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八十歲的父親請了個護工。半年后，他拉著護工的手說要結婚。她當著親戚面笑著喊我："以后你得叫我秦姨。"我說："可以，先裸婚。"她當場摔了杯子："房子不過戶給**，我嫁什么？"
-正文：
我出差回來那天，先去了父親家。
秦桂蘭給我開門，身上穿著我寄回來的羊絨外套。
"若寧回來了？快進來，**剛念叨你。"
我把**椅的票據放到茶幾上。
"秦姨，辛苦你了。"
她笑得很穩。
"一家人，說這個就見外了。"
父親坐在沙發上，紅光滿面。
"寧寧，坐下，爸有事跟你說。"
我把包放下。
"您說。"
父親牽住秦桂蘭的手。
"我和你秦姨商量好了，下月十八辦酒。"
我沒接上話。
父親又說："我們結婚。"
我看著他。
"爸，您說什么？"
"我說，我要和桂蘭結婚。"
秦桂蘭低頭笑。
"老何非要給我名分，我攔不住。"
我問："她比我大幾歲？"
父親皺眉。
"你這話難聽。"
"爸，您八十了。"
"八十怎么了？我還活著。"
秦桂蘭忙拍他的背。
"別氣，若寧一時接受不了。"
父親指著我。
"**走了五年，我一個人過得什么日子，你知道嗎？桂蘭照顧我，陪我說話，給我洗腳。你做得到嗎？"
我說："我承認她照顧得好。"
秦桂蘭立刻接話。
"我不要**錢，不圖**房子，我就圖他這個人。"
我看著她手腕上的金鐲子。
"那挺好。"
父親不高興。
"你陰陽怪氣給誰看？"
我拿起包。
"我剛回來，先回家。"
秦桂蘭追到門口。
"若寧，你可別誤會。我跟**是真心的。"
我回頭。
"真心不怕試。"
她笑容收了半截。
父親把杯子往桌上一放。
"試什么試？你把**當傻子？"
我沒吵。
"明天我再來。"
第二天一早，我避開秦桂蘭買菜的時間去了父親家。
父親正在喝粥。
"你又來干什么？"
我把豆漿放到桌上。
"爸，我想了一夜。您要結婚，我不攔。"
父親抬頭。
"真的？"
"真的。"
他臉上有了笑。
"這才像我的女兒。"
我坐到他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