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妻子當著全公司的面，要我把副總的位置讓給她的白月光。
我笑了。
從抽屜里掏出離職申請。
順手，把離婚協議也塞了進去。
她以為我在開玩笑。
直到三天后，核心團隊集體出走，三大客戶同時撤資。
她打了我四十七個電話。
我一個沒接。
第一章
會議室里坐滿了人。
部門總監、項目經理、技術骨干，三十多號人齊刷坐著。
蘇芷瑤站在投影幕前面，一身黑色西裝裙，腳踩八厘米高跟，氣場全開。
我靠在椅背上，翻著手里的季度報告。
數據很好看。
營收同比增長百分之四十七，凈利潤破了歷史新高。
這些數字，每一個背后都是我帶團隊拼了命跑下來的。
但今天這個會，跟業績沒關系。
蘇芷瑤清了清嗓子，掃了一圈在座的人，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她開口了：今天叫大家來，是有一個重要的人事調整要宣布。
全場安靜。
她頓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公司決定聘請陳維揚先生擔任副總裁，全面負責戰略規劃和業務拓展。
我翻報告的手停了。
周毅坐在我旁邊，身體猛地前傾，轉頭看我。
我沒動。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一個穿淺灰色三件套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
陳維揚。
一米八二，發型一絲不茍，左手腕上戴著一塊百達翡麗。
進門的時候，他先看了蘇芷瑤一眼，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那種眼神，我太熟悉了。
然后他才轉向我，笑了一下：顧總，久仰。
我沒應他。
蘇芷瑤繼續說：維揚是哥倫比亞大學M*A，曾在麥肯錫擔任高級合伙人，能力和經驗都非常出色。
她說這話的時候，看著我。
意思很明確。
我放下報告：那我呢？
蘇芷瑤的表情沒有一絲波動：公司目前只需要一個副總。顧深，你可以轉任顧問，或者負責一些……輔助性工作。
輔助性工作。
我在這家公司干了六年。
從第一個客戶，到第一筆千萬級訂單。
從三個人的工作室，到現在兩百多人的集團。
技術架構是我搭的。
核心客戶是我一個一個談下來的。
蘇芷瑤負責什么？
簽字。
開會。
社交。
公司注冊在她名下，是因為當年她說創業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