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生日那天，我特地回家里住了一晚。
第二天飯桌上，嫂子臉色一變，指著我：
“昨晚我和許崢在房里說點夫妻之間的話，誰知道許棠竟然偷聽！”
我愣住了，我重度聽損，不戴助聽器，我連正常說話都分不清。
“我助聽器整晚都在客廳充電，我怎么聽？”
嫂子冷笑：
“你別裝無辜，那人都穿著你的外套！”
我哥和其他親戚開始幫腔。
“你嫂子嚇得都沒睡好覺，快點給你嫂子道歉！”
“你一個**，耳朵不好使心眼還這么臟？”
他們也知道我是**，沒戴助聽器怎么偷聽？
我看著嫂子，一字一句問她：
“你說我偷聽，那你敢不敢查監控？”
01
飯吃到一半，趙曼忽然看向我。
她嘴唇動了動，我沒聽清。
表妹何悅輕輕碰了碰我胳膊，在手機上打字給我看：
嫂子說：
“你現在當老板了，耳朵不好也不耽誤聽消息。”
我抬眼，趙曼正笑吟吟地望著我。
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沒說話。
我媽趕緊打圓場：
“阿棠這幾年不容易，剛開店那會兒天天站十幾個小時，腳都腫了。”
我哥許崢夾了一塊肉，含糊道：
“誰容易啊？我們也不容易。”
這話一出來，桌上靜了兩秒。
我媽臉上的笑淡了點。
但生日嘛，沒人想把氣氛弄僵。
吃完飯，親戚陸續走了，何悅留下來陪我住一晚。
晚上十點多，我洗漱完，摘下助聽器。
家里臥室的插座老舊，我的充電盒比較挑電源，電壓不穩就會斷充。
所以我每次回娘家，都把助聽器放客廳靠窗那個插座旁。
我***小小的機器放進盒子，指示燈亮起。
何悅靠在門框上問我：
“明早我提醒你拿？”
我看她口型，點頭。
她拿手**字給我看：
別忘了。你不戴這個，我喊破喉嚨你都不理我。
我笑了。
回房后，我把灰青色針織外套搭在客廳椅背上。
那件外套是我常穿的。
因為夠寬，方便我把助聽器防丟繩繞在領口。
睡前，我給何悅發消息：
我聽不見。你要起夜，開燈就行，別拍我，嚇人。
何悅回：
知道啦，老板娘。
我放下手機，閉上眼。
夜里迷迷糊糊間，我感覺到外面好像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