問我：
“現在，你還期待這個洞房花燭夜嗎？”
......
我瘋了似地朝許知愿撲過去，想抓住她的衣領質問她。
為什么要在我最幸福的時候這樣對我？
可我的指尖穿透了她的身體，整個人失衡摔在地上。
婚紗裙擺被撕裂一道長長的口子，珍珠滾了滿地。
我這才意識到，她只是一個虛幻的鏡像。
許知愿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帶著憐惜。
“你是不是想知道我為什么在這個時候出現？”
“呵，因為太可憐你了啊，梨夢。”
她蹲下來，看著我狼狽樣子輕聲說：
“好歹多年的情分，我看到三年后的你變成那不人不鬼的瘋子，連我是誰都認不清，只會抱著周賀然的照片喊老公。”
“多可憐啊，所以我來了，提前三年告訴你真相。”
她輕輕點著我的鼻尖，臉頰笑出淺淺的酒窩：
“現在你知道了我和他的關系，是繼續這段殘破的婚姻，還是攤牌離婚？自己選吧。”
我趴在地上，碎片一樣的畫面在腦子里翻涌。
我想起八歲時爸媽意外離世，親戚們說我是掃把星克死了他們，指著鼻子讓我滾。
是許知愿擋在我面前，挨了人家一巴掌也要為我出頭罵回去。
想起十八歲周賀然跟我表白，為了布置告白現場，大冬天在外面凍了六個小時。
第二天發燒三十九度還傻笑著說要一輩子對我好。
還有我初入職場，被上司騷擾。
是許知愿拎著包砸了那個男人的頭，周賀然連夜寫了舉報信。
兩個人替我打了三個月官司。
他們是我這世上最親最愛的人。
我撐著地板爬起來，婚紗的裂口越來越大，膝蓋也磕得發青。
但我都顧不上，朝著大門一步步走去。
許知愿在身后說：
“你真的要去嗎？去了可別后悔。”
我沒回答，拉開門沖出去。
凌晨的街道空曠，我穿著破爛的婚紗跑了兩條街。
到了那套小公寓樓下，手里攥著鑰匙，卻怎么都不敢**鎖孔。
許知愿站在我的身后嘲笑：
“怎么？不敢了？”
我忍住鼻尖的酸澀，心里無論如何也不愿意相信剛才的畫面。
用盡全身力氣，抖著手打開了門。
門推開的瞬間，一股濃烈的氣味撲面。
滿地衣物凌亂。
我看到了今天結婚時周賀然穿的西裝，和許知愿生日時，我送她的高跟鞋。
走近臥室的每一步，腳底都像踩在碎玻璃上。
痛得鉆心。
臥室門虛掩著，暖黃的夜燈漏出來。
我從縫隙里窺見一切。
床上兩個人緊緊依偎。
周賀然的頭埋在許知愿的發間。
他們睡得很沉，表情是我從未見過的松弛和滿足。
我呆愣地站在原地，心里好像瞬間空了。
那瞬間，我的腦子里瘋狂地尖叫。
我很想沖進去把他們都扯起來。
把枕頭砸在他們臉上，把手邊的所有東西都摔碎。
可我什么也沒做。
我像條喪家犬一樣無聲地退了出來，死死捂住嘴巴跑到了大街上。
路過的兩三個路人，看我的目光詫異又八卦。
我的婚紗拖在地上沾了泥，嘴唇早就咬破了，血腥味漫在舌尖。
許知愿跟出來，站在路燈底下看我的狼狽。
“何必呢？非要跑這一趟自取其辱。”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