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逢對手------------------------------------------,貼身侍衛幫他脫去身上披著的名貴的紫色貂皮大氅,賈謐傲嬌地捋捋光鮮照人的頭發,又整了整發冠。這時,一個侍衛過來稟報說太子也來到飄香酒樓了,賈謐微微一側身往門外看,卻被款款走來的九爻給驚呆了,他自認為已經閱遍了都城內外美人,包括皇宮內的美人,只要是他看得入眼的女人,賈皇后都會任她挑選的,可以說,當今世上只有他才享有這份**,即便是太子也都不敢奢望的。賈謐本就生得俊美,甚至自認為貌勝潘安,因此,在他的眼里,能入得他的法眼的美人更是少之又少。不過,此時此刻,當九爻不施脂粉、清麗脫俗地如同仙子下凡般地出現在他的眼前時,賈謐立時覺得像是被雷電劈中了似的呆立當場。眼前的九爻如夢如幻的仙姿,讓賈謐更加覺得他之前見到的那些美人都不過是一群庸脂俗粉罷了,她們與眼前的九爻相比簡直就不可同日而語。賈謐癡癡地望著九爻,心想,難怪司馬遹會對她這般地癡迷,甚至冒著再次被皇后責罰的風險來見她。:“比試開始,請問,哪位公子先來啊?”賈謐立即站起身來說道:“本公子先來吧。”說罷,他快步走上了棋臺,他忽然覺得自己很緊張,他可是見任何人都很傲氣的人,如今,見到九爻,而且自己越靠近她越是緊張,心里“砰砰”地狂跳著,他努力地調整了自己的情緒,然后徑直走道走到九爻面前偏偏然入了座。臺下坐著的太子司馬遹見賈謐坐在了九爻的面前,心里那個氣憤喲,不過,即使是十分惱怒,他卻不敢啃聲,只有癡癡地盯著九爻看著,他氣得臉都綠了,也不敢發作,只好盯著九爻一杯接一杯地喝著悶酒。,他越靠近九爻,越是驚愕,越是靠近就越是被她的深邃、憂郁的眼神深深地吸引著。賈謐一向狂妄自戀,他一向都認為自己擁有絕世美貌和傾世才華,他從不曾將其他人看在眼里。不過,此時此刻,當他面對九爻之時,他不知為何心里虛的很,不過,他還是努力保持著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他注視著九爻,只見她著一襲白錦緞衣裙,外罩蟬翼紗,衣裙還鑲繡著黑色竹葉衣邊,長裙逶迤拖地,發髻斜插玉簪子,鑲著的珍珠墜子微微顫動著,兩捋長發垂于胸前......九爻雖以白紗遮面,賈謐眼前的九爻眉如畫,眼如夢,只見她腰不盈一握,素裝淡雅,美得那么無暇,美得如此不食人間煙火,美得如同那九天仙子下了凡塵,從九爻身上飄來的陣陣清香更令賈謐如癡如醉。:“民女見過賈大人。”九爻見賈謐沒應答,于是又說了一句:“民女見過賈大人。”賈謐還是癡癡地看著九爻沒有應答,丹青氣得大聲說了一句:“賈大人,我家小姐向您問安了。”賈謐被丹青一喝,這才緩過神來,趕緊回禮并溫柔地說道:“哦,請小姐恕罪,小姐請坐。”九爻微微一笑說道:“民女設下棋局只不過是想以棋會友,切磋棋技罷了,不料,竟然驚動了賈大人親自前來。”賈謐趕緊還禮,這是破天荒的了,他向來眼中無人,除了賈皇后和賈充,其他的人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包括當今圣上他也只是盡些場面上的禮儀而已。今日,連他也不知怎么了,竟然一次又一次地向一個小女子行起禮來了。他望著九爻溫柔地說道:“小姐不必拘禮,本公子聽說您的棋技相當高,所以特來與小姐手談一局。”賈謐更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會這么溫柔地說話,而且還如此謙卑,他真懷疑這話是不是從自己的口里說出來的,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下去,努力使自己的思緒慢慢地平復下來。,兩人禮畢后落座。賈謐一看擺在自己面前的是黑子,他看了看九爻,九爻微微抬手示意請他執黑子先行。賈謐也不推脫,他執黑子據金角,占著先機。賈謐從六歲起已是是朝中有名的少年棋手,并被稱為“神童棋手”,他的棋藝高超且極有特色,更何況,他還是當朝皇后最寵愛之人,因此,自他出道以來,棋風所指,勢挾風雷,在他眼中,除了當朝重臣司空張華,他自認為是所向無敵的。,在幽鬼谷的五年多時間里,師祖微玄子對她親傳親授,并逐一研習古人殘局,而且對當世知名高手的風格和棋技都做過詳盡的研判,這里面自然也就包括了賈謐。自從九爻回到都城后的每一天,她都在為了今天的棋局嘔心瀝血地備戰著,她早已做好了對全局的研判,面對可能前來挑戰的高手她都做了逐一的剖析,并做好充足應對之策,因為這是她回到都城的第一戰,她勢在必得。,信手揮灑之間擺下一局“鴻門宴”,他心想著先贏了棋局,再征服美人,想到此,他不禁暗自笑了笑。九爻淡然應對著,她先讓賈謐占著先機,十幾手之后,九爻點破了“鴻門宴”,賈謐又擺出“長生腹”之局,九爻以一子“借東風”扭轉乾坤,穩扎穩打形成了“破壁飛仙”局。酒樓內鴉雀無聲,臺下眾人都屏氣盯著大棋布緊張地看著。此時整個局面已是風云突變,賈謐的棋風已顯現浮躁之氣,走到第210手的時候,他最后無奈地投子認輸了,九爻輕輕地說了聲:“多謝賈大人手下留情,承讓!”臺下更是一片嘩然,太子司馬遹高興地說道:“好,真是太好了。”他心里暗想,賈謐啊賈謐,今天你是丟人丟大發了吧。王俊辰和石源更是驚愕了,他們原以為賈謐肯定能贏了九爻的,卻不料連他也敗了陣,他們不敢喝倒彩,只好悶頭飲酒。其他人鑒于太子司馬遹和賈謐都在場,更不敢大聲喧嘩,也都在悶頭飲著酒。,他自以為可以輕易贏了九爻的,結果卻叫他大出意外,他真正地領悟到了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過即使是輸了一局,他還是認為自己的失敗是因為太輕敵了,他暗暗較勁著,告訴自己第二局一定要扭轉敗局,否則,他將顏面掃地。他端起七娘幫他剛續的茶,喝了一口,此時,牡丹和梅花已將大棋布上的棋子清理干凈,宣布第二局開始。,一邊喝茶一邊盯著街口看著。忽然,他終于看見遠處騎馬趕來的張韙,后邊,徐徐駛來的是張華的馬車。豹子起身飛步沖到張韙馬前,牽著他的馬來到酒樓側門,張韙掀開馬車門簾扶著父親張華下了馬車。張華今日未著官袍,而是換了一身青色衣袍,外披一件黑色貂皮大氅。張華原本考慮到自己的身份特殊,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不過,張韙費勁口舌的勸說,他哀求父親跟隨自己前來觀戰,終于,張華還是被張韙說服了,不過,其實他也想來看看設下棋局之人到底是何世外高人,難得有這么個棋逢對手的良機,他也確實不想錯過的,于是就順著張韙的心意來了飄香酒樓。他叮囑張韙不要聲張,更不要驚動他人,只悄然觀戰即可。張韙欣然允諾,他想,只要父親跟著自己來到酒樓,就能夠護九爻周全,諒那賈謐和太子都不敢再父親面前太過放肆和張揚。豹子尋來七娘,七娘從側門迎著并安頓他們在二樓落座,正好看見第二局準備開始。張華端起茶,看見賈謐與一女子對坐,那女子雖是素裝且白紗遮面,張華從二樓望去只能看見她的側顏,卻已深深地被九爻那超凡脫俗的仙姿所吸引。,正想行禮拜見張華,張華示意他不要聲張,豹子點頭,他依照張韙之前的吩咐,已經將第一局的棋局畫好交給張華看,張華接過絹布仔細觀看,然后輕輕地鋪在桌上。樓下眾人隨著第二局的開始漸漸安靜下來靜心觀戰,賈謐一改之前的意氣風發之氣,第一局他便敗給了九爻,于是按捺住激動的心情,努力讓自己靜下心來專心應戰,他執黑子布下“猛虎投林”棋局,九爻神情十分地淡然,她執白子穩扎穩打,她一邊應對賈謐勢挾風雷般的棋風,一邊遠離黑子埋下伏兵,賈謐一時不明,迷茫地落子應對。,他觀那九爻不僅巧妙破了賈謐的“猛虎投林”之局,還同時在外圍不斷落子設局,引來賈謐不明就里落子應對,九爻所設的棋局,張華此時亦未能堪破她所布的是何棋局,此刻,張華的內心是十分震驚的,看那九爻不過二十幾歲的年紀,怎會有如此詭異高深的棋技,他不禁暗自慶幸,幸虧是聽了兒子的勸說才親眼看到這場棋局。“猛虎投林”即將被九爻破局,他想方設法以“群龍圍仙”來應對九爻布置的不明新局,期望能以此困死九爻。棋局的進展越發地驚心動魄了,賈謐臉頰泛紅,他還從未試過如此狼狽,甚至是輸在自己喜愛的女子手上,他又氣又急以至棋風越發地浮躁了。眾人均盯著大棋布緊張地屏息觀戰,酒樓出奇地安靜,賈謐第二局還是敗了,他急得臉色都變了,忽地站起身來想摔棋盤,九爻抬手示意并柔聲安慰他說道:“賈大人真是太客氣了,如此謙讓,是根本不想我輸了這1000金賭注吧,承讓!”賈謐聽見九爻的聲音似乎清醒了一些,九爻的話給了他臺階下,況且他也不忍心令九爻為難,于是干脆順著九爻給的臺階說道:“是呀,昨日飲酒過量,我且歇息,改日再戰。”剛說完便被王俊辰和石源巴結著請去了他們那桌飲酒,賈謐心中雖然因為輸棋而郁結著,但是他的眼神始終盯著九爻,他對身邊的貼身護衛耳語道:“盯緊她們,悄悄地查清來歷。切記,不可驚動了她們,一旦查到什么即刻稟報我。”賈謐的心情稍稍平靜后問王俊辰道:“你們認識九爻姑娘嗎?”王俊辰和石源都搖搖頭答道:“不認識,不過,我們跟她的表姐七娘很熟絡的。”賈謐聽了眼睛一亮重復了一句:“七娘?”王俊辰點點頭答道:“是啊是啊,我和石源經常在這家酒樓喝酒,七娘就是這家酒樓的掌柜呀,諾,就是她!”王俊辰伸手指著棋臺上的七娘說道。賈謐看了看七娘若有所思地說道:“哦,原來是她......”,七娘走到臺前大聲問道:“各位,各位,還有沒有人挑戰呀?”她的話音剛落,眾人稍稍安靜下來,都睜大眼睛望著七娘卻無人答話,七娘連續問了三遍都是沒有回應,她心里擔心九爻過于疲憊,正想宣布今日到此結束,張華卻已經從二樓走下來并走到了九爻面前問道:“我來應戰,姑娘,你覺得如何?”張華這一答話,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他,太子司馬遹和賈謐一看,竟然是司空大人來了,他們想不到張華為何會出現在這樣的場合里。張華走上棋臺后直接坐在了九爻的對面,九爻見來者是位中等身材,偏瘦,面目清朗,斑白的長須飄飄,給人溫文爾雅,氣度非凡的感覺的老者。九爻趕忙起身行禮說道:“前輩您見笑了,小女子只是討個熱鬧,以棋會友罷了,還請前輩多多指教。”張華捋捋長須說道:“哦?姑娘過謙了,老夫剛才見你與賈大人的對局,絕對是神筆,想必,姑娘應當是有過什么奇遇,或者得到了什么世外高人的指點吧?否則,憑你這個年紀怎么能將棋局布得如此出神入化!這樣吧,老夫手*得很,也想與你切磋切磋棋技。”,心里不禁一驚,她打量著對面的老者,心中暗想,此人絕非尋常人,自己必須謹慎應對才行。九爻揉揉額頭,隱忍地咳了幾聲,夕顏端來羊伯調制的參茶讓她服下,連續幾日的勞累令九爻深感疲乏。張華見她臉色蒼白,于是關心地問道:“姑娘看上去臉色不太好,要不,咱們改日再比試,如何?”九爻莞爾一笑,**心口順了順說道:“無妨,多謝前輩關愛。”兩人客套話說完后,九爻恭敬地抬手示意張華執黑子先行,張華手執黑子看了看,笑笑說道:“哦,姑娘想讓老夫占了先機?哈哈,老夫記得先賢馬融在《圍棋賦》中將棋盤視為小戰場,他將對弈當作用兵作戰,所謂:三尺之局兮,為戰斗場;陳聚士卒兮,兩敵相當。古代圣賢將棋局分為敵手棋、饒子棋、先兩棋。位尊的,水平相當的(敵手棋),一般執白先下;水平高的與水平低的下(饒子棋),高手執白,水平低者執黑子先下。姑娘自認為棋技高于老夫,所以是希望我執黑子先下嗎?”九爻聽著張華的話語,心中又是一驚,她明白了,對面坐著的這位老伯定是棋界泰斗,必須謹慎再謹慎才行。九爻趕緊再次起身行禮說道:“前輩,請恕小女子眼拙、失禮了。九爻只是敬重您年長,才請您執黑子先行的。想不到卻是九爻班門弄斧了,慚愧!”張華搖搖手笑了笑,他將黑子棋罐推到九爻面前,再將九爻的白子棋罐端到自己的面前說:“我們一局定勝負,如何?”九爻點頭允諾,七娘今天心里直慌,先是來了個賈大人,緊跟著,太子竟然也來了,眼前的老者看樣子來頭也小不了。她緊張地望著九爻,手足無措地站立著,九爻對七娘柔聲說道:“七娘,可以開始了。”七娘挪著腳走到前面大聲說道:“各位客官,這次比試一局定勝負。”七娘向負者棋布演示的姐妹們使了個眼色,棋局開始了,臺下眾人一邊屏氣凝神地聽著臺上唱子;一邊緊張地盯著大棋布上演示的棋局發展,個個端坐并認真地看著這難得一見的高手對戰,其實,觀棋者往往比下棋的人更加地緊張和激動。,緊跟著張華執也執白子落下,他捋捋長須說道:“老夫觀姑娘之前的對弈,姑**布局蘊**奇門遁甲之陣法,應當是師出道家吧!”九爻微微一笑并柔聲答道:“前輩,九爻的棋技鄙陋,唯恐辱沒了家師之名。”九爻隱忍地輕咳了幾聲,兩人邊聊邊落子,觀戰者愈觀愈迷惑,之前的棋局眾人還能看個大概,此時再看,簡直如同霧里觀花了。凡在對子局中,對局者水平相當的頂級高手對弈,就如同高手過招,一招一式不必使老,對手已心知其意,于是見微知著,變招以應。高手心知肚明,惺惺相惜,如同****遇知音,意醺醺而心陶然,但旁觀者見兩位高手點到即止,團團和氣,不明所以,未免一頭霧水。所謂曲高和寡,境界高遠,非頂尖高手而無力問津。
其實,棋局走到這里,對面老者的棋技和棋風令九爻熟悉起來,這些年,她一直都在研究當今的幾大棋技高手,甚至派人將張華幾次重要的棋局都想辦法記錄了下來,九爻對張華的棋技和棋風更是即為重視,因為,她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必將與他面對的,為了今天的對戰,她準備已久。此時,九爻已經基本判斷出對方的老者很有可能就是當朝重臣司空張華大人,不過她不想挑明。兩個時辰過后,九爻執白子于手在棋盤上方忽然停住了,她思慮片刻后,緩緩放下手中的棋子并起身向張華躬身行禮說道:“今日多謝前輩的不吝賜教,九爻能遇上您這樣的頂級高手是此生的福氣,小女子輸得口服心服,七娘,麻煩你將1000金送到前輩的府上,前輩,九爻這就告辭了。”說罷,九爻恭敬地向張華行禮后便飄然離去了。
眾人的眼神都望著九爻離去的背影許久,酒樓內的氣氛即刻又熱鬧起來了。太子司馬遹更是悻悻然回了東宮,他好不容易才找到能與九爻姑娘相聚的機會,卻被賈謐和張華給攪和了,司馬遹窩著一肚子火回了東宮。賈謐的心情與太子也差不多,他從見到九爻的那一瞬間就深深地愛上了,當九爻以出神入化的高絕棋技贏了他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已經愛到無法自拔了。賈謐自幼便得到了多位高人親傳棋技,自詡乃當世的高手,每每對弈時,他總是暗自嘆息遇不到好對手,今日與九爻一戰,令他羞愧難當。不過,他從與九爻對弈中看出了她的聰慧和高潔的品性,心想,無論如何,自己都要想辦法再見到她......
七娘愣愣地看著九爻和那位老者先后離開了,她有點摸不著頭腦,她尷尬地笑笑想眾人宣布此次棋局對弈結束。眾人紛紛議論,賈謐走到張華跟前見禮道:“恭喜大人,司空大人果然乃國工棋圣,也只有您才能讓那小女子知道什么才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吶!”張華擺擺手答道:“哪里哪里,老夫路過附近聽說這里擺下棋局,于是順路過來瞧一瞧罷了。”王俊辰和石源也同聲附和道:“司空大人才是真正的高人吶,我們這幾天尋遍高手也未能勝了那女子,司空大人一來便輕而易舉地大敗了她,佩服佩服!”張華點點頭笑笑答道:“非也,那位九爻姑娘棋技著實高超,而且棋品尚佳,真是世間少有啊!”張韙扶著父親上了馬車緩緩離去。賈謐重新回到酒樓內,吩咐七娘找個安靜的地方,七娘不知何事,領著他們來到二樓廂房,備上酒菜,賈謐示意七娘坐下后問道:“那位姑娘是你家小妹?可否約來一聚?”七娘看他的神情,心里想著如何應對,她笑著說:“賈大人,我家小妹剛才已經離開了,不知大人有何事相約?”
賈謐從懷里取出一個金餅子遞給了七娘,微笑著對她說:“這個給你,只要你約來那位小姐與我再戰一局,就再賞你兩個,如何?”七娘雙手捧著金餅,她心里很憂慮,但臉上仍然笑容燦爛地回答道:“賈大人,民女只能傳話,至于小妹答不答應,民女就就不敢擔保的喲。”賈謐想了想,又笑著補充了一句說道:“如果約不到的話,你這飄香酒樓就不用開門了!”七娘一聽便急了,她向賈謐懇求道:“賈大人,可不敢這樣,您這樣讓我怎么活呢?民女一定盡力,來,您先喝酒、吃菜。”七娘心煩意亂地站在賈謐的身旁不敢,一直侍候著,直到賈謐離開了,她才匆匆回到臥房,穿過密道來到九爻的密室前拉響了門鈴。七娘心急如火地站在密道內轉圈,等來了丹青打開密室門,她急得跑了進來,丹青不知發生了什么事,拉住七娘問道:“七娘,你怎么了?為何如此慌張?”七娘邊走邊說道:“丹青,你快走吧,見了小姐再說。”丹青只好跟著她回到了暖閣內,七娘見了九爻便將賈謐剛才的再復述了一遍,她焦急地望著九爻。九爻聽玩七**敘述,她的腦海里忽然閃現了一個念頭,她沉吟半晌后,微笑著對七娘說道:“七娘,別擔心,請你轉告他,就約在臘八節那天的申時,地方嘛,就在都城外的十里亭見。”雖然九爻神情淡然,但是七娘還是十分擔憂地問道:“小姐,您真的要去會那位賈大人嗎?我打聽過了,他是****最寵愛的孩子,連太子他都不放在眼里,您去見他我可真不放心啊,萬一他......”丹青一聽冷冷地說道:“七娘,你放心吧,他若敢輕慢了小姐,我就一劍刺死他。”九爻莞爾一笑說道:“你們都不用擔心,我有分寸的,咳咳咳......”九爻又咳起來了,丹青見她咳得臉色緋紅,她趕緊走到九爻身后幫她順氣。
七娘見九爻咳得厲害,她真是心疼的不行,雖然她早就知道九爻的身子病弱,但以前畢竟只是聽說而已,現在親眼見了,想不到九爻的身子比她想象的更弱,她看得淚水在眼眶中只打轉,哽咽地說道:“小姐,都是七娘不好,都是七娘沒用,沒能解決這些煩惱事兒,盡給您添煩惱了,我”九爻努力壓制涌上來的咳嗽,她拉著七**手安慰道:“不,七娘,你已經做得很好了,這都是我返回都城要做的事情,你說的這些都是計劃的一部分,你只要照我說的去做就好,你也不必過于擔心什么,我會保護好自己的,放心吧!”七娘聽了更加憂心忡忡,她猶豫地說道:“小姐,自從您露了面之后,那些名門貴族的公子們都像丟了魂似的,一天天地塞銀子給我,目的都是想找機會見到您,這些我都有辦法應付,只是,如今太子和賈大人也對我威逼利誘的,七娘只怕應付不好時會壞了您的大事。”
九爻安慰七娘道:“七娘,這些事情都在我的預料之中,在回都城之前,我已經將這些可能發生的事情都想過了,所以,我心里都有應對之策,七娘,你聽我說,你盡管安心地做好你分內之事,不要過于擔心什么,即使是到了最后,我也早已為所有人謀劃了隱退之策。”七娘聽九爻說得這么肯定,她的心才慢慢地定了下來,于是向九爻說道:“小姐,不管怎樣都好,七娘只希望小姐要保重身子,您可是咱們所有人的天,那,我就先回去了,酒樓里邊還有許多事兒要做呢!”九爻微微一笑說道:“這些天你都累壞了吧?忙完了就好好歇歇吧,有些事兒可以安排其他人去做,人手不夠就多請幾個幫手回來。”七娘笑著點點頭便轉身離去了。
話說張華回府的路上一直回憶著剛才的棋局,他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對,他掀開馬車簾子看著騎馬跟在一旁的張韙問道:“文錦,你對剛才的棋局有什么看法嗎?”張韙想了想搖搖頭答道:“孩兒沒覺得那里不對呀,怎么了,父親大人?”張華越想越覺得對不,他剛踏進府門,便叫張韙一起回到書房,吩咐侍女擺好棋具,備好茶水,然后坐下來開始復盤。張華盯著棋盤沉思良久,良久,忽然拍了一下靠椅的扶手說道:“姑娘,你真是用心良苦啊!難得,真是難得!”張韙被父親的突然行為嚇了一跳,他正想問為什么時,管家進來稟報說飄香酒樓送來1000金該如何處置,張華趕緊吩咐道:“管家,切莫入庫,你先出去等我吩咐。”管家應道便轉身出去了。張華手執白子停在了棋盤上,然后指著棋盤對張韙問道:“文錦,你覺得這一局真的是為父贏了嗎?”張韙坐下盯著復盤后的棋局看了又看,還是看不明白,說:“父親,孩兒看不明白,明明就是您勝了,您還懷疑什么呢?”張華搖搖頭,忽而神情嚴肅起來說道:“初看,也許是老夫勝了,也許所有人都認為是老夫勝了,其實不然......”他執白子在九爻執子停頓的地方,思慮許久才落下了這顆白子,然后抬頭嘆道:“那姑娘棄子認輸前,曾執白子在此處停留了片刻,現在看來,她是因為敬重我,為保我名譽,才故意棄子認輸的呀,她可真是一位令人敬佩的奇女子。”
張韙聽了驚愕不已,他想不到連自己的父親也敗給了九爻,他從**知道,父親的棋技在當今世上很難有人能勝過他,****但凡與父親走過招的人無不對他口服心服的,因此一直以來父親都被世人尊稱為圍棋界的泰斗。張韙盯著棋盤看了又看,驚得他一時間竟說出不話來。張韙心中暗自思忖著,九爻到底是什么人?她的琴技已經令自己驚嘆不已,為何她的棋技竟然高于自己的父親,九爻設下這個棋局究竟是為了什么?難道她就不怕招蜂引蝶給自己惹來不必要的煩惱嗎?張韙的內心如沸騰的油鍋般地翻滾混亂,他呆立在棋盤前胡思亂想著。張華走到書柜前取出一卷書簡來,書簡外面套著防塵的布套,布套上吊著一個小竹片,上面寫著《博物志》三個字,這是他耗盡半生心血所著,他回到書案前,在一片布帛上揮筆寫下了“商山遺老 破壁飛仙”八個字,然后將書簡與布帛一并交給張韙并吩咐道:“文錦,你現在就將這個交給那位九爻姑娘,記住,一定要將那1000金一并送回去。哦,對了,你先去找酒樓的掌柜,她應當可以有辦法找到那位九爻姑**,去吧,為父在此等你回來。”張韙應道:“是,父親大人。”張韙心里懷著無數個疑問走出了書房,他喚來豹子說:“豹子,你去找管家,讓他將剛才送來的那1000金裝好車,你去安排一些人再裝上一車精炭帶去,你安排好了就到前廳找我,去吧!”
張韙獨自坐在前廳沉思著,他一直在思考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覺得九爻就像一個謎一樣令他困惑著。很顯然,九爻肯定是來歷不凡之人,她的眼神深邃之中蘊藏著深深的憂郁;她的神情看似淡定,有時候卻又透著一絲決絕;她的琴音令人如癡如醉,奪人心魄;她的棋技之高超簡直超凡而詭異,這一期都是那么的非同尋常,為什么?九爻肯定不是貪圖榮華富貴之輩,那又是什么原因使她做出這些不合常理之事呢?太多的問題令他不解,張韙想得頭都痛了,他閉著眼睛揉揉額頭,靠在榻椅上,這時候,豹子走了進來說道:“少爺,都準備妥當了,什么時候走啊?”張韙雙手搓了搓臉,他要強迫自己清醒起來,他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后起身說:“現在就走。”
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歃血花第2季》,主角分別是賈謐張華,作者“鈺兒的貓”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棋逢對手------------------------------------------,貼身侍衛幫他脫去身上披著的名貴的紫色貂皮大氅,賈謐傲嬌地捋捋光鮮照人的頭發,又整了整發冠。這時,一個侍衛過來稟報說太子也來到飄香酒樓了,賈謐微微一側身往門外看,卻被款款走來的九爻給驚呆了,他自認為已經閱遍了都城內外美人,包括皇宮內的美人,只要是他看得入眼的女人,賈皇后都會任她挑選的,可以說,當今世上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