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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婚禮丈夫讓白月光坐主位,我妥協(xié)后他們卻悔瘋了
兒子婚禮上,輪到新人給公婆敬茶的改口環(huán)節(jié)時。
丈夫突然伸手將白月光按在了主位上。
他側(cè)頭看我,語氣刻薄:
“當(dāng)年沒能兌現(xiàn)答應(yīng)她的婚禮,今天這個改口禮,就當(dāng)彌補她。”
“何況你天生左耳就聾,戴著機器像個異類,就算喊你一聲媽都聽不清,坐主位接受敬茶只會丟盡顧家臉面。。”
“要么你安安靜靜待在一旁看著她受敬,要么,顧夫人的頭銜你主動讓出來,二選一。”
喜事一場,我不好兒子夾在中間左右為難,指尖死死攥住紅包正準(zhǔn)備妥協(xié)。
兒子不耐地先開口了:“媽,婉和阿姨這么多年委屈都熬過來了,你稍微讓一步怎么了?”
“你本來耳朵就有缺陷心思還狹隘,你非要毀了我的婚禮是嗎?”
我指尖一頓,默默抽回紅包里那張價值一個億的中獎彩票。
既然主位坐的不是我。
那這改口紅包自然輪不到我給了!
……
顧明遠見我緊捏著紅包遲遲不肯挪步,催促道:
“還愣著干什么?趕緊站一邊去,別耽誤婉和接改口茶,惹得賓客看笑話。”
兒子也跟著指責(zé)我:“媽,拿著你那寒酸的紅包趕緊讓開,婉和阿姨等著受敬呢!”
“你一個窮酸賣菜的,紅包里面能裝多少?婉和阿姨可是承諾了,要給我一個大大的紅包!”
“寒酸?”我低低笑了一聲,聲音很輕。
顧奕辰滿臉不耐,嗤笑出聲:
“難道不是嗎?媽,你一輩子擺攤賣菜,手里能拿出多少錢?撐死幾百塊罷了。”
“婉和阿姨說了,她準(zhǔn)備了一張二十萬的支票當(dāng)紅包,比你大方百倍不止!”
“再說了,你那耳朵本來就聽不清,坐上去不是給顧家丟人現(xiàn)眼?”
“就喊一聲**事兒,喊誰不是喊,喊婉和阿姨,她能給我湊齊房子的首付,你呢?”
二十萬。
我靠起早貪黑地賣菜,確實辦不到!
凌晨天還沒亮,我就要摸黑去**市場進貨。
而顧明遠,身為學(xué)院教授,體面光鮮、受人尊敬,在外溫文儒雅、桃李滿天下,對家里卻是從來不管不問。
當(dāng)然也從來不會給家用錢。
他那些體面的薪資,全都花在了蘇婉和的身上。
給她買名牌包包,輕奢首飾。
給她在公司附近全款買房,只為讓她能多睡半小時美容覺。
他隨隨便便出手,就抵得上我起早貪黑賣菜好幾年的血汗。
而顧奕辰,從小到大幾乎是在我的背上長大的。
沒人帶娃的年月,我把小小的他綁在后背上,弓著腰擇菜、稱重、找零,背著他熬過無數(shù)個春夏秋冬。
他半夜發(fā)高燒,我打給顧明遠,他卻以要給蘇婉和家修水龍頭的理由無情拒絕。
我抱著兒子在冰雪天跪了半個小時,才被好心人送到醫(yī)院。
兒子的命,比不上蘇婉和家的水龍頭重要。
可我萬萬沒想到,我二十多年含辛茹苦的養(yǎng)育,在兒子眼里竟如此廉價不堪。
二十多年夫妻,二十多年母子。
原來我半生付出,終究是一場笑話。
心口像被一盆冰水潑透,涼得發(fā)顫。
蘇婉和見狀,挽住顧明遠的胳膊,懂事道:
明遠,你別這么兇清瓷姐,大家都沒有錯,是我不好,是我不該今天過來,不該占了清瓷姐的位置惹她不痛快。”
她垂眸,睫毛上帶著淚珠,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看似替我解圍,實則句句往我心尖上捅刀:
“我知道清瓷姐這些年擺攤賣菜不容易,起早貪黑掙的都是血汗錢。難免有些市井小人的心理,我都懂的。”
“二十萬對我而言只是隨手拿出的一點心意,根本不值一提,可對清瓷姐來說,確實是一輩子都攢不出來的巨款。晚姐心里落差大,也是人之常情,我真的不怪你。”
“清瓷姐,你也別怪奕辰不懂事。他年輕,向往體面光鮮的生活,想要活得輕松一點,太正常了。”
“你一輩子省吃儉用、掙點小錢,確實幫襯不了他什么,他心里著急、偶爾抱怨兩句,也是被生活逼的。”
“再說了,你耳朵不方便,今天這么多貴客在場,你要是坐主位接改口茶,萬一沒聽見怠慢了,客人只會笑話顧家沒規(guī)矩。”
“笑話顧教授的妻子上不了臺面,到時候丟的是明遠和奕辰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