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宮那日,假公主正戴著我母后的鳳釵,在御花園挑駙馬。
滿宮貴女簇擁著她,嘖嘖稱羨,說她是先帝唯一的嫡公主,連鳳釵都為她而留。
而她纖指一點,選中的人,竟是我當年從蠻族刀下拼死救回的未婚夫謝沉。
十年前北境狼煙四起,我化名“玄七”混入軍營,從無名卒子殺成前鋒統(tǒng)帥。
出征前,為了不讓母后撿來的孤女受委屈,我親自為她請封“永安郡主”。
不曾想,十年后,郡主成了嫡公主,而我這個真公主的名字,在后宮被人一筆抹去。
母后三年前薨逝,臨終前想見我最后一面,卻被永安以"邊關吃緊不宜回京"為由,連扣三道加急密信。
如今回朝,滿宮貴女,竟無人記得我真身。
看著眼前眾星捧月的場面,我笑了。
我解下玄甲披風,露出肩后的鳳凰胎記。
身后,三千玄甲軍無聲列陣。
“先帝嫡女?”
“我倒不知,當年母后收留的孤女,何時上了皇家玉蝶?”
1
鳳凰胎記暴露在日光下。
滿場死寂。
永安臉上的笑僵住了:
“你是何人?”
“擅闖御花園,還敢偽造胎記蠱惑軍心。來人,給本宮拿下這個妖女!”
她話說完,卻沒有一個禁軍敢動。
三千玄甲軍列陣在我身后,滿場貴女連大氣都不敢出。
人群里有人抖著嗓子嘀咕:“鳳凰胎記……是先皇后脈記,宗譜上有畫的……”
永安猛地回頭:“閉嘴!”
她身邊的掌事嬤嬤沖出來,叉著腰指著我罵:
“哪來的瘋婦!在軍營里混了幾年,學了一身唬人的把戲,就敢到宮里撒野?公主金尊玉貴,也是你能攀誣的?”
我盯著永安。
十年不見,她眉眼長開了,但骨子里那副偷來的架勢,還是壓都壓不住。
我當年,也是瞎了眼。
“攀誣?”
我往前踏一步。
身后三千玄甲軍也同時踏一步。
頓時,地面震起一層浮土。
滿宮貴女尖叫著后退,有人摔進了花叢,釵環(huán)掉了一地。
永安踉蹌著往后倒,謝沉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我盯著那只手。
十年前,這雙手在蠻族刀下凍得發(fā)紫,是我把他從尸堆里拖出來,背著他走了三十里雪路。
現(xiàn)在,他卻抱著搶了我身份的冒牌貨。
我輕聲開口:
“謝沉。”
“十年不見,你是瞎了,還是啞了?”
謝沉的瞳孔縮了一下,張了張嘴,沒出聲。
永安卻炸毛了,一把抓住謝沉的袖子。
“駙馬,你別怕。這瘋婦定是北境蠻族派來的細作,專會蠱惑人心!”
她轉頭瞪我,眼底全是怨毒。
“你想憑借一個印記就說自己是先帝嫡女?證據(jù)呢?皇家玉蝶上有你的名字嗎?宗人府認你嗎?滿宮上下,誰見過你?”
面對她連珠炮似的問,滿場安靜。
十年前我離京時,為了讓她這個撿來的孤女不被輕視,我把母后留給我的貼身玉佩都給了她。
我請封她做郡主,讓她住在我的宮殿。
現(xiàn)在,她拿著我的東西,占了我的身份,還要問我拿證據(jù)?
這些話戳在我心口上。
我看著她,緩緩笑了。
"永安,十年前,你無依無靠,是我替你向先帝求了封號,讓你住進長樂宮。現(xiàn)在你頭上戴的,是我母后留給我的鳳釵;你身后站的,是我用命換回來的未婚夫。"
"你有沒有一刻,覺得自己像個偷兒?"
永安的臉色瞬間慘白。
"你胡說!本宮根本不認得你!先帝只有我一個女兒!"
她轉頭看向四周。
“還愣著做什么?禁軍呢?把這瘋婦和這些亂臣賊子一起拿下!”
禁軍統(tǒng)領聽罷,帶著一隊人沖進園門,卻在我身前三丈處停住。
他看著我玄甲上的將印,聲音發(fā)顫。
“玄……玄七將軍?”
2
瞬間,滿園像炸了鍋。
貴女們交頭接耳,有人捂嘴驚呼:“玄七?北境那個殺神?”
永安臉上一陣白一陣紅,死死攥著謝沉的袖子。
“統(tǒng)領怕是認錯了人。玄七將軍常年鎮(zhèn)守北境,豈會擅離職守?再說,那人可是男子!”
禁軍統(tǒng)領跪在地上,頭都沒抬。
“末將當年在西北大營,見過將軍一面。”
他頓了頓:“況且將軍回京之前,八百里加急文書已抵兵部,備案在冊。”
永安猛地甩開謝沉的手,
精彩片段
長篇古代言情《回宮當天,假公主正在挑駙馬》,男女主角真公主永安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白奕”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回宮那日,假公主正戴著我母后的鳳釵,在御花園挑駙馬。滿宮貴女簇擁著她,嘖嘖稱羨,說她是先帝唯一的嫡公主,連鳳釵都為她而留。而她纖指一點,選中的人,竟是我當年從蠻族刀下拼死救回的未婚夫謝沉。十年前北境狼煙四起,我化名“玄七”混入軍營,從無名卒子殺成前鋒統(tǒng)帥。出征前,為了不讓母后撿來的孤女受委屈,我親自為她請封“永安郡主”。不曾想,十年后,郡主成了嫡公主,而我這個真公主的名字,在后宮被人一筆抹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