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姐滑雪摔斷了腿，婆婆一通電話打過來，語氣像在下圣旨：
“你明天把工作辭了，回來伺候你姐，她生活不能自理。”
我說我手頭有項目，走不開。
婆婆當晚就殺到我家，當著老公的面，抬手給了我一巴掌。
“我閨女斷了腿，你連伺候都不愿意，我們老張家是娶了個什么東西！”
老公站在旁邊，一聲沒吭。
我捂著臉，沒哭，沒鬧，平靜地說了句：“行，我記住了。”
第二天，婆婆親手燉了一鍋大補湯送去大姑姐那里。
她的寶貝兒子嘴饞，偷喝了大半鍋。
當晚，120的警笛聲響徹整個小區。
醫生說：嚴重過敏反應，再晚十分鐘就沒命了。
病床前，婆婆哭得撕心裂肺地看著我：“你怎么不攔著他！”
我摸了摸昨天還在發燙的臉頰，笑了：
“我算什么東西？哪有資格管您的寶貝兒子。”
01
電話響了。
屏幕上跳著兩個字，婆婆。
我按下接聽鍵。
電流聲里，她的嗓音像淬了冰碴，直直扎進我耳朵。
“張蘭滑雪，腿摔斷了。”
她口中的張蘭，是我大姑姐，她唯一的女兒。
我回：“嚴重嗎？在哪家醫院？”
“你別管在哪家醫院！”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你，明天就把工作辭了。立刻回來伺候你姐！她現在生活不能自理！”
每一個字都砸在我的神經上。
我捏著電話，看著電腦屏幕上未完成的項目進度表。
“媽，我手頭這個項目很重要，年底沖業績，我走不開。”
“項目？項目有你姐的腿重要嗎？我告訴你陳瑜，我們老張家娶你回來是干嘛的？不就是為了照顧家，照顧人的嗎？你現在跟我談項目？”
“張昊呢？他可以……”
“他一個大男人，怎么照顧？這事就這么定了！”
電話被她單方面掛斷。
聽筒里只剩下忙音。
我坐在辦公椅上，很久沒動。
晚上，我剛做好飯，門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我以為是丈夫張昊下班了。
門被猛地推開，婆婆那張布滿怒容的臉出現在門口。張昊跟在她身后，一臉為難，眼神躲閃。
我心里一沉。
“媽，您怎么來了？”
婆婆沒理我，徑直走進客廳，將手里的包重重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