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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謊稱能聽懂嬰語的閨蜜害死,重生后我殺瘋了
女兒滿月后總是吐奶,吃什么藥都不見好。
老公病急亂投醫,叫來了當幼教的閨蜜幫忙。
她只瞥了一眼彤彤,就直接說:
“彤彤說她乳糖不耐受,喝普通奶粉肚子痛。”
老公換了特制奶粉后,女兒果然不吐了。
后來,閨蜜數次說中女兒的心聲。
老公對她越發信任,公婆更是讓她住進家里當神仙供著。
直到女兒不肯讓老公的觸碰,她卻捂住嘴。
“彤彤說……爸爸不是她親爸,媽媽每天都在用手機和別的男人**。”
“她還說媽媽嫌棄爺爺奶奶臟,巴不得老兩口早點滾回鄉下。”
公婆勃然大怒,老公更是逼我凈身出戶。
而我的女兒被留給閨蜜照顧,不到三歲就意外墜樓身亡。
我趕去醫院討要說法,卻被閨蜜一車撞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閨蜜指出女兒乳糖不耐受的那天。
老公剛把新奶粉泡好。
我腦海里突然響起女兒奶呼呼的聲音:
媽媽,是這個女人往我奶瓶里加了東西。
……
“來,彤彤喝奶奶啦,喝了這個奶粉,肚子就不痛痛啦。”
閨蜜林曉曉夾著嗓子,把奶嘴塞進我女兒嘴里。
我看著她那張熟悉的臉,手腳一下子涼透了。
前世,就是她用所謂的“嬰語”騙取了我老公和公婆的信任。
一步步把我逼上絕路,最后我親眼看著女兒從樓上摔下來。
我跪在醫院門口求說法,被她開車撞飛。
被碾碎骨頭的劇痛,到現在還鉆在我身上,怎么都散不掉。
“你看,彤彤喝得多香,果然是乳糖不耐受。”
老公陳浩在一旁看著,滿臉的驚喜,“曉曉,你真厲害,不愧是當幼教的,一眼就看出了問題。”
“哪里啦,我只是比較懂彤彤的心思而已。”
林曉曉故作謙虛地笑了笑,眼神卻不自覺地往陳浩身上飄。
我死死地盯著她,指甲掐進掌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鬧翻沒用,我得先把女兒從她手里搶回來。
“浩哥,不是我說你,嫂子這也太不上心了。”
林曉曉話鋒一轉,嘆了口氣,“彤彤吐奶這么嚴重,她都不知道是乳糖不耐受,這媽媽當得也太不稱職了。”
陳浩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是啊,我都快急死了,她倒好,跟個沒事人一樣。”
他轉頭看向我,語氣里滿是責備,“你看看人家曉曉,再看看你,連個孩子都帶不好!”
我心里冷笑。
前世這話我聽了一年,聽到自己都信了,以為真是我有問題。
現在想來,兩人早就看對了眼。
我壓下恨意,扯出一個僵硬的笑:“是啊,我哪有曉曉懂得多。”
說著,我走上前,從林曉曉懷里抱過女兒,順手拿過了奶瓶。
媽媽,這個壞女人往我奶瓶里加了東西,好苦,彤彤想吐。
女兒帶著委屈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心里一緊,眼眶當場就熱了,立刻伸手去摳女兒的喉嚨。
“嘔——”
女兒哇的一聲,把剛喝進去的奶全吐了出來。
“你干什么?”陳浩見狀大怒,“好不容易喝進去一點,你又給她催吐,你是不是瘋了?”
“這奶粉有問題。”我冷冷地看著林曉曉。
趁他們不注意,我迅速將僅剩的一點奶液倒進了口袋里墊著的紙巾中。
然后將空奶瓶重重磕在桌上:
“來路不明的東西,我不放心給彤彤喝。”
林曉曉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但她很快就鎮定下來,委屈地紅了眼眶。
“清清,你這是什么意思?這奶粉是我托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特制奶粉,絕對安全可靠!”
見我沒說話,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哽咽:“清清,我把你當親姐妹,怎么可能對彤彤做下作的事情?”
“就是!”陳浩一把將林曉曉拉到身后,怒視著我。
“曉曉好心好意來幫忙,你倒好,不僅不領情,還倒打一耙,你簡直不可理喻!”
“反正這奶粉不能喝。”我緊緊抱著女兒。
“你就不懂孩子想要什么!”陳浩不耐煩地打斷我,“我看以后彤彤就讓曉曉來帶吧,免得跟著你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