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白玉地磚冰涼刺骨,侍衛死死扣住我的肩,動彈不得。
帝王龍袍垂落,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眼底翻涌三年積攢的戾氣:“魏御史屢次逆龍鱗,拖下去,施以宮刑。”
我垂著眼,早做好最壞打算,卻沒料到他親自俯身,一把猛地扯開我腰間官帶。
錦緞腰帶墜落在地,衣衫松散的剎那,大殿鴉雀無聲。
**指尖僵在半空,啞聲發問:“你……是女子?”
閹我?扯開我腰帶后**傻眼了
第一章 朕恨了三年的死對頭,竟是女兒身
朕厭惡魏辭三年。
這是大啟王朝上下,文武百官人盡皆知的事。
朕,蕭燼,年少**,手握萬里江山,殺伐決斷,性情冷戾。**五載,鐵血肅清朝野奸佞,平定四方**,手腕強硬,威懾九州。****,無人敢在朕面前高聲言語,無人敢逆朕分毫龍鱗。
唯獨一人例外。
當朝監察御史,魏辭。
此人年方弱冠,容貌清雋,身姿清瘦,一身素色官袍襯得眉眼干凈,看著溫潤斯文,卻是整個朝堂最不知死活的硬骨頭。
整整三年。
他入仕三年,為官三年,**朕三年。
別的御史**朝臣、檢舉**,唯獨魏辭,專挑朕的錯處下手。
朕春日南巡,耗費些許銀兩,他當庭跪諫,痛陳朕奢靡浪費、****,字字鏗鏘,逼得朕當眾減免南巡規制;
朕****,牽連數名重臣,手段狠厲,他直言朕刑罰過重、苛待朝臣、失帝王仁心;
朕深夜批奏、留宿紫宸殿,他次日上朝,直言朕作息紊亂、疏于修身、難擔萬世基業;
大到國策朝政,小到衣食起居,但凡朕有半分疏漏,甚至毫無錯處,他都能引經據典,洋洋灑灑千言奏折,當眾逆龍鱗,懟得****屏息噤聲,懟得朕怒火攻心。
三年來,他日日上朝懟朕,月月遞折諫朕,風雨無阻,從未間斷。
朕無數次動了殺心。
可大啟祖制在前,監察御史掌風紀、諫帝王,有言事無罪之權。只要魏辭所言有據,無謀逆之心,朕便不能殺他,不能貶他,甚至不能隨意責罰他。
這是先祖留下的規矩,是束縛帝王的枷鎖,也是魏辭三年來,有恃無恐、肆意頂撞朕的最大底氣。
朕恨他。
恨他一身傲骨,油鹽不進,軟硬不吃;恨他字字誅心,次次戳中朕的痛處;更恨他明明生得一副溫順皮囊,卻偏要長一顆逆骨,日日挑釁朕的威嚴。
朝野上下,人人都猜,魏辭活不久了。
等朕坐穩江山,肅清所有阻礙,第一個清算的,必定是這個屢屢犯上的魏御史。
朕亦是這般打算。
三年隱忍,三年克制,朕一直在等一個契機,一個能名正言順,徹底拿捏魏辭,狠狠挫掉他一身傲氣的機會。
今日,機會終于來了。
時值初秋,連日暴雨,南方河道決堤,洪澇泛濫,良田被淹,百姓流離失所。朕連夜下旨,調撥百萬賑災銀兩、千石糧食,派欽差南下賑災。
可三日之前,賑災糧款遲遲未達災區,災區災情惡化,無數災民苦不堪言,朝堂嘩然。
朕震怒之下,徹查此事,最終查到了負責督辦賑災事宜的官員身上,而那名官員,是魏辭親手舉薦之人。
舉薦失察,用人不當,致使賑災延誤,災民受難。
此罪,不大不小,卻剛好破了祖制的庇護。
監察御史可諫君過,卻不可**誤民。
金鑾殿上,鎏金穹頂莊嚴肅穆,白玉地磚光潔冰冷,兩側文武百官分列而立,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龍椅之上,朕一身玄色龍袍,墨發玉冠,眉眼覆著經年不散的寒霜。指尖輕輕摩挲著冰涼的龍椅扶手,目光沉沉落在下方那個清瘦的身影上。
魏辭身著七品御史官袍,身姿挺拔,脊背挺直,一如往日三年的模樣,無懼無怯,坦然立于百官之前。
他眉眼清淺,面容俊秀,膚色是常年居于書房、伏案奏折的白皙,長長的睫毛低垂,遮住了眼底所有情緒,安靜得不像話。
可朕太了解他了。
這副溫順安靜的模樣,從來都是他的偽裝。皮囊之下,是藏不住的鋒芒傲骨,是敢與帝王對峙的滔天勇氣。
“魏辭。”
朕開口,嗓音低沉冷冽,帶著帝王久居上位的威壓,響徹整座金鑾殿。
下方
精彩片段
主角是蕭燼魏辭的現代言情《我女扮男裝罵暴君三年,他下令閹我,扯開腰帶全場死寂》,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快樂的蘋蘋”所著,主要講述的是:金鑾殿白玉地磚冰涼刺骨,侍衛死死扣住我的肩,動彈不得。帝王龍袍垂落,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眼底翻涌三年積攢的戾氣:“魏御史屢次逆龍鱗,拖下去,施以宮刑。”我垂著眼,早做好最壞打算,卻沒料到他親自俯身,一把猛地扯開我腰間官帶。錦緞腰帶墜落在地,衣衫松散的剎那,大殿鴉雀無聲。暴君指尖僵在半空,啞聲發問:“你……是女子?”閹我?扯開我腰帶后暴君傻眼了第一章 朕恨了三年的死對頭,竟是女兒身朕厭惡魏辭三年。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