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日，老公說帶我吃大餐。
結果到了餐廳，婆婆帶著七大姑八大姨坐了五桌。
“一家人給你過生日，感動吧？去把賬結了，別讓我們等太久。”
我點點頭，默默去付了五萬塊的餐費。
回到桌上，婆婆還在炫耀她有個好兒媳。
我從包里甩出離婚協議書，拍在桌上。
“這頓飯，算是我給你們的散伙飯?！?br>出門不到十分鐘，手機上是老公和婆婆的奪命連環call。
01
“晚書，今天你生日，我訂了你最喜歡的那家西餐廳，給你驚喜?！?br>周浩的聲音在電話里，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溫柔。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妝容精致，禮服妥帖。
為了這個“驚喜”，我準備了三個小時。
“好，我快到了?！?br>掛了電話，計程車剛好停在“金色鳶尾”餐廳門口。
侍者拉開車門，我提著裙擺下車。
餐廳門口的噴泉，水聲嘩嘩作響。
周浩站在門口等我，他今天穿得很正式，手里還拿了一束花。
他走過來，把花遞給我。
“生日快樂?！?br>“謝謝。”
我接過花，笑了一下。
他牽起我的手，引我往里走。
“驚喜在里面?！?br>穿過掛著水晶燈的長廊，侍者推開一扇厚重的木門。
門里的景象，讓我臉上的笑瞬間凝固。
沒有燭光，沒有雙人桌，沒有小提琴。
巨大的包廂里，喧囂撲面而來。
五張巨大的紅木圓桌，拼在一起，像個小型宴會廳。
桌邊坐滿了人，一張張熟悉又陌生的臉，都在朝我看來。
婆婆張美蘭坐在最中間的主位，旁邊是周浩的大伯、三叔，我的公公，還有一眾我只能在過年時才能勉強認全的姑姑、姨娘、表哥、堂嫂。
烏泱泱一片，至少四五十人。
孩子在桌子底下鉆來鉆去，大人們高聲談笑，空氣里混雜著菜香、酒氣和二手煙的味道。
這哪里是西餐廳，這分明是他們老家的流水席。
周浩在我耳邊小聲說：“媽說，你生日是大事，得一家人一起慶祝才熱鬧。你看，大家都來了?！?br>他的語氣，帶著討好，還有心虛。
我沒說話，目光掃過全場。
婆婆張美蘭看到我，立刻用力拍了拍手，聲音蓋過了所有人。
“哎呀，我們今天的大壽星終于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