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她說累了，翻身就睡。凌晨兩點，她枕頭下的手機亮了一下。她看完那條消息，嘴角的弧度，和三年前收到我"早安"時一模一樣。我沒出聲。第二天清早，一輛白色轎車停在小區門口，周霆從車窗里探出半張臉，接過她手里的包。我站在十七樓的陽臺上，看著那輛車消失在路口。我叫林越，剛結完婚，第三天。
......
-正文：
第一章 新婚夜的秘密
"困了，早點睡。"
沈清妍說完這句，整個人縮進被子里，背對著我。
我坐在床沿，皮鞋都沒脫。
床頭柜上擺著兩只紅色瓷杯，是我媽跑了三家老字號才淘到的陳年米酒。她說喝了好兆頭，百年好合。
沈清妍連杯沿都沒碰過。
我站起來，把西裝掛好，領帶收進抽屜。
進了浴室，擰開龍頭，冷水澆在臉上。
鏡子里是個三十歲的男人，襯衫領口系到最上面那顆扣子，手腕上一塊老舊的銀質表，是我爸走之前留給我的，每年清明我都擦一遍。
我盯著鏡中那張臉，直到手指被水激得發麻。
關燈后回到臥室，只剩窗簾縫里漏進來的一線月光。
她呼吸平穩，像已經睡熟了。
我平躺下來，沒蓋被子。
凌晨兩點。
手機震了一下。
極輕。
她翻了個身，手伸到枕頭底下，掏出手機。
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
我沒動，用余光看她。
她嘴角慢慢翹起來。
那個弧度我太熟了。
三年前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我每天早上給她發"今天也要開心"，她低頭看手機時，就是這個笑。
她快速回了一條消息，把手機塞回枕頭底下，重新閉上眼。
整**作干凈利落，像練過無數遍。
我盯著天花板。
心跳聲在耳朵里一下一下地響。
我告訴自己：也許是閨蜜，也許是同事。
也許什么都不是。
第二章 枕邊人的背叛
第二天早上，她比鬧鐘早十分鐘起來。
廚房傳來油煎的滋聲，我端著兩杯溫水走出去的時候，她已經換好了一身灰藍色西裝裙，頭發盤起來，耳朵上戴著我去年送的珍珠耳釘。
"公司有個急會，我先走。"
她拎起包，頭也不回。
我站在陽臺。
樓下停了一輛白色的車。
車窗落下來，周霆露出半張臉，沖她笑了一下，伸手接過她的文件袋。
她彎腰坐進副駕。
車門關上，車平穩地開走了。
那天晚上，她沒回來。
我打了三次電話。
第一次響到斷。
第二次直接語音信箱。
第三次她接了，**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的聲音。
"加班，今晚住公司了。"
我說："好，別太晚。"
掛了電話，我一個人坐在客廳。
桌上四菜一湯，都是她愛吃的，我跟著視頻學了兩個禮拜。
糖醋小排顏色深了點，但味道是對的。
我一個人把一整盤排骨吃完，碗刷干凈，擺在瀝水架上。
第二天早上六點。
手機亮了。
朋友發來一張照片。
照片里，她站在一棟居民樓的門口，穿著我生日送她的那件米色風衣。
她手上拎著便利店的袋子，側身往里走。
周霆站在她身后半步遠的地方，手搭在她腰上，動作隨意自然。
拍攝時間：昨晚十一點四十。
我盯著這張照片看了很久。
最后新建了一個加密相冊，存了進去。
我沒給她打電話。
沒發消息。
也沒質問。
我把手機放回兜里，走進廚房，燒了一鍋水，下了把面條。
辣椒油澆了兩大勺。
辣得我額頭冒汗，辣得舌頭發木。
但至少能把別的味道蓋住。
晚上九點，她回來了。
換上拖鞋，經過廚房。
"晚飯吃了什么？"
"隨便對付了一口。"
"哦。"
她從我身邊走過，帶著一股我不認識的香味。
不是她平時用的那款。
是另一種更冷、更貴的調子。
那瓶香水我買給她的時候，她說太貴了，留著做紀念。
現在它就在她身上。
她走進臥室，關上門。
我站在廚房，手里還攥著抹布。
第三章 的首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