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夜。
凌晨一點。
手機亮了。
沈念：我離婚了。
她是我埋了八年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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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前夜，我失眠了。
隔壁床上，老周睡的昏天黑地。
凌晨一點，手機亮了。
一條微信。
來自我八年沒聯(lián)系過的人。
沈念：我離婚了。
我整個人僵在床上。
沈念。我埋了八年的名字。
手機又震。
沈念：你明天真的要結(jié)婚嗎？
"誰啊……"
老周被手機震動的聲音弄醒了，迷迷糊糊往這邊看。
我把屏幕扣過去。
"沒誰。睡吧。"
"你手在抖。"他坐起來，"出什么事了？"
"沒事。"
他一把搶過手機，看了兩秒，猛地抬頭。
"操。沈念？"
"小聲點！"
"沈念給你發(fā)消息？"他聲音壓到最低，但每個字都在發(fā)顫，"你白月光？婚禮前一晚？她跟你說離婚了？"
我奪回手機。
"跟我沒關(guān)系。"
"你臉都白了，你跟我說沒關(guān)系？"
"叮。"
第三條。
沈念：如果當初我沒走，你還會站在明天的婚禮上嗎？
老周湊過來看完，倒吸一口氣。
"兄弟，她這是要你的命。"
"我不回。"
"那你刪。"
"……"
"你看，你刪不了。"
"你煩不煩！"我把手機塞進枕頭底下，"明天是我跟周然的婚禮。沈念算什么？***前的事。"
"行行行。"老周重新躺下，"不回就對了。八年不聯(lián)系，偏偏挑今晚——"
他突然停了。
"偏偏挑今晚。"
他第三次坐起來。
"等一下。"
"又怎么了？"
"她怎么知道你明天結(jié)婚？"
房間里安靜了。
空調(diào)出風口的嗡嗡聲突然變得很清晰。
"你倆不是八年沒聯(lián)系了？"
"對。"
"朋友圈互相屏蔽了？"
"對。"
"請柬只發(fā)了親友？"
"對。"
"那她——怎么知道的？"
我的后背滲出一層冷汗。
她不可能知道。
除非有人告訴她。
"叮。"
枕頭底下又響了。
我盯著枕頭。
"看不看？"老周問。
"不看。"
"……"
"……"
我還是把手機抽了出來。
沈念發(fā)了一張照片。
大學操場。夕陽。她靠在我肩上，笑得眼睛彎彎的。
那年我二十二，她二十一。我以為這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