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研三年，我和潔癖男友沒牽過手。他說他連親**碗都不碰。直到我親眼看見他用自己的勺子，一口一口喂室友吃蛋糕。他說人家胃不好。我笑了，把他三年沒讓我碰過的保溫杯擰開，倒在了那個女人頭上。"
......
-正文：

自習室里，陶然看著我推到他面前的保溫杯，臉色變了。
"沈鹿，你干什么？"
我靠著桌子，手插在兜里。
"你不是什么都不讓我碰嗎？"
"今天我碰一個給你看。"
他對面的宋清歌先急了。
"沈鹿姐，你有話好說行不行？"
"陶然幫你整理了多少文獻？幫你翻譯摘要，幫你對數據格式，你怎么能這樣對他？"
她眼眶泛紅，手指還勾著陶然的筆袋帶子。
"就算你們在一起，也不代表你能隨便碰他的東西吧？"
我低頭看她的手。
"我跟我男朋友之間的事，你插什么嘴？"
"你算哪個位置的人？"
"同課題組的師妹，還是共用一把勺子的好搭檔？"
陶然馬上開口。
"沈鹿，別扯上清歌。"
"她剛轉進來，很多規矩還不清楚。"
我把保溫杯往他手邊推了推。
"那就別扯她。"
"你喝。"
陶然盯著那個杯子。
"你知道我不碰別人的東西。"
我笑了。
"昨天中午在食堂，宋清歌那碗餛飩剩了半碗，你拿過去吃完的時候，怎么沒想起這個規矩？"
自習室里有人抬起頭。
有人看向宋清歌。
宋清歌急了。
"那是我吃不下，學長怕浪費！"
我看她。
"那你可真會浪費別人的底線。"
陶然壓低聲音。
"沈鹿，你非要在這鬧？"
"鬧？"
我把杯蓋擰開。
"我在幫你把例外推廣一下。"
"她能碰的，我也能碰。"
陶然的臉徹底沉下去。
"我跟她沒什么。"
"那就喝。"
宋清歌擋在他面前。
"你憑什么逼他？"
我笑了。
"憑他追我的時候跟我說，他這輩子最受不了關系曖昧的人。"
"憑他三年了連我遞過去的水都不接。"
"憑他現在告訴我，宋清歌什么都不懂。"
我看著陶然。
"喝了，我就當昨天沒發生。"
陶然手指攥緊，拿起保溫杯，喝了一口。
旁邊有人吸了口氣。
宋清歌眼淚掉下來。
"學長，你別喝了！她就是故意的！"
我看她。
"你心疼就替他喝。"
"你們關系不是好得很？"
宋清歌咬著唇，說不出話。
陶然又喝了一口。
第三口的時候，他手撐著桌面，額頭冒汗。
宋清歌哭得更厲害。
"沈鹿，你怎么能這樣！"
"學長從鎮上考出來的，從小過的什么日子你知道嗎？你家條件好，不代表你能這么作踐人！"
我看向陶然。
"她說我作踐你。"
"你也這么覺得？"
陶然抬頭。
"鹿，我沒有。"
"她只是替我著急。"
我說："她替你著急的樣子，比我這個女朋友還順手。"
陶然立刻說："宋清歌只是師妹。"
"從小一個鎮上出來的，她叫我一聲哥。"
"我對她不是那種意思。"
我把杯子推回去。
"那就接著喝。"
他看了我很久。
然后當著自習室所有人的面，把那杯水一口全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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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散了之后，宋清歌站在走廊拐角。
眼睛紅得像被扇過一巴掌。
"學長，你為什么要聽她的？"
"你不是說你跟她在一起很壓抑嗎？"
陶然打斷她。
"清歌，你先回去。"
宋清歌愣住。
"學長？"
陶然語氣很硬。
"以后沒有課題的事，別私下來找我。"
宋清歌看了我一眼。
"可你之前明說過……"
"回去。"
宋清歌咬著嘴唇，轉身走了。
門關上。
陶然走過來拉我的手。
"鹿鹿，我知道你生氣。"
"昨天那碗餛飩是意外。"
"她剛跑完實驗數據，說頭暈想吃點熱的，我帶她去食堂，她點多了吃不完要倒掉。"
"我家什么條件你知道，我看不得浪費。"
我把手抽回來。
"陶然，你追我的時候怎么跟我說的？"
他馬上點頭。
"我說過，我會跟所有女生保持距離，不讓你有一點不安。"
"你還說，你潔癖太重，親媽遞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