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妹開的餐廳準備離開，卻被經理叫住：“這位小姐，**，您還沒買單。”
我看著這個陌生面孔，心想應該是新來的不認識我，于是好聲好氣和她解釋：
“我的掛你們老板賬上就行，她知道的。”
女經理鄙夷地掃了我一眼：“小姐，我們餐廳是黑珍珠三鉆，從來沒有掛賬的先例。”
她說完，將一張打印好的賬單遞到我面前。
我垂眸瞥了一眼，一頓飯四十八萬。
餐具恒溫保養費，兩萬八。
專屬香氛凈化費，四萬六。
貴賓情緒照護費，九萬九。
還有一堆亂七八糟的。
我還不知道我妹開了這種黑店，當場氣笑：“我是你們沈總她姐，有事讓她回家跟我說。”
可她不依不饒：“吃不起裝什么啊？還想跟沈總攀關系了？”
我一個短信發給助理：告訴我妹，要么開了這女的，要么我撤錢。
“小姐，別浪費大家時間了，付錢吧。”
她的語氣篤定又刻薄，像已經把我釘成了一個愛慕虛榮，想吃霸王餐的女人。
周圍幾桌客人停了筷子。
靠窗那桌一個戴金鏈子的男人還拿出手機，對著我拍。
我壓著火，拿出手機撥沈嘉寧的電話。
電話里只有忙音。
再撥，還是忙音。
我看向面前這個胸牌寫著“林蔓”的女經理，一字一句重申：
“我再說一遍，我叫沈知晚，是你們老板沈嘉寧的親姐姐。”
“她電話打不通，你可以去查**會員資料，我的信息在她個人授權名單里。”
林蔓聽完我的名字，非但沒去查，反而笑出了聲。
她笑得很尖，引得更多人看過來。
她往前一步，壓低聲音：
“還裝？我早在嘉寧手機里見過你這張臉了。”
“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天天纏著我女朋友，打著姐姐的旗號吃她喝她。”
“今天還敢跑到店里掛她的賬，你是沒被人收拾過吧？”
我看著她胸前的胸牌，又看了看她那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忽然明白了。
沈嘉寧藏了半年，連張合照都不肯給我看的女朋友。
原來就是眼前這個蠢得冒煙的女人。
這頓四十八萬的賬單，根本不是誤會。
是她等著我上門，給我準備好的羞辱。
我剛要開口，林蔓已經抬手招來兩個保安。
“這位小姐涉嫌逃單，先控制起來，等***的人來。”
兩個保安一左一右上前。
一個捂住我的嘴，一個反剪我的胳膊。
我掙扎了一下，手腕立刻傳來鉆心的疼。
林蔓站在原地，像看一只落進籠子的老鼠。
“拖后面去，別影響客人用餐。”
我被他們拖過大堂。
有人小聲說：“長得挺體面，怎么吃霸王餐啊。”
有人嗤笑：“現在這種女的多了，專挑有錢人貼。”
那個戴金鏈子的男人把鏡頭懟到我臉上：“美女，給大家說說，四十八萬的飯好吃嗎？”
我盯著他的手機鏡頭，聲音被捂在掌心里，只剩含混的怒音。
林蔓走過來，把我的手機從地上撿起來。
屏幕還停在我發給助理的那條短信上。
她念了一遍，笑得更厲害。
“要么開了這女的，要么撤錢。”
“沈知晚，你演得真像。你知道嘉寧為了這家店求了多少人嗎？你一句撤錢，說得跟真事一樣。”
我被摔進后廚盡頭的雜物間。
門關上，外面的燈光被切斷。
消毒水，油污，發酸的拖把味一起灌進鼻腔。
林蔓踩著高跟鞋走進來，反手鎖門。
她沒有再裝職業經理人的樣子。
一腳踹在我小腹上。
我撞**架，半箱一次性餐巾紙砸下來，落了滿身。
“讓你花嘉寧的錢。”
“讓你仗著一張臉賴在她身邊。”
她蹲下來，抓住我的頭發，逼我抬頭。
“你不是她姐嗎？你讓她來救你啊。”
我咬著牙說：“林蔓，你現在放開我，還來得及。”
她抬手就是一巴掌。
“還威脅我？”
旁邊的保安有些遲疑：“林經理，真打出事不好交代。”
林蔓扭頭罵他：“怕什么？她這種人最會裝。等會兒拍個她偷酒的視頻，再說她發瘋砸東西，誰信她？”
另一個保安立刻說：“庫房監控我早關了。”
林蔓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
“聰明。”
我看向那個說話的保安。
他避開我的目光，手卻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