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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陪我去旅行,卻一路都在照顧他的青梅
許邵煜答應暑假陪我去云麓鎮,卻帶上了他的青梅。
夜晚篝火歌舞,他給青梅戴了厚圍巾,自己戴了針織帽,而我什么都沒有。
剛工作那會兒,他從沒送過我,卻起早貪黑接送青梅。
約定好去野餐,青梅一句想去游樂園,許邵煜直接將我丟在草坪。
打跳活動結束,村民挑選有**上前獻舞,他毫不猶豫帶著青梅起身。
“柚兒喜歡跳舞,我帶她上去熱鬧一下,你自己待會。”
青梅笑意盈盈:“清梨,你不會多想吧?許哥只是照顧我而已。”
沒等我表示,他已經迫不及待牽著青梅上臺。
三個人,我永遠只能在臺下觀望。
兩人在篝火堆的簇擁下忘情起舞,全然沒看到我已離開座位。
我打車去了他沒陪我去的景點。
這一次,我要退出三個人的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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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視鏡里,許邵煜單手穩穩扣著青梅的腰。
在篝火堆旁邊貼身轉圈,不管是誰看過去,都覺得像他們才是真正的情侶。
青梅側臉貼著他肩頭,余光卻故意瞟向后方人群角落。
那是我剛剛站了一整晚的位置。
天已經很涼了,她脖子上那條厚圍巾是我親手織的。
此刻襯得她眉眼盈盈,像個被寵壞的小公主。
我沒有繼續看下去,說道。
“師傅,去金云寺山腳下。”
車子啟動的瞬間,手機開始瘋狂震動,收到了三十七條消息,那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讓人無語,卻也扎心。
“清梨你到底去哪里了,柚兒跳累了,渴得慌,快去給她買瓶水,要常溫的,冷的她可喝不慣。”
“再帶份烤小吃,多加辣,她愛吃,你千萬不要偷懶。”
過了三分鐘,又追來一條。
“你是不是又擺臉色了,讓你買個東西而已,別矯情啊,你要是小心眼我可是不答應。”
我把手機丟進包里,心已經徹底涼了。
已經三年了,張元柚隨口一提便是頭等大事,我主動退讓是理所應當,我稍有不悅便是矯情小心眼。
我想起生日那天了,許邵煜明明許諾帶我看日照金山,就因為張元柚半夜說一句頭疼,他直接把我扔在高速路口,驅車幾百公里趕去照料她。
那時他電話里滿是不耐煩,還一臉理所當然。
“柚兒孤身在外沒人依靠,我不照看她誰照看她?你成熟點行不行!”
寒風呼嘯的凌晨,我一個人站在路邊攔車回城,生日蛋糕化在副駕駛座上。
那時候我竟然還替他找理由,告訴自己他是重情義,是責任感太強。
車子拐過最后一個彎道,金云寺的金頂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我翻出閨蜜發來的截圖,張元柚發了朋友圈九宮格,許邵煜給她剝糖紙、系圍巾、摟著跳舞,配文寫著:云麓鎮的夜真的好冷,還好有人一直在。
每張照片里,許邵煜看向她的眼神都溫柔得能滴出水。
而我記得他每次送我東西時那副勉為其難的樣子,記得他永遠側對著我的合影,記得他手機里存滿青梅的照片卻連我生日都記不住年份。
三年了,我擠在他們中間像個多余的道具。
野餐被丟在草坪那次,我抱著野餐籃坐在空地上等了四個小時,最后自己吃掉所有三明治。
今晚之前我還在騙自己,也許他只是習慣了照顧她,也許他心里的某個角落有我的位置。
可當我看清他在篝火旁跳舞時臉上的笑容,那種發自內心的的快樂,我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那不是照顧而是愛,但是他愛的是別人,而我不過是湊數的備胎而已。
車子停在金云寺山腳下,我推開車門,山里的冷風灌進領子,我從頭到腳凍得生疼,卻從沒有哪一刻比現在更清醒。
站在月光下的寺廟前,我拍了張空無一人的夜景,發了人生第一條沒有許邵煜的朋友圈。
“今晚開始,我不會再委屈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