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嫌棄我上不得臺面，趁著外放做官強行休妻。
他攬著青樓花魁嘲笑我：“你這種蠢貨，離了我只能**。”
我連夜卷走他所有家底，大搖大擺自立女戶。
五年后他回京述職，以為我會跪在街頭求他收留。
聽說我成了京城首富，他像**一樣砸開我的大門。
“我是你夫君！你的錢全都是我的！”
我一巴掌扇碎他滿口牙。
“拿好你的休書，滾出去要飯！你也配臟我的地？”
他還想撒野，卻被我身后的男人一劍挑斷了手筋。
看清那男人的臉，渣夫嚇得當場尿了褲子……
01
休書砸到我臉上時，裴承安正摟著柳扶煙。
紙角刮過我的唇。
有血味。
綺香樓二層全是人。
官吏。
富商。
裴家的親戚。
還有等著看我笑話的女人。
裴承安喝得滿臉紅。
他把柳扶煙按在懷里，笑著看我。
“姜拂衣，簽了。”
“我如今外放江州，前程正好，身邊不能帶你這種上不得臺面的蠢婦。”
柳扶煙掩嘴笑。
她手腕上的金鐲，是我去年拿銀子給裴母買壽禮時，裴承安順手買的。
我認得。
那鐲子里側有一道細痕。
是我親手挑掉的瑕疵。
現在戴在她手上。
她晃了晃手腕。
“姐姐別怪裴郎。”
“男人做官，總要有個能帶出去見人的女人。”
樓里響起低笑。
裴承安的堂弟裴懷義拍桌。
“嫂子，不對，馬上不是嫂子了。”
“你也別賴著了。”
“我哥肯給你一紙休書，已經給足你體面。”
裴母坐在旁邊，臉上沒有一點難堪。
她只盯著我頭上的金簪。
那是我母親留給我的。
她開口就說：“拂衣，既然承安不要你了，裴家的東西你別帶走。”
“衣裳首飾也得查。”
“誰知道你這些年有沒有偷家里的銀子。”
我看著他們。
一個個都很熟。
我給裴承安熬夜抄卷子時，裴母說我是賢婦。
我賣掉兩間鋪子供他**趕考時，裴懷義說我是裴家福星。
裴承安高中那日，他拉著我的手說，拂衣，日后我必不負你。
現在他摟著花魁，叫我蠢婦。
我彎腰，撿起休書。
紙上字跡飛揚。
棄妻姜氏，口拙無才，不堪為官眷。
下頭有裴承安的私印。