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判斷男人在外面有沒有養野種？
答案很簡單，看一眼家里的貓砂盆就行。
我就是靠著一團凝結的貓砂，查到我老公不僅**，連私生子都三歲了。
在他為了給**過生日，狠心拔掉我們親生女兒呼吸機的那一天，我聯合深明大義的婆婆，親手把他送進了配陰婚的黑窯子。
而這場家破人亡的慘劇，苗頭是從一根不屬于我的驗孕棒暴露的。
------
那根不屬于我的驗孕棒，大喇卡在沙發縫里。
兩道杠，顏色深得發紅。
周明軒推門進來時，我正用紙巾捏著它。
他換鞋的動作停了一下。
"你翻垃圾？"
我把驗孕棒放到茶幾上。
"沙發縫里翻出來的。"
他走過來，一把奪走驗孕棒，啪地折成兩段。
"同事落下的，你一天到晚***啊！"
我低頭看了一眼斷口。
"你同事懷孕，還把帶血的東西落在我們家沙發？"
他的手指頓了頓。
"林夏，你別一天到晚盯著這些破事，顯得自己很閑。"
我把那張紙巾推到他面前。
"血跡還沒干。"
他把紙巾揉成團丟進垃圾桶。
"你要是實在閑，就帶囡囡去樓下轉，別整天把孩子關在家里養病。"
我差點被他這番關心感動了。
一個三天沒問女兒體溫的人，終于記得家里還有個孩子。
臥室里突然傳來一聲悶響。
我轉身沖進去。
囡囡蜷在床邊，小手抓著床單，額頭燙得嚇人。
她懷里還抱著那只舊絨熊，是她從出生就蓋在臉上睡覺的那只。
溫度計很快跳到三十九度五。
她的嘴唇發紫，喉嚨里發出細的喘聲。
我抱起她，膝蓋撞在床沿上。
"周明軒，開車，去醫院。"
他站在門口，已經開始打領帶。
"我晚上有飯局。"
我把囡囡裹進小被子里。
"她在抽搐，你看不到嗎？"
他掃了一眼手機。
"兒童發燒都這樣，你別一驚一乍。"
囡囡的手指抓住我的衣袖。
"媽媽，疼。"
她的聲音像是從喉嚨底下擠出來的，氣都換不過來。
我把她抱得更緊。
"車鑰匙給我，我自己開。"
周明軒把鑰匙裝進口袋。
"車要去接客戶，你打車。"
我盯著他。
"那我叫急救車。"
他抬頭看我。
"買房的錢別動。"
我攥緊手機。
"那是她的命。"
他笑了一聲。
"林夏，我有個千萬級的項目要談，發個燒死不了！"
我站在原地。
"**剛才打電話，說她老家有壓熱的偏方，你信這個，也不信醫院嗎？"
他皺了皺眉。
"我媽山里出來的，她糊涂，你也跟著糊涂？"
我看著他。
"山里人至少知道孩子快沒氣了要救。"
周明軒的臉繃住了。
"別拿孩子綁架我。項目丟了，你們娘倆喝西北風？"
他提起行李箱往外走。
我追到門口。
"周明軒，囡囡也是你女兒。"
他停了一下。
"女兒遲早嫁出去，你別把全家都拖死。"
門被他摔上。
囡囡在我懷里又抽了一下，身子弓起來，像小蝦米一樣蜷著。
我沒再追。
給囡喂了退燒藥，又打了急救電話。
等救護車的十分鐘里，我把她放在沙發上，用濕毛巾給她擦脖子和腋下。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我，嘴角動了動。
"媽，小熊也發燒了嗎？"
她以為我在給小熊洗澡。
我把濕毛巾貼在她額頭上。
"小熊沒事，囡囡也會沒事的。"
她點了點頭，又閉上眼。
等我再去陽臺收晾著的小毯子時，一股怪味從墻角飄過來。
貓砂盆。
家里的貓前天被周明軒送走了。他說貓毛影響他見客戶。
囡囡那天哭了很久，因為那只橘貓是她取的名字，叫小橙子。
貓砂盆我還沒來得及徹底清理。
但今天蹲下來一看，貓砂里多出一團新鮮的凝塊。
量不對。那不是貓能留下的。
我用鏟子撥開，里面黏著一顆小的牙。
牙根帶血，干了一半。
囡囡的乳牙一顆都沒松過。我每天給她刷牙，她嘴里哪顆牙長歪了我都清楚。
這顆牙比她的小門牙大一點，像三四歲男孩磕掉的上犬齒。
周明軒前天說客戶帶了孩子來家里坐坐，孩子不懂事，把貓嚇著了。
我當時抱著發燒的囡囡，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