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結婚，我包了兩千塊份子錢，婚宴上她當著全桌人的面當眾打開紅包。
她掃了一眼，把紅包推回來："兩千？你這是打發要飯的嗎？"
全桌人都看著我，有人開始跟著笑。
表姐繼續說："也不看看你當年誰幫你付的大學學費。"
我點點頭："對，是你家幫墊的，后來我還了，還多給了兩千，打到***賬戶，有轉賬記錄。"
她頓了一下，臉色變了。
"而且，"我說，"**在這兒，要不要當場問問她，那兩千，她有沒有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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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結婚，我包了兩千塊份子錢，婚宴上她當著全桌人的面當眾打開紅包。
她掃了一眼，把紅包推回來：“兩千？你這是打發要飯的嗎？”
全桌人都看著我，有人開始跟著笑。
表姐繼續說：“也不看看你當年誰幫你付的大學學費。”
我點點頭：“對，是你家幫墊的，后來我還了，還多給了兩千，打到***賬戶，有轉賬記錄。”
她頓了一下，臉色變了。
“而且，”我說，“**在這兒，要不要當場問問她，那兩千，她有沒有給你？”
大姨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表姐轉過頭看著大姨：“媽，她真多給了兩千？”
大姨放下筷子。
椅子腿在地磚上劃出響聲，大姨站起來，手指快戳到我鼻尖上：“你這孩子，上個大學把腦子讀壞了？大喜的日子，你跑來砸場子是不是？”
“我只問轉賬記錄算不算數。”我點開手機屏幕，調出相冊里的截圖，推到桌子中間。
圖片上是四年前的銀行轉賬憑證，金額八千，收款人是大姨的名字。
二舅坐在旁邊，探頭看了一眼屏幕，往后靠在椅背上：“還真是八千。”
大姨一把抓起手機，扣在桌面上。
“你爹死得早，**是個病秧子。”大姨提高音量，“要不是當年我四處借錢給你墊上，你早**了，現在拿兩千塊錢來算賬，你還有沒有良心？”
表姐把那兩個空癟的紅包封套揉成一團，砸在我臉上。
紅包掉在地上。
“兩千塊錢就想把當年的恩情一筆勾銷？”表姐指著主桌的方向，“你看看今天這排場，一桌菜就八千八，你拿兩千塊錢來蹭吃蹭喝，還反咬一口。”
我彎腰把紅包撿起來，裝進口袋：“恩情是六千學費，我還了八千。今天的飯錢如果不夠，我可以補。”
“你補得起嗎？”一個穿西裝的男人端著酒杯走過來，站在表姐身邊。
他是表**趙輝。
趙輝把酒杯放在桌上，酒水晃出來灑在桌布上。
“林夕是吧，嬌嬌跟我提過你。”趙輝拉了拉領帶，“年輕人剛出社會，眼界窄，格局小，大家都能理解。”
大姨立刻換了笑臉：“還是趙輝會說話，大公司的高管就是不一樣。”
二姑跟著附和：“那是，人家趙輝現在是星躍資本的項目總監，年薪上百萬呢。”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趙輝看著我，“你大姨當年幫你，那是長輩的情分，你拿轉賬記錄出來算計，這就落了下乘。”
我看著趙輝：“情分是情分，賬目是賬目，她私吞了錢還要在大庭廣眾下羞辱我，這也算情分？”
趙輝嘆了口氣，搖搖頭。
“你這種性格，在職場上走不遠。”趙輝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個銀色名片盒，抽出一張名片遞給我。
名片上印著“星躍資本投資總監”幾個字。
“看在嬌嬌的面子上，你明天拿簡歷來找我。”趙輝把名片放在我面前的骨碟旁，“我手底下正好缺個打雜的前臺，月薪五千，包吃住，比你在外面瞎混強。”
大姨重新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還不快謝謝你**。”大姨看著我，“月薪五千，你這輩子都未必見過這么多錢，趕緊敬杯酒認個錯，今天這事就算翻篇了。”
我看著盤子旁邊的名片。
“星躍資本。”我把名片拿起來。
趙輝點點頭：“對，國內排名前三的風投機構，你可能沒聽過，這不怪你。”
“我聽過。”我把名片對折，撕成兩半，扔進骨碟里，“但星躍資本沒有姓趙的項目總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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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輝的臉色沉下來。
表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里的水晃出來：“林夕你瘋了吧，你敢撕我老公的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